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沈澤淵最近想太多了,原本好不容易才養好的身子又開始虛弱起來了,這讓原本就著急的宋舒言更加著急了。
“皇上,真不是我說你,你就不用操心啦。”她看著沈澤淵。
現在沈澤淵好不容易好了,沈澤蒼肯定氣急敗壞,如果這個時候又倒下,那豈不是給了沈澤蒼開心的機會嘛。
而且沈澤淵也應該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這樣下去可不行,隻有好好把身體養好了,他才能重回朝堂啊!
“這國家大事,朕怎麽能不操心呢。”沈澤淵歎了口氣。
沒辦法,他已經習慣操心了,如果突然間讓他停下來,那他自然是接受不了。
這幾天他也沒再閑著,總想著看能不能想點什麽法子出來,大概是因為用腦過度的原因,他經常感覺到頭暈。
“臣妾不是不讓皇上操心,但是皇上你要考慮一下當下的局勢啊,身體是本錢,你必須要先把身體養好啊。”
“皇上你也不舍得讓我再擔憂了吧。”
宋舒言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如果這個時候沈澤淵再次倒下,她一定會分心,那這個國家就真的是垮了。
沈澤淵在權衡利弊之後,也是答應了宋舒言不再多操心,但是讓他不去想那是不可能的。
他隻覺得現在的日子好生無聊,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不能去打擾宋舒言,而宋舒言也經常會來跟他說說話。
因為沈澤淵已經把所有的權利都交給了宋舒言,所以說宋舒言自然就有很多事情需要忙活了。
她將一切的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枝歌看著特別心疼。原本好不容易停了下來,這下子又忙了起來。
“我幫你照顧小皇子吧。”她提出。
因為宋舒言又要忙著處理國事,還要照顧沈澤淵和沈慕言,可以說是很累了。
她在思考過後,將沈慕言交給了枝歌照顧。
枝歌和沈慕言一同與沈澤淵玩,因為這是自己的兒子,所以說沈澤淵總是分外寵愛,不論沈慕言怎麽哭怎麽鬧。
何況枝歌帶孩子也是有一套,她可以很好地哄好沈慕言。
“也不知道皇後那邊怎麽了。”沈澤淵突然感慨。
一說起這個,枝歌也是歎了口氣,她心疼宋舒言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她付出太多心血了。”她感慨。
“都怪朕的身體不爭氣啊。”沈澤淵也很慚愧。
當初說好了是娶宋舒言過來享福的,結果卻變成了如今這種情況,他很是內疚,感覺都是自己連累了宋舒言。
其實宋舒言真的已經做的很好了,懂她的人自然懂。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說枝歌才會如此心疼了,見到沈澤淵表示理解,枝歌感到一絲欣慰,至少這樣,宋舒言的努力都沒有白費。
相處了好幾天,枝歌和沈澤淵都混熟了,兩個人聊的特別歡。也正是因為這樣,沈澤淵才沒覺得那麽無聊。
終於,宋舒言忙完了,她過來看了一下。
許久沒見沈慕言,她特別想念啊。
當她把沈慕言抱起來的時候,沈慕言哭了起來,並且掙紮著要離開宋舒言的懷抱。
“怎麽了?不認識母後了?”宋舒言隻覺得疑惑。
見狀,枝歌把沈慕言抱走,這下子沈慕言又不哭不鬧了,這一行為讓大家都覺得疑惑。
“看來是真的忘記我了。”宋舒言很無奈。
“過去這麽久了,認不出了。”枝歌笑著解釋。
其實不必擔憂,沈慕言現在都還隻是一個小孩,還不懂事,等到懂事之後,想起來都會覺得好笑。
但是不得不說,沈慕言還是很逗的。
“怎麽會這樣嘛。”宋舒言抓狂。
出現這種情況,她隻覺得心酸,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按道理說不應該啊,其實她也沒有消失多久,怎麽就這樣了呢。她突然開始害怕,自己再這樣下去,會不會到最後連沈澤淵都不記得她了。
“皇上,你可千萬不能忘了臣妾。”她撒嬌。
沈澤淵笑了起來:“朕怎麽可能會忘了呢。”
他也覺得挺搞笑的,沒想到沈慕言居然會把宋舒言給忘了,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才對啊,但是沈慕言現在又抱都不給宋舒言抱了。
對於這個問題,枝歌隻能給出點提議。
“隻要多給孩子點陪伴,那他是不會忘記任何人的。”
她這其實是在間接性地責怪宋舒言太忙了,就是因為這樣,沈慕言才會把她忘記的,不然也不可能那麽無緣無故的。
宋舒言也是知道自己的錯誤所在了,這也是令她很難堪啊。
不是她不想給沈慕言陪伴,而是她這段時間裏麵真的無能為力,隻能過後再彌補了。
其實感覺挺對不起沈慕言的,但是她這也是沒辦法啊,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樂意無時無刻陪在沈慕言身邊。
徐仄言稟報。
“百夷國派了使臣進京,不知道有何目的。”
這也是讓宋舒言覺得很奇怪了,徐仄言說得對,這個時候,突然派使臣進京,究竟是有何目的呢?
他們想不通,因為對百夷國根本就不了解,所以對於百夷國的這一舉動表示非常疑惑。
“我們現在該怎麽做?”徐仄言問。
權利現在掌握在宋舒言手上,所以說宋舒言必須要指揮,不然他們都會亂成一團的。
他不希望看到那樣的局麵,相信宋舒言也是和他一樣的。
畢竟他們一直追求的都是和平!
“先不管是什麽目的,派人先暗中保護好百夷國的使臣,我害怕路上會有人刺殺他。”宋舒言說。
這也隻是她的推測,她也不清楚具體會是怎樣的,但是她覺得這樣做也是以防萬一,所以說為了保險起見。
很快,徐仄言就安排了下去。
果不其然的是,使臣在路上真的遇到了暗殺,就連宋舒言都沒想到會這麽巧。
不過她並不知道這是誰設計的,很是疑惑。
她實在是想不通,如果把嫌疑人鎖定在沈澤蒼身上,好像也有點說不通,總而言之,這還是一個不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