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齊的餘光一瞥,看到支票上的五位數,內心別提多高興了。
趕忙將支票收好,大方的說道,“劉鵬兄弟,你是開厚的朋友,咱們都是自己人,跟我客氣什麽呢!”
“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就好,別的不敢說,這魔都的情報,沒幾個人知道的比我多的!”
秦齊說這些的時候,不自禁的挺了挺胸膛,帶著幾分驕傲和自豪。
收集情報這種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做到的。
這也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劉鵬見狀,連忙附和道,“秦齊兄弟,實不相瞞,我的確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一下。”
“不知道可否解答一二。”
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剛收了劉鵬的錢,秦齊豈有拒絕的道理,抬了抬下巴,示意劉鵬盡管開口。
“秦齊兄弟剛才說魔都青洪葉,這青是青之幫,洪是洪之幫,那這個葉是何方勢力?”
聽到這個問題,秦齊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斂,沉聲道,
“這個葉,正是魔都的葉家。”
“別的不敢多說,我隻能說,哪怕同時招惹洪之幫和青之幫,也絕對不要招惹葉家。”
“要不然,絕對會後悔!”
“葉家的可怕之處,難以形容!”
“劉鵬兄弟,我勸你不要調查有關葉家的情況,更不要和葉家扯上關係,要不然麻煩的很!”
不知道是秦齊不知道葉家的底細,故意虛張聲勢,還是這葉家真如說的這般恐怖。
隻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劉鵬隻能點頭說道,
“多謝秦齊兄弟提醒,我已經知曉了。”
“我第二個問題,魔都可有境外的勢力?他們的勢力在魔都的布局如何?”
秦齊聽到這話,直接嘿嘿笑道,
“有沒有境外勢力?劉鵬兄弟,我這麽和你說吧,放眼全國,沒有任何一個城市裏生活的老外比魔都多的!”
“陽普區知道不,那裏全部都是老外。”
“都快成老外在咱們國家的根據地了。”
“至於發展到什麽程度了,這我不敢說,但我知道,陽普區咱們國人進去了,反倒成外國人了!”
聽到秦齊的描述,劉鵬瞬間警覺了起來。
說不定這就是共濟會的目的!
在不知道不覺間,打入敵人內部,引起內部矛盾和對立,必要時給予致命打擊!
如果共濟會在我們國家有總部的話,一定設在魔都。
若是真的在魔都,那極大可能一定是普陽區。
唯有這樣,才能擾亂視線,必要時製造出更大的混亂。
難怪要將對付共濟會的行動定在魔都,如果是劉鵬,也會如此選擇。
如果說共濟會在國內有總部的話,一定就在魔都!
十有九定,就在這普陽區!
想通了這些,劉鵬繼續問道,
“秦齊兄弟,不知道你對於魔都青傑會有什麽了解?”
“可否詳細介紹一番。”
“青傑會?”
秦齊聽後,先是眉頭一皺,然後打量著劉鵬,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直接了當道,“劉鵬兄弟,你不會是來參加青傑會的吧?”
“不錯,我們這次,就是為了青傑會而來!”
得到這個答案,秦齊忍不住說道,
“劉鵬兄弟,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青傑會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參加的,這可是魔都領導們最為重視的大會之一。”
“青傑會的參與人員,那可都是來自全國各地,赫赫有名的人才。”
“能夠從這樣的場合出人頭地,那可都是萬中無一的人才!”
“不知道有多少天才人物,都在這場會議上折戟,殘酷得很呐!”
秦齊說了這麽多,其實是想勸劉鵬知難而退。
根據他所了解到的情報,有不少天才青年,本以為自己是人中龍鳳,可是來到青傑會後,發現參會的年輕選手,各個非比尋常,一個比一個猛。
從此之後,深受打擊,然後就一蹶不振,內心有了心魔,接下來的人生碌碌無為。
這樣的會議,每年都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很是讓人惋惜。
劉鵬嘴角泛起一絲苦澀,青傑會他是非去不可的,不然又怎能抓得住共濟會的破綻!
劉鵬說了幾句道謝的話後,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不知道長夜酒樓在哪個地方?”
“長夜酒樓?就在……”
當秦齊將長夜酒樓的位置告訴劉鵬後,便離開辦公樓,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隨著秦齊離去,劉鵬叮囑雷胖子他們,
“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老實在這寫字樓裏帶著,哪裏都不要去。”
“開厚,他們的安危就托付給你了,若是有什麽問題,一定要第一時間聯係我。”
“切記,我們初來乍到,很多事情還不了解。”
“若是多次樹敵,隻怕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會有所影響。”
徐開厚聽後,立刻點了點頭答應道,“明白!”
“劉總,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劉鵬聽後點了點頭,將目光看向梅綸說道,
“我們這次來,除了參加青傑會之外,還有鵬程集團業務之事。”
“隨著集團的發展還有人才和資本的湧入,我們集團目前能力已經到了省城的第一位置,將第二甩出去很遠。”
“如此情況下,省城已經很難滿足我們集團的發展需求了。”
“我們早晚都會要進入魔都,趁這個機會,多聯係一些企業,看看能不能促成合作!”
“讓我們的鵬程集團,早日能進軍魔都!”
進軍魔都,這是多少家企業夢寐以求的願望。
魔都之所以被稱為魔都,那是因為這裏是全國,甚至是全球都排得上的消金窟。
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夠進入到這個地方的企業,那都是非富即貴,盈利能力超群的企業。
若非如此,又怎能進入到魔都之中呢?
在出發之前,劉鵬看了陳夢一眼,說道,
“放心吧,我會想辦法將錢包給拿回來的。”
“我在這裏,等我回來。”
悶悶不樂了一天的陳夢,聽到這句話,才重新展開笑顏。
像是綻放的花兒,極為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