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理和沈芙芙正在殿裏下棋。

喬理很欣慰:“哎呦,女兒的親事總算是定了下來,那我就放心了,咱們可以努努力,培養下一個女兒了?”

沈芙芙抬眸,白了他一眼:“哪裏來的下一個女兒?”

喬理:“咱倆努努力就有了。”

沈芙芙頓時丟了棋子,起身要走。

喬理連忙起身摟住她,低眉順眼地哄:“我錯了我錯了嘛,芙芙你別生氣。”

“厚顏無恥!”沈芙芙錘他胸口。

“你是我妻子嘛,對你無恥一點不挺好的?”

他湊得很近,認真地看著沈芙芙,眼底是滿滿的愛意。

哎呦,芙芙可真好看。

這麽多年了,還是一樣好看!

他的頭越來越低,眼看著要親上去......

這時候,喬惜雪猛然跑到了門口,大吼一聲:“父王!我有一件大事要求你幫忙!”

待她看清父王母後在做什麽,又急急忙忙轉過身去。

之前跑得太快,轉身又太猛。

喬惜雪被門檻兒絆了一跤,頓時朝地上摔過去。

隨後而來的傾天下攬著她的腰,及時把人扶住了:“你沒事吧?”

“沒事。”喬惜雪搖搖頭,立刻站直了身子。

臉上有一抹薄紅閃過。

傾天下也頓時抽回手,有些不自然地看著別處。

沈芙芙跟喬理已經分開了,沈芙芙指著他們倆,對喬理道:“你看,他們倆感情多好!”

喬理:“感情再好也沒有咱們倆感情好!”

喬惜雪這時候也沒心思跟父王母後逗趣兒了,直接走上前,開口:“父王,母後,惜雪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要稟報!”

“什麽事情?”

喬惜雪迅速把吳鈺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梅子是人證,她如今還被關在吳鈺的地下密室裏,至於物證,在這裏。”

喬惜雪拿出了一具屍體。

“這是從吳鈺的後院挖出來的屍骨,屍骨幹癟,顯然是被吸幹了修為而死。”

“所以,女兒請求父王,親自下令,允許我把吳鈺的院子翻個底朝天,把人救出來,把其他的屍體全部挖出來,然後把吳鈺的所作所為昭告天下,把他抓拿歸案!”

聽了這事,喬理頓時嚴肅起來。

他仔細查看了一下屍體,臉色陰沉至極:“既然有人還困著,那就立刻派人去救援!”

他立刻派了宮內最強悍的一隊皇家暗衛過去。

喬惜雪:“我朋友如今正在茶館,想辦法拖住吳鈺,咱們也得派人過去。”

“我親自過去!”喬理下了決斷。

麵對吳鈺,得慎之又慎。

所以他得親自處理。

-

茶館內。

四人已然打了半個時辰。

他們的動靜很大,茶館的客人早就被嚇跑了,掌櫃和夥計也躲在櫃台後麵瑟瑟發抖。

夥計看著爛了半截的樓梯,又看看無數被砸爛的瓷器茶具,心疼道:“掌櫃的!咱們今天怕是賠得褲衩兒都不剩了!”

掌櫃還算鎮定:“不虧。”

夥計:“???”

“那位姑娘,提前給了我不少靈石,足以買下半間茶館了。”

喬理和喬惜雪他們迅速趕到。

喬理直接出手,把兩撥人分開,然後製住吳鈺,冷然道:“吳鈺,我一直覺得你雖然病弱,卻是個很不錯的孩子,可你做的事,真叫人失望!”

吳鈺還不知道,他做的那些破事已經被查清楚了。

他隻當喬理在詐自己,死不承認:“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還聽不懂?”喬惜雪氣急,“你抓了那麽多女修!不但奪走了修為,還害得她們喪命!吳鈺,你真當自己做的醜事能瞞得住嗎?”

喬惜雪因為至陰之體的原因,也沒少被人擄走過,所以她對那些女修的境遇,可以算是感同身受了。

“怎麽會?”吳鈺不敢置信,“我並沒有露出破綻!”

飛鷹也詫異,他抓女修的時候,極其小心,從沒被人發現過。

顧月歌回答了他的問題:“是,你們的確小心,行動隱蔽,動作利索,抓女修的時候從沒被發現過,但是,你是否忽略了一個人?”

“誰?”

“周可兒。”

吳鈺沉默了,他眉頭緊鎖,神情驟然變得猙獰。

但是他藏在袖口裏的手,悄無聲息地捏碎了一枚玉牌。

若是細細看,可以看到那玉牌之上寫了三個大字:神明會。

顧月歌:“周可兒不是被抓過去的,而是打聽了你的住址,自願過去的,所以她的動向有據可依,可以推斷,正是借著周可兒這個突破口,我們聯想到了你。”

吳鈺有點後悔。

他一開始沒想動周可兒的,但是他太渴望變強了,所以產生了貪念,還是留下了她。

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喬理把吳鈺和飛鷹捆了,帶回了王宮,喬惜雪他們四個跟在後麵。

喬惜雪不甘心:“父王,不直接殺了他嗎?”

“惜雪,他身份特殊,想動他,得跟北盧王說一聲才行。”

“好吧。”

喬惜雪有些沮喪。

明明吳鈺都做了這麽惡劣的事情,卻不能立刻殺了他。

真是憋屈!

眼看著快要到達王宮。

眼前忽然出現了五位麵具人。

他們身穿銀白色長袍,將全身都遮掩得嚴嚴實實,臉上帶著麵具,麵具上畫了羽化登仙的紋樣,看上去極為聖潔。

其中,一個金色麵具人位於中間,被其餘四個銀色麵具人簇擁著,顯然地位更高。

五個麵具人直接擋住了喬理一行人的去路。

喬理麵色微變:“神明會?”

神明會可是整片大陸赫赫有名的組織,他們權力極大,淩駕於所有人之上。

各國的君王,各宗門的掌門,都得給神明會幾分麵子。

“把人交給我們。”戴金色麵具的人直接開口。

吳鈺嘴角勾了勾,臉上閃過一抹得逞的笑。

有神明會出麵,他今天不會有事。

不過,經此一事,再想求娶喬惜雪是不可能了。

那就直接把她擄走吧。

“我知道各位都是神明會的尊者,我理應把人交給你們。不過,吳鈺奪人修為,殺了很多修士,堪比邪修,這件事很嚴重,所以,恕我不能從命!”喬理神情堅定。

不過他心裏也有些沒底。

因為神明會權利太大了,不知道會不會降下怒火於他們南烏國。

金麵具語氣強硬,不容置疑道:“這件事交由我們處理,立刻把人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