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呂常春一番話,直接讓劉鵬拍桌而起,麵帶憤怒。

“好你個呂常春,你呂家刺殺我還有理了不成!”

“現在才知道認錯,才知道道歉,早幹嘛去了?”

“你別忘了,我手上還有你們呂家的錄音,隻要我放出去,都不需要我動手,你們呂家自然就身敗名裂了!”

呂常春聽後,神色有幾分不安,他知道這件事確實錯在呂家,也知道劉鵬確實有這個能力。

就說馮家,僅一夜之間已經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省城的企業家們都已經和馮家斷絕了合作往來,幾十年的基業,一夜之間直接崩塌!

呂常春必須要行動起來,呂家不能覆滅,至少,不能覆滅在他的手中。

他看著劉鵬,連忙解釋道,

“劉總,刺殺的事情全是我父親一個人指使,和我呂家無關!”

“我可以保證,呂家上下都不知道此事。”

“我知道您現在需要大筆資金,收購馮氏集團的股份。”

“我呂家願意貢獻數億資金,盡一份力量。”

“您看,能行嗎?”

呂常春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如此低三下四的和別人說話,苦澀的情緒充斥著胸膛。

這種命運任人擺弄的滋味,相當不好受!

劉鵬盯著呂常春,看了許久,緩緩說道,

“我可以相信你所說的,但是原不原諒你我說了不算,隻有陳夢開口,那才能原諒。”

“不過你讓我放過呂家,也並非不可以,隻不過你要回答我兩個問題。”

“我得到答案之後,自然不會為難呂家。”

看到事情有希望,呂常春兩眼放著精光,連忙說道,

“劉總,您說。”

“隻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劉鵬喝了口茶,緩緩說道,

“陳誌高,當年是怎麽死的!”

“我希望你把當年之事全部告訴我!”

劉鵬一直沒有忘記,答應陳夢的事情。

隨著他不斷的調查,他發現陳誌高當年的死,越來越非同尋常。

絕對不是陳夢所了解的那麽簡單,所以劉鵬要找呂常春問個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麵對這個問題,呂常春沉思了片刻,回答道,

“劉總,其實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在前不久,有人已經告訴過我們,陳夢是陳誌高的女兒。”

“我知道,她是來尋仇的。”

“當年陳誌高的死,我也表示很遺憾,但要怪也隻能怪他自己。”

“當時我們已經給他提過醒了,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和我們呂家合作,可以獲得一條生路。”

“奈何我父親一片好心,最後還是落得一個跳樓的下場。”

聽到呂常春的講述,反而讓劉鵬有幾分新奇,

“你是說,呂家當初並不打算對付陳誌高,是因為他得罪了不能招惹的人?”

呂常春點頭說道,“沒錯,當初他可是省城最為才華橫溢的年輕人,我父親對他極為的欣賞。”

“很想將他招攬到呂家來,為呂家效力。”

“誰能想到,陳誌高心有傲氣,迫於壓力之下,跳樓身亡了。”

劉鵬聽後,直接問道,

“他得罪了誰?”

這個問題,卻讓呂常春沉默了。

“怎麽,這就是你的誠心嗎?”

“如果隻有這點誠意的話,那還是請回吧。”

劉鵬完全不給呂常春思考的機會,不斷的施加著壓力。

呂常春身體一顫,咬牙說道,

“劉總,並非我不說。”

“他得罪了什麽人,我也不清楚,我父親告誡過我,關於陳誌高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準對外人說起。”

“我也是被逼無奈之下,才透露這麽多。”

“至於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劉鵬看著呂常春的眼神,可以確定他沒有騙人。

“好吧,就算你不知道陳誌高得罪的勢力為何人。”

“那你應該知道通風報信之人吧?”

“你不是說,前不久有人和你們透漏了陳夢的身份,那麽那個人是誰呢?”

呂常春麵對這個問題,再度低下了頭,似乎在糾結要不要回答。

不等他出聲,劉鵬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人的名字,應該是叫張誌吧?”

聽到這個名字,呂常春猛地抬起頭來,看他的反應,劉鵬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拍了拍呂常春的肩膀說道,“你的誠意,我已經看到了。”

“至於要不要放過呂家,不是我能決定的,等陳夢的回答吧。”

劉鵬說完,不再理會呂常春的反應,徑直離開了茶館,隻留下呂常春一個人。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

劉鵬走出茶館後,深吸一口氣,他能想到,陳誌高的事情,張誌一定脫不了幹係。

但是他沒想到,背後還有神秘組織。

呂常春所謂的這個神秘組織,到底是什麽神聖呢?

劉鵬想著,抬起左手,看了一眼上麵的時間,九點半。

他該去醫院了,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陳夢就出院了。

如果他出來看不見劉鵬,多半會失望吧。

劉鵬在後視鏡前整理了一下發型,讓陳雨帶著他朝醫院的方向走去。

看著窗外的景象,劉鵬可以肯定,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隻是他有點疑惑,從呂常春的語氣中,他能感受到,對於那個勢力,他也是有些恐懼的。

可是那個時候,呂常春的父親,呂先生,那可是省城委員會的一員。

身份地位僅次於譚老,可以說是一人之下都毫不為過。

這樣的實力擺在這裏,到底是什麽人讓他恐懼呢?

劉鵬有些不解,難道這個所謂的勢力,比譚老還要厲害?

要知道,呂先生那可是敢當著京城領導,實施刺殺計劃的狠人。

這樣的人,很難想象還會有害怕的勢力。

劉鵬看著前方,或許陳夢能夠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當年張誌在這件事中,到底扮演著怎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