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略微有些詫異的看著仲維奇,消化著他剛才所說的話。
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個普通項目會議,可要是真如仲維奇所說,這次的會議可就不一般了。
不過想想也是,台上的高先生和許先生兩位領導,一位代表官方,一位代表民間,經常會在各種問題上有相悖的看法。
能夠站在同一台上發言,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就在劉鵬沉思之時,台上的許先生說道,
“本次扶持項目選擇的企業是,鵬程集團!”
“讓我們有請,省城鵬程集團公司的董事長,劉鵬先生上台!”
鵬程公司在兩天前,就已經正式更名為鵬程集團!
呂家,杜家還有仲家的企業,全部並入鵬程集團旗下,成為集團的一份子。
至於馮家,已經被省城除名了。
對於這個答案,會議開始之前,很多人就已經知曉了。
劉鵬和高先生的關係有多親密,省城的人全部看在眼裏,懂得都懂。
況且劉鵬來到省城之後,為老百姓做了許多的實事,這樣的結果,實至名歸!
在眾人的注視下和掌聲中,劉鵬站在台上,發表著自己的感言。
無非是感謝領導,感謝組織,以及感謝大家的支持。
曾經劉鵬也是一個上台發言,就臉紅心跳,說話緊張的少年。
如今的他,年紀依舊年輕,可是麵對這樣的場合,早已經得心應手,信手拈來。
鵬程公司在劉鵬的領導下,早已經成為省城第一企業,如今化作了集團,實力更是上了一個新的等級。
劉鵬現在的成就,甚至超越了前人,就連仲老,都沒有達到現在的水平!
隨著會議結束,眾人散場離去。
劉鵬卻跟著高先生和許先生來到一間辦公室。
孟秘推開門,示意三人進去,並且親自把守門口,不讓外人進入!
劉鵬注意到這個細節後,心中不由得一顫,孟秘現在的身份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他現在已經是省城委員會中的一員,讓他來負責看門,這可不簡單呐!
劉鵬同時還發現,這間辦公室的陳設十分簡單,除了椅子和桌子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大物件。
根據淩業所傳授的經驗,越是這樣的環境,所涉及到的內容,便極為的嚴密。
高先生這樣做,到底想說什麽隱秘之事?
劉鵬有所察覺後,卻不動聲色的給兩位領導遞上了香煙,開口說道,
“兩位領導,不知道有什麽指使,盡管吩咐!”
“我們鵬程集團,一定聽從領導的決策!”
一個人若是想成功,必須要弄清楚自己的定位,要有自知之明。
哪怕和高先生私下的關係再好,但公是公,私是私。
如果這一點都分不清,將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當著整個省城企業家的麵,高先生將百億的扶持給了鵬程集團,這種史無前例的支持,劉鵬自然要表忠心。
高先生和許先生聽後,對視了一眼,臉上並沒有露出半分的喜悅,
隻見高先生沉聲說道,
“劉鵬,你現在的膽子越來越肥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說!”
“怎麽?你現在有錢了,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如果說年齡,高先生和同級人相比,屬於年輕的。
可是他在高位多年,威嚴的拿捏早就爐火純青,不斷的給劉鵬施放著壓力。
要是尋常人麵對如此的高壓,早就冷汗頻頻,亂了方寸。
劉鵬臉不紅,氣不喘,隻是神情舉止更為謙卑了幾分說道,
“高先生,沒有您的提拔,就不會有我今日的劉鵬,更不要說我如今的成就!”
“我母親從小就教育我,做人不能忘本,出門在外,一定要知恩圖報!”
“這句話我一直記在心裏,高先生對我的教誨,我也時刻不敢忘記!”
“在我心中,高先生您既是我的領導,也是我的老師,我怎敢不將你放在眼中?”
聽到這番回答,高先生臉色和善了許多,但語氣依舊冰冷,
“你說的可是好聽,那我問你,張誌是怎麽死的?”
“他招惹了什麽人,你自己清不清楚?”
張誌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根針狠狠紮了劉鵬一下,讓他一陣恍惚。
可一想到共濟會的凶狠程度,還有他和陳夢的約定。
劉鵬迅速穩定住了心神,回答道,
“高先生,還請明示!”
高先生聞言後,冷哼道,“你小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問你,你可聽說過共濟會的事情?”
聽到共濟會這三個字從高先生口中說出,劉鵬明顯驚了一下,忍不住說道,
“高先生,您都知道?”
一旁的許先生說道,“共濟會行事如此猖狂,怎麽會不知道”
“他們的行為,早就引起上麵的注意了。”
“你明知道他們的存在,還對我知情不報,劉鵬,你怎麽解釋?”
身為一個領導,最忌諱的事情,那就是信息閉塞。
自己的得力幹將,知情不報,這讓高先生怎能不憤怒?
劉鵬連忙回答道,“領導,並非我隱瞞不報。”
“我接觸過共濟會人,他們一個個做事瘋狂,不計後果。”
“而且我也知道,他們在官方也有人脈勢力,我擔心貿然說出來,不僅起不到作用,相反,還會影響到領導的仕途。”
“各種因素交織在一起,我才沒有對您明說。”
聽到這個回答,高先生的情緒才好轉了許多,說道,
“共濟會的人太過囂張,上麵的人早就注意到了!”
“隻是不清楚這些家夥的具體情況,上麵的人打算將這個組織連根拔起!”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場有關共濟會的計劃,已經開始了。”
“劉鵬,你可知道我們如此給你宣傳造勢的原因是什麽嗎?”
劉鵬愣了一下,內心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