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你這是?”

劉鵬先是看了一眼合同,上麵寫了很多杜家的核心企業。

正如杜元虎所說,不隻是省城的企業家們遵循二八法則的定律。

在各行各業的許多方麵,都有二八法則的展示。

比如說杜元虎拿出的這個合同,上麵將杜家掌管的幾家企業轉讓給劉鵬。

可這幾家企業,確實是杜家盈利能力最強的存在。

杜元虎說道,“劉鵬兄弟,我知道你的手段。”

“倒不是說你會用在我的身上,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整天提心吊膽的,這樣的日子我不想過。”

“這些企業的擁有權,你拿著吧。”

“在你手上,總比在我手上要強。”

杜元虎說著,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將合同推到劉鵬麵前,示意他簽字。

看著杜元虎的模樣,劉鵬原本想說些什麽,最後什麽也沒說,默默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這一刻開始,省城三大家族的時代,至此終結。

省城,一半以上的財富,全部被鵬程公司占擁。

而劉鵬,便是鵬程公司,最大的董事!

臨走時,劉鵬看著杜元虎的眼睛說道,

“虎哥,今日這份情我記下了。”

“隻要有我劉鵬在,我保證杜家絕對不會落敗!”

杜元虎似乎喝了太多的酒,眼睛都已經開始迷朧起來。

聽到劉鵬所言後,隻是癡癡的發笑,至於聽沒聽到,那就不得而知了。

劉鵬回到公司後,發現陳夢還是悶悶不樂,劉鵬剛想詢問一番,陳夢卻主動說道,

“劉總…我這幾天,想請個假,出去散散心。”

劉鵬想也沒想,點頭答應道,“這段時間確實該好好休息了,你也辛苦了。”

“我今晚上就聯係羅家,讓他們派幾個人保護你。”

“好好玩,其他的不用擔心。”

陳夢看著劉鵬說道,“我不想一個人出去。”

劉鵬猶豫了片刻說道,“你也知道,現在公司正在發展快速階段,很多事情都在等著我。”

“我要是這個時候離開,隻怕有些……”

不等劉鵬說完,陳夢望向窗外說道,

“其實孫陽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我有點想我爸爸了,以前他經常帶我去省城郊外的一座山上野炊。”

“我想再去看看。”

陳夢的言語中透著幾分傷感,讓人聽著無比難受。

劉鵬咽下拒絕的話語,回應道,

“好,那我今天交代一下工作,明天我陪你去放鬆一天。”

“一天,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了。”

劉鵬認真的說著,並非他不近人情,奈何公司越做越強,他也變得身不由己了。

很多時候,他做事也不能那麽隨心所欲了。

聽到這個答複,陳夢甜甜一笑,說道,

“一天足夠了!”

說完,陳夢便又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不知道為何,劉鵬總感覺陳夢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可具體哪裏不同,又說不上來。

第二天一早,劉鵬親自開車,帶著陳夢前往省城郊區的山上。

說是郊區,實際上十分的偏遠,已經到了省城的邊界。

要是再往前走,就要到鄰省地界了。

來到陳夢所說的那座山的山腳,再往前,車就開不進去了。

劉鵬讓淩業守在車旁,他和陳夢,一同前往山頂。

這座小山,十分的荒涼,除了花花草草之外,並沒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

所以這裏也是人跡罕至,很少有人煙。

不過這裏雖然荒蕪,但卻是一個開發的好地方。

劉鵬看到這樣的環境,就開始想著該如何打造,如何賺取最大的利潤。

這幾乎已經成為劉鵬的習慣性思維。

“劉鵬,你知道嗎?”

“其實這些天,我一直在做噩夢。”

“我夢到我父親死在我的麵前。”

“我夢到很多曾經美好的畫麵,一一在我腦海中上演。”

“對我而言,那些畫麵,是那麽的殘忍。”

“有時候我躺在**,都不敢閉眼睛。”

“因為一閉上眼,就會看到我爸爸……”

陳夢說著說著,開始抽泣起來,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劉鵬見狀,很想遞上一張紙巾,可是兜裏隻有一盒煙和打火機。

不等他反應,陳夢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放聲痛哭起來。

劉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輕輕拂摸著陳夢的後背,用這種方式來安慰她。

陳夢的淚水將劉鵬胸膛前的衣衫浸濕,抽泣道,

“孫陽把一切都和我說了。”

“他告訴我,張誌在廢棄工廠的大火之中被燒成了灰,他還說,你也在那裏。”

“我當時聽到這些,腦子一片空白。”

“父親去世後,我原本以為世上再也沒有親人了。”

“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已經把你當做是我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

“你若是……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陳夢不敢說死,是的,她不敢。

她在害怕,害怕劉鵬會離開,害怕再也見不到劉鵬。

那種失去親人的痛苦,她這輩子都不想嚐試第二遍了。

劉鵬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像我這樣的壞人,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你就放寬心吧!”

聽著劉鵬的話,陳夢破涕為笑道,

“你要真是個禍害,那就好了。”

“你做的這些事情,哪個不是為了老百姓,為了企業的員工。”

“沒有一件事是為了你自己,你可是徹徹底底的大好人。”

“你要是個禍害,那就好了!”

看到陳夢不再哭泣,劉鵬的心情也好了幾分。

兩人漫步在著山野之中,四周寂靜無聲,遠離了城市的喧鬧,也遠離了紛擾。

“劉鵬,你答應我,不要再追查下去了好嗎?”

“這件事咱們就從此打住,不要再去招惹所謂組織的人了。”

“算我求你了,行嗎?”

陳夢望著劉鵬,隻希望他能夠答應自己的請求。

劉鵬看著陳夢,不知道為何,他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仲老,想到了呂家,想到了張誌,想到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