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搗亂,穀正安立刻將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他看向說話之人,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年。
不由得笑了一句,“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小子,你毛長齊了沒有,敢來管老子的事情?”
“活膩歪了不是?”
穀正安一聲大喝,他身後十幾個打手紛紛靠攏上去,準備將劉鵬給圍住。
“我毛長沒長齊,用不到你操心。”
“但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碰她一下,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聽到劉鵬的話,穀正安笑得更開心了,
“哈哈哈!”
“真是黃毛小兒,大言不慚!”
“這個時候還想著英雄救美呢?”
“你還是想想怎麽讓自己活下去吧!”
麵對著大漢們的圍攻,劉鵬並不慌亂,反倒是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穀堂主是吧?”
“與其擔心我,倒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
穀正安聽後,愣了一下,說道,
“我?”
“我現在活得好好的,又沒人要打我,我擔心自己做什麽呢?”
穀正安的話音剛落,突然感覺到脖子位置一涼!
一道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的身後!
一把冰寒刺骨的匕首,正抵在穀正安的脖子位置,冰冷刺骨,宛如幽冥索命!
穀正安一下子,整個人都繃緊了,他想要回頭看看到底是什麽人,
“你要再敢動一下,就等死吧。”
淩業說著,手中的匕首向上輕輕一抬,穀正安整個人都慌了!
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哥,小心點。”
“刀劍無眼,傷到人可就不好了。”
劉鵬聽後,放聲大笑,“穀堂主,現在知道不好了?”
“我給你個機會,讓你的人閃開,讓我把人帶走。”
“我可以保你不死!”
“否則……”
淩業像是配合劉鵬的話語一般,緊了緊匕首!
穀正安立刻慫了,連忙說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麽!”
“還不趕緊閃開!”
那些打手們對視一眼後,紛紛讓開。
劉鵬徑直走到魏小雨身前,拉住她冰涼的手說道,
“放心了,都沒事了。”
“我來接你回家。”
聽到這句話,魏小雨原本慌亂的內心,瞬間安定下來。
她默默的看著劉鵬,宛若春風拂麵,讓人沉醉。
不知道為何,在劉鵬的身後,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淩業,我們走吧。”
劉鵬說完後,淩業便鬆開了匕首,如同鬼魅一般,快速跑到劉鵬身邊。
他們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還沒等靠近,穀正安冷哼道,
“走?”
“威脅老子,就這麽走,未免想太多了吧!”
“給我攔住他!”
穀正安沒有了威脅,立刻換了表情,完全沒有剛才害怕的模樣。
看著再度圍上來的壯漢們,劉鵬並不慌亂,他先將魏小雨擋在自己身後,然後說道,
“穀堂主,原來你是這般言而無信之人!”
“看來你說話和放屁沒有什麽區別!”
穀正安聽後,沒有半點害臊,反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冷哼道,
“言而無信?哈哈。”
“小子,我剛上任沒多久,你就給我一個下馬威。”
“到時候傳出去,讓別人怎麽看?”
“我看呐,為了安全之見,你還是乖乖留下把!”
“你們幾個,去把這小子的腿給打斷!”
穀正安帶的這幫手下,都是跟隨他多年的心腹。
各個都是敢打敢拚之徒!
聽到命令後也不客氣,紛紛掏出武器,看著劉鵬,就準備來一通暴打!
劉鵬感覺到身後的魏小雨有些許的緊張和害怕,劉鵬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然後說道,“穀堂主,實不相瞞。”
“剛才我能夠輕易的奪取你的性命,現在依舊也能。”
“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一試!”
“到時候,便知道我是不是在騙你了!”
看著劉鵬信誓旦旦的樣子,穀正安一時之間還真有些拿不定注意。
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省城,劉鵬!”
“省城?你既然是省城的人,來魔都湊什麽熱鬧!”
“劉鵬,我告訴你,這裏是魔都,是虎園,是我青之幫長老們居住之地!”
“我就不信,你一個外人,能在這裏把我給殺了!”
“有本事你就動手,要不然,我廢了你!”
穀正安說話之時,青筋暴起,鏗鏘有力!
氣勢一下子就爆發出來!
劉鵬身後的魏小雨,直接被嚇懵了!
能成為青之幫堂主之人,又豈能是泛泛之輩?
麵對如此威勢之下,劉鵬依舊泰然自若。
劉鵬剛要開口,一聲怒喝,打斷了正在對峙的兩人。
“何人在此喧鬧!”
“不知道這裏是沈家的門口嘛?”
“不是你們撒野之地!”
“要打,滾去別的地方動手去!”
“在我這裏打,休怪我沈家翻臉!”
劉鵬定睛看去,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沈亮的父親!
隻見沈家別墅的鐵門再度被打開,幾個沈家話事人從裏麵走出來。
在沈家麵前喧鬧這麽久,完全沒有將沈家放在眼裏。
這幾位話事人已經看不下去了!
穀正安見狀,立刻堆起笑臉迎了上去說道,
“沈老大,息怒。”
“我在處理一點小事,馬上處理完!”
“等結束之後,我會親自上門,賠禮道歉!”
“驚擾到幾位了,實在抱歉!”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穀正安身為新任堂主,給足了他們的麵子。
他們自然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劉鵬見狀卻笑了,
“聽聞青之幫的沈老,是長老之中,最具深謀遠慮之人。”
“今日見他的兒子,盡是些鼠目寸光之輩!”
“看來傳聞,聽不得真呐!”
聽到劉鵬的話,幾個沈家話事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們緊緊盯著劉鵬,冷聲喝道,
“臭小子,你在胡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