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鵬尋找盧浚是為了平息這場災禍,他略微一思考,便做出了判斷。

紫毛別的能力沒有,可是收集情報這方麵,他絕對是一流的好手。

不說別的,就是他手下那幫童子軍,就能夠提供不少有用的情報。

“鵬哥,據我所知,盧堂主這段時間心情不太好。”

“每天下午都會去老柏克,早上才會出來。”

“這幾天都是在那裏度過的。”

聽到紫毛所說,劉鵬不禁皺眉問道,“老柏克,那是什麽地方?”

“紫毛解釋道,老柏克是我們青之幫的一家酒吧。”

“這家酒吧,一直是屬於血虎堂管轄的。”

聽到血虎堂,劉鵬問道,“你們這位盧堂主,不是一直和竹葉青不對付嗎?”

“為何會去血虎堂所管轄的地盤瀟灑快活的?”

麵對這個問題,紫毛糾結了片刻,還是說道,

“這個老柏克是一家複古風格的酒吧,以前都是受竹堂主管轄的。”

“因為竹堂主的管理風格和其他的堂主有所不同,這家酒吧一直是走素風的。”

“來這裏消費的都是一些老顧客,是喜歡這裏的氛圍和環境。”

對於紫毛口中的素風,劉鵬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所謂的素風,就是沒有各種的套路,沒有穿著暴露的陪酒女,更沒有仙人跳等等。

但是這樣的風格酒吧,極為少見,大部分願意出來喝酒娛樂的,很多都是抱著狩獵的態度。

這種素食風格的狩獵場所,不被色批所喜歡。

不過若是經營得當,盈利也是極為客觀的,因為顧客群體的檔次會高。

劉鵬納悶道,“這位盧堂主既然心情鬱悶,想要找地方宣泄。”

“肯定是要去葷的場所,為何要去老柏克?”

“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聽到這個問題,紫毛又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回答道,

“之前老柏克一直是由竹堂主經營的。”

“最近穀堂主不是接替了竹堂主的位置,擔任了新的堂主。”

“他便將之前的規矩全部取消了,現在老柏克已經改為葷食酒吧。”

“每天都有不同女郎在裏麵跳脫舞,場麵極為**。”

“據說不少情場高手,都被吸引過去,十分的熱鬧。”

當紫毛將現在的情況如實說出之後,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就連他也不能確定,這位新上任的穀堂主做的到底是不是對的。

他捫心自問,這樣的做事風格,一定會讓人感覺到內心不舒服的。

聽到紫毛的話後,劉鵬笑著搖了搖頭道,

“這位穀堂主,還真是一位人才!”

“沒想到竟然如此會給自己找存在感。”

不過劉鵬內心也極為的納悶,要知道血虎堂可都是跟隨竹葉青多年的兄弟,有著深厚的感情。

穀正安這麽做,不怕引起兄弟的反感和抵觸嗎?

到時候又該如何收攏人心?

況且現在又是青洪大戰在即,正是多事之秋,大家夥夾著尾巴做人還來不及呢。

他卻如此的招搖!

他的目的究竟是為何?

帶著種種疑惑,劉鵬來到了傳說中的老柏克酒吧。

不得不說,裝修的風格,確實極為的複古。

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西部牛仔所去的酒吧,看來竹葉青也是極為有情調之人。

隻是這裏的燈光被改造了極為妖豔,和這樣的裝修風格搭配在一起,顯得不倫不類的!

周圍的環境也極為的吵鬧,不少男女穿著暴露,站在舞池中央,盡情的搖擺。

不少陪酒女郎的身上就隻有一塊遮羞布,幾乎除了能夠暴露出來的位置,盡數展現出來!

至於不能暴露的,也被不少老色批看了個精光,摸了個精光。

這些被揩油的陪酒女,反倒沒有抵觸,反而笑臉盈盈的笑了回去。

空氣中到處都在彌漫著荷爾蒙的氣息,場麵尺度之大,難以想象。

“鵬哥,那個就是盧堂主!”

劉鵬順著紫毛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盧浚坐在一個卡座上,左邊坐著兩個女郎,右手還摟著一個。

左擁右抱的,極為快活,是個男人看了都是羨慕的緊!

隻是盧浚的眼中一直盯著舞台上,跳鋼管豔舞的女郎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劉鵬正在靠近。

當他的保鏢意識到時,已經完了。

“你們是什麽人!”

“啊!”

兩個保鏢還沒有反應過來,淩業十分麻利的出手了,一人一下,直擊後腦勺。

兩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看到這一幕,盧浚也嚇了一跳,他認得劉鵬,之前他曾經帶人去他的寫字樓找他的麻煩!

對了,當時還有他身旁的紫毛!

盧浚忽然想到,這個劉鵬,好像是竹葉青的手下!

一想到這裏,額頭就頻頻冒汗,忍不住的問道,

“你,你想做什麽?”

“盧堂主,你緊張什麽?”

“你別擔心,我這次找你,就是有幾件事想要問問。”

“你隻需要老實回答我,我就不會拿你怎麽樣的。”

看著劉鵬和身後的淩業都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陪酒女們紛紛站起來,離開沙發。

生怕惹禍燒身,給自己招惹到麻煩。

婊無情,戲無義,可不是說說而已。

劉鵬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盧浚的旁邊,剛一坐下,就感覺到一陣香氣撲鼻,芬芳彌漫。

是剛才那幾位女郎身上所噴灑的香水,十分的**。

劉鵬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血液似乎加速流淌,臉頰有點紅。

看來這香水,還有催發欲情的功效,這穀堂主為了改造這家酒吧,除掉竹葉青所留下的痕跡,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劉鵬坐在沙發上,看著桌子上擺放的樣酒,不禁說道,

“喲,盧堂主,你真是夠奢侈的。”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些洋酒,怎麽說也得好幾萬一瓶吧?”

“我想以你的財力,恐怕還消費不起吧?”

聽到這話,盧浚的臉色陡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