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顧月歌應下,那就隻能得逆鱗。

若是顧月歌拒絕,中間多了個喬惜雪,那周荔雪就得付出兩份籌碼,不但給把逆鱗給喬惜雪,還得為顧月歌辦一件事。

弄清了顧月歌的想法,喬惜雪忍不住道:“你好壞哦。”

顧月歌挑眉:“壞嗎?”

“壞!但是我喜歡!”

夜星寒進來,剛好聽見這一句,他幽幽地掃了喬惜雪一眼。

眼底寫著明晃晃的一個字:滾。

喬惜雪見了夜星寒,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立刻道:“我走了。”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顧月歌失笑,她問夜星寒:“你去做什麽了?”

夜星寒道:“江易來送了消息,說是無燼榴果的事情有眉目了,我已經吩咐人去采摘了,大約等上幾個月就能拿到手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顧月歌忍不住開心,若是有了無盡榴果,就可以為徒兒祛除魔氣,再加上極品冰龍的逆鱗,可以為他重塑丹田,生成極品冰靈根。

女孩笑容甜美,紅潤的唇瓣舒展開來:“沒想到你們見聞樓還挺厲害的。”

夜星寒淺淺地笑,神情溫柔:“厲害的是見聞樓,還是我?”

“都厲害!”顧月歌誇讚他。

夜星寒一臉的欲求不滿,眸光期待地看著她。

顧月歌算是知道了,自從她承認有一點喜歡夜星寒之後,夜星寒做什麽事情都要獎勵。

她忍不住問:“徒兒,你的腦子裏除了獎勵,還有別的東西嗎?”

“嗯,還有。”

“還有什麽?”

“雙修。”

顧月歌被他的虎狼之詞嚇得後退幾步,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你在想什麽?”

她聽說過雙修,是道侶之間獨有的方式,不過具體做些什麽,顧月歌還真不清楚。

“師父別擔心,”夜星寒靠近了一點,把她攬在懷裏,嗓音微微低沉,帶著一點真摯,“我雖然期待,但是可以等待。”

-

隔天。

喬惜雪去見了周荔雪,她道:“顧月歌答應了。”

聽見這話,周荔雪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她。

這幾天,她挨了七種刑罰,差點死掉,若是真挨完七七四十九種,她哪裏還有命在啊?

她受夠了,再也不想走思過道了!

“那顧月歌什麽時候能把我弄出去?”周荔雪迫不及待地問。

喬惜雪撇撇嘴,冷漠道:“不過,你還得幫她辦一件事,事情辦完了,她才會讓你免去思過道的處罰。”

聽到這話,周荔雪有點不滿,“我不是已經答應把逆鱗給你了嗎?怎麽還要幫她辦事啊?”

喬惜雪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原本她不可能答應你的,是看在我的份兒上才勉為其難答應,反正我能做的都做到了,逆鱗你得給我,至於顧月歌這個條件要不要答應,隨你。”

兩個人之間,自然是周荔雪比較焦急。

她一刻都不想在思過道這種鬼地方待了。

“幫她做什麽?”

喬惜雪說了一陣兒。

周荔雪點頭答應下來。

喬惜雪回到無妄峰,衝著顧月歌眨眨眼:“她答應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顧月歌立刻去找了大師兄玉寒山。

兩個時辰後,顧月歌從玉寒山那裏得了一枚青色令牌,有這枚令牌在手,她順利地把周荔雪從思過道領了出來。

顧月歌晃晃手裏的令牌:“周荔雪,想必你也知道這枚令牌意味著什麽。”

周荔雪掩飾住眼底的恨意,畢竟,如今的她,得靠顧月歌來救。

“我知道,這是通行令牌。”

“你拿著這枚令牌,就能平平安安地離開萬劍宗,不會有任何人阻攔你,等你幫我辦完了事,這枚令牌就是你的。”

“顧月歌,你最好說話算話!”周荔雪警告她。

顧月歌拿出一枚留影珠,戴在她身上:“我這個人呢,一向是不愛受委屈的,之前的事情,總要有人負責任,要麽是你,要麽是成錦和成鯉,你若是能從他們嘴裏套出罪行,我就放了你,若是套不出話來,你就去死。”

她的語氣平平淡淡,周荔雪驚出一身冷汗。

顧月歌這個女子,真是好記仇。

顧月歌撥弄了一下留影珠,這顆留影珠是她親自改裝的,外觀跟普通的珍珠沒什麽兩樣,極為隱蔽。

“去吧。”

周荔雪一步一步踏進了水牢。

她簡單處理過傷口,又換了衣裳,看上去還是往日一般光鮮亮麗,高高在上。

忽然見到周荔雪出現,成錦和成鯉顯然嚇了一跳,驚訝地問:“你,你走完思過道了?”

“哼,”周荔雪忍不住上前,惡狠狠踹了他們幾腳,“還有臉問?若不是你們太蠢,把我給賣了,我怎會在眾人麵前顏麵盡失,還得受罰?”

成錦和成鯉想躲閃,但是他們的四肢全都被鐵索捆著,根本掙脫不開,隻能挨了周荔雪一頓打。

成鯉忍不住罵:“周荔雪!你是走思過道走瘋了吧?”

“走個屁的思過道!”周荔雪驕傲地炫耀著,“我周荔雪可是掌門的親傳弟子,掌門表麵上罰我,實際上最疼我了,偷偷將我放了出來,讓我離開呢。”

她裝得極為喜悅驕傲,其實心裏一派黯然神傷。

師父根本不關心她,她能出來,其實全都是依靠跟顧月歌做交易而已。

不過能處理掉成錦和成鯉也好,這兩個狗東西幫著顧月歌算計自己,現在不還是被顧月歌算計嗎?

他們該死!

成錦心裏滿是嫉妒和怨恨。

明明都是犯了錯,周荔雪憑什麽就能平安無事,他們兄弟倆得被關在水牢,還有一個地獄羅刹一般的傾天下,時時刻刻想殺掉他們倆。

還有那個顧月歌,說什麽三天後,要名正言順地殺了他們倆兄弟,也不知道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你說掌門偷偷放你走?”成鯉驚得張大嘴巴。

“當然了,師父還給了我通行令牌呢,隻要我想走,沒人敢攔我!”周荔雪趾高氣揚地炫耀著。

成鯉眼珠子一轉,心裏有了計較。

有傾天下這麽一個虎視眈眈的仇人在,他們總得提心吊膽,不如求求周荔雪,跟她一起離開萬劍宗這個破地方,反正她手裏有令牌,一路暢通無阻,不會有人阻攔。

這樣一來,他們兄弟倆以後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想做什麽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