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憐。”幾個人感歎了幾句,“你們放心去吧,白水城城主是個很好的人,一定能幫到你們的。”

“多謝大哥。”

吃完飯菜之後,幾人回了房間。

顧月歌有些擔憂:“青鴉也是心懷仇恨的人,他怎麽還留在鬆子鎮,沒去白水城呢?”

夜星寒道:“或許,青鴉是想做一件大事,向城主交一份投名狀。”

青鴉野心很大,若是直接投奔,得從小嘍囉做起,青鴉當然不甘心,他想製作出一具活體傀儡,所以在鬆子鎮待著,想要找到一個至陰之體的女子。

“很有可能。”

喬惜雪道:“咱們暫時別管青鴉了吧?萬一暴露了身份,可就去不了白水城了。”

其他人也是這麽想。

“那咱們明日就趕路。”

當夜,便有一抹遊魂在顧月歌和喬惜雪的房間外麵徘徊。

至陰之體,最容易吸引鬼魅,往日在其他地方根本見不到鬼魅,但是在鬆子鎮這種遊魂眾多、百無禁忌的地方,遊魂一把一把的。

夜星寒猛地睜開眼,起身出了房間,手中神劍飛速略過,斬碎了一抹遊魂。

遊魂之內,藏著一枚追蹤符,夜星寒將其捏碎,暗道麻煩。

顧月歌也很警覺,她起身:“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是一抹遊魂,它身上藏著追蹤符,我看那符籙的痕跡,像是來自靈符宗,八成是青鴉。”

話音剛落,便有人包圍了客棧,來的人是鬆子鎮的一霸——王老虎。

王老虎是個女子,算是白水城城主的幹女兒,負責管理鬆子鎮的大小事務。

青鴉容顏絕豔,王老虎第一眼就看上了他,可惜青鴉對她一直不假辭色,今天倒是難得,青鴉求她抓兩個人,王老虎立刻答應。

王老虎直接踹開顧月歌和喬惜雪的門,肚子上的肉甩了一甩,一臉蠻橫:“你們倆,跟我走!”

顧月歌反問:“憑什麽抓我們?”

王老虎冷笑:“憑什麽?就憑鬆子鎮我說了算!”

顧月歌和喬惜雪被王老虎的手下連拖帶拽地拉走了,夜星寒和傾天下則暫時躲在方寸之間,沒被發現。

王老虎把人帶去了天香樓,笑眯眯地交到了青鴉手裏,趁機摸了他一把。

青鴉掩飾著厭惡,哄了王老虎幾句,總算是把她打發掉。

門一關上,顧月歌看著青鴉,擠出幾滴眼淚:“公子要對我們做什麽?”

喬惜雪:“......”應該是我們打算對青鴉做什麽吧?

方寸之間,夜星寒做好了隔絕周遭的結界,傾天下摩拳擦掌等著動手。

青鴉走到兩人麵前,用遊魂試探了一下,笑得分外喜悅:“一來居然來兩個至陰之體,等我把你們倆煉成了活體傀儡,城主不知道該如何重用我呢,到時候我殺回去,找那幾個害我的小崽子報仇!”

兩個至陰之體?

顧月歌和喬惜雪都很驚訝。

喬惜雪是至陰之體大家都知道,可顧月歌也是嗎?

顧月歌一腳踹到青鴉的穴位,他頓時說不出話來。

夜星寒和傾天下立刻出來,夜星寒放出結界,傾天下直接把青鴉按著打。

“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可不會了。”

傾天下把青鴉暴打一頓,原本風度翩翩的陰柔美公子,瞬間成了一張豬頭臉。

夜星寒給顧月歌和喬惜雪鬆了綁。

“正好,咱們可以偽裝成青鴉,前往白水城。”

青鴉被打了個半死不活,夜星寒把他捆住。

顧月歌喂給青鴉一顆吐真藥丸。

“你跟城主說過什麽?”

“......我說,要煉製出活體傀儡,帶去給他看,他說,會給我提供最好的資源,讓我迅速升入化神境,然後還會幫我報仇,處理掉顧月歌他們。”

他們又打聽了一下這幾天的事情,這樣可以保證夜星寒偽裝得滴水不漏。

天亮之後,夜星寒服下煥顏丹,變成了青鴉的模樣,至於顧月歌和喬惜雪,則偽裝成活體傀儡,僵硬地跟在他身後,傾天下還是老規矩,藏在方寸之間,當然,他得看著被捆成粽子的青鴉。

門一推開,王老虎已經在外麵等。

她搓搓手,有些急切:“怎麽樣了?活體傀儡煉出來了嗎?”

夜星寒道:“哪有那麽快,隻是暫時做成了第一步而已,剩下的,隻是時間問題。不過這樣拿去給城主看,已經足夠了。”

王老虎忍不住去摸他的手,油光滿麵的臉上笑出了十幾道褶子:“那咱們倆......”

夜星寒把手躲開,冷冷道:“滾。”

顧月歌:“......”

喬惜雪:“......”

屬實是本色出演了,你好歹努努力裝成青鴉的性格辦事啊?

傾天下踩一捧一,刷好感度:“小師妹!他不行,以後這種事還得是我來!”

果然,王老虎氣得叉腰,粗聲粗氣道:“青鴉!你可別忘了!這兩個至陰之體是我幫你找來的!你這是打算怎麽著?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王老虎的口水差點噴了他一臉。

夜星寒默默挪開:“功勞分你一半,所以,別碰我。”

王老虎氣得咬牙:“功勞和男人,我都要!”

說著,她就要往夜星寒身上撲。

夜星寒抬手落在喬惜雪頭頂,惡狠狠地看向王老虎:“你若是再胡攪蠻纏,我就把這兩個活體傀儡毀掉!到時候你什麽都得不到!”

喬惜雪感受著頭頂上那隻手,心裏忍不住想罵人。

就有本事拿我開刀唄,沒本事欺負顧月歌唄!

偏心!太偏心了!

王老虎氣得胸膛起伏,恨恨道:“走,我跟你一起去見城主!不過可說好了,功勞有我一半兒!這樣一來,城主肯定會看重我更勝過看中那個小賤人!”

“可以。”

王老虎帶著幾十護衛,夜星寒帶著兩個偽裝傀儡,坐著馬車朝白水城走。

白水城距離這裏畢竟有八百裏,王老虎準備了一輛馬車。

夜星寒道:“我自己坐一輛馬車。”

王老虎氣得冒煙:“我騎馬,行了吧?”

喬惜雪腹誹:也不怕把馬壓死!

最後,夜星寒坐一輛馬車,王老虎騎馬,顧月歌和喬惜雪兩個偽裝傀儡默默地跟在馬車後麵,被風沙呼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