“什麽?”
劉鵬一臉驚愕的看著徐開厚,怎麽也想不到,他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這徐開厚,不管是相貌還是才華,那都是超過國家平均線的。
更何況他還是在鵬程公司,拿著高額的薪水。
這樣有顏有才華還有錢的成功人士,是絕對不缺女人的!
怎麽會去搶胖子的女人?
江湖道義,朋友妻不可欺,若是徐開厚真的做出如此受人唾棄的不齒事,劉鵬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開厚,你怎麽說?”
此刻的劉鵬,眼神中帶有幾分殺氣,這已經觸碰到底線問題了。
在劉鵬的認知中,一個人的能力再強,若是人品不行,那也絕對不堪重用!
三國演義中的呂布不就是典型的例子?
麵對質問,徐開厚臉色漲紅,似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他盯著胖子說道,“咱們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但沒有做過的事情,我也絕不背黑鍋!”
“你既然說我騷擾你女人,有本事拿出證據來!”
“拿不出證據,就不要冤枉好人!”
徐開厚此時十分的氣憤,如果不是劉鵬在這,他多半已經衝上去,和雷胖子大幹一場了。
雷胖子也憤怒的盯著徐開厚,當讓他拿出證據的時候,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見氣勢落了下風,幹脆心一橫,直接說道,
“是欣雨自己和我說的。”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難道還能編造謊言,說出這種有損自身清白的話?”
“姓徐的,我真是看錯你了!”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渣!”
雷胖子指著徐開厚一陣痛罵,劉鵬卻微微皺眉,似乎在思考欣雨是哪位。
“鵬哥,就是剛來我們公司麵試的那個女生。”
“人好,做事也麻利,隻是沒想到某人會做出這樣的事!”
“真是惡心!”
經過雷胖子這麽一說,劉鵬瞬間對這個叫欣雨的女孩有了印象。
可麵對三番兩次的挑釁,徐開厚忍受不了了,指著雷胖子怒斥道,
“我呸!”
“雷胖子,我告訴你,那種妖豔貨,倒貼老子都不稀罕!”
“老子會騷擾她?你惡心誰呢?”
“我告訴你,也就你這樣的人會把她當個寶。”
“在我眼裏,她屁都不是!”
“我草擬大爺!”
雷胖子忍不了了,對他而言,愛情是神聖的。
更何況蔣欣雨還是他的初戀,徐開厚如此話語,直接把胖子給弄急眼了。
舉起拳頭就要朝著徐開厚的腦袋上砸去!
劉鵬見狀,怒斥道,
“胖子,你是要作什麽亂嗎?”
“你要是眼裏還有我,現在就給我出去!”
“這件事我來給你做主,保證調查得清清楚楚,還你個公道!”
“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
劉鵬這是第一次對自己的下屬說出這樣的狠話。
他怎麽也想不到,不管是清遠的韓家,亦或者是省城的呂家,馮家都沒有將他們擊垮。
卻因為一個女人,兄弟反目,拳腳相向!
這讓劉鵬怎能不憤怒!
聽到這話,胖子沉默了,幾秒過後他咬牙說道,
“鵬哥,我信你!”
“我相信你能給我一個公道!”
胖子說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走之前還惡狠狠的瞪了徐開厚一眼。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隨著胖子的離開,辦公室進入到寂靜的狀態,劉鵬看向徐開厚說道,
“說說吧,是什麽情況。”
“我想胖子不會無緣無故有這種反應的。”
“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開厚臉上寫滿了無奈,“鵬哥,真的是冤枉。”
“胖子就是很莫名奇妙,我根本都沒和那個叫蔣欣雨的女人說過幾句話。”
“我就記得昨天在員工公寓,我出門的時候看到了蔣欣雨,她主動和我打了個招呼。”
“我回應了一下,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接觸了。”
“可是胖子今天一見到我,就像是發了瘋的野狗一般。”
“逮著我就是一通亂咬,我還有苦沒處說呢!”
徐開厚說話的時候,劉鵬一直觀察他的表情,確實不像是在說謊。
並且他也清楚徐開厚的為人,不像是能夠做出如此事情的人。
要知道,徐開厚最強的能力,便是結識朋友,人脈之廣,令人無法想象。
試問這樣的人,又怎能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劉鵬沉吟了片刻,詢問道,
“依你之見,今天的事你怎麽看?”
徐開厚想了想,緩緩說道,“胖子我接觸的時間也不算短,沒有什麽壞心眼,就是腦子一根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很有可能是被那個叫蔣欣雨的女人給利用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麽目的,但我可以肯定。她絕對不是什麽好鳥!”
“鵬哥,我和你說實話,我親眼見到這個女人背著雷胖子,和別的男人搞暗昧。”
“不隻是我,於驍他們都能夠作證。”
“隻不過礙於很多事情,沒有指出來罷了!”
“可誰知道居然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到徐開厚的話,劉鵬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徐開厚的說法。
“以你的見識,能不能看出這個女人的目的?”
“她想做什麽?”
徐開厚搖了搖頭道,
“這種毫無征兆的栽贓誣陷,就算是猜她的目的,也毫無頭緒。”
“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但是我可以肯定,她一定是為了得到什麽,要不然絕對不會弄出這種事來。”
劉鵬點頭,算是認可了徐開厚的說法,輕聲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把蔣雨欣叫進來。”
“我倒要親自看看,這個女人打算做什麽。”
“行!”
“鵬哥,你自己也要小心。”
“免得給這個女人給惡心了!”
聽到徐開厚的提醒,劉鵬點點頭,表示心裏有數。
隨著徐開厚離開辦公室後,還沒幾分鍾,房門再度被推開,一道靚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蔣欣雨,和初次見麵不同。
當初她剛來麵試的時候,隻畫了清純的淡妝,洋溢著青春活力。
可現在,卻濃妝豔抹的,很是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