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遇清秀俊朗,風姿卓然。

他也熱情邀請:“是啊,顧姑娘,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你能留下來觀禮,這再好不過了。”

“好啊。”顧月歌很爽快地答應了,“那我可要多喝幾杯喜酒!沾沾你們的喜氣!”

談定了事情,蘇姬給他們安排住處。

“後院有兩間空房,你們就先住下。”

蘇姬為他們準備的屋子寬敞又明亮,隻是一點,沒有床。

蘇姬解釋了一句:“我們都是直接睡珊瑚的,或者把海草搭起來,也算是簡易的床,並沒有人間那樣的床,你若是需要,我派人去做。”

顧月歌連忙擺擺手:“不必,我芥子袋裏有。”

她掏出貝殼床,靠牆擺好。

貝殼床通體潔白,造型也雅致,跟這間屋子很契合,看上去絲毫不突兀,甚至還很順眼。

景遇道:“我能仔細看看嗎?我也想給蘇姬做一個這樣的床。”

“當然可以。”

景遇觀察了一會兒,道:“做得很精巧,看上去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做不出來的,算算我跟蘇姬的婚期,大約是趕不上了。”

他語氣裏有些遺憾。

蘇姬安慰他:“沒關係的,婚後再做也一樣的。”

景遇的神情緩和不少,看著蘇姬的眼神裏滿滿的疼惜和愛意。

“小祭司!”

守城的鮫人又來了,他找到蘇姬:“城外又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那個女人說他們跟剛剛進來這三個人是一起的!另外兩個男人說不是一起的,拉著那個女人要走,亂哄哄的。我特意進來問問您,是不是這樣,要不要把人放進來?”

蘇姬看向顧月歌,問:“你還有其他同伴嗎?”

顧月歌搖頭:“沒有啊。”

她的同伴因為受不了深海的威壓,都在芥子空間裏待著呢。

哪裏還有其他同伴。

喬惜雪想到了什麽,她對顧月歌道:“月歌,問一下,那三個人是兩男一女嗎?那個女的臉上還有傷?”

顧月歌問了一句。

守城鮫人點點頭:“是這樣!”

“是沐瑤和灼華他們!”喬惜雪很篤定,“沐瑤臉上的傷是我親手打的,不會有錯。”

顧月歌:“......怎麽覺得你還挺驕傲?”

喬惜雪雙手抱胸:“她不該打嗎?她就是寵壞了,欠收拾!”

“行吧,她確實欠收拾。”

城門處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泥沙翻湧,靈力震**。

“我去看看!”蘇姬立刻朝那邊走。

她是小祭司,手上有幾分權力,在珍珠城裏也算是有幾分威信,解決事情也方便。

顧月歌道:“咱們也跟上去吧,萬一有什麽事情,可以解釋一二。”

一行人屁股都沒坐熱,就為了沐瑤重新回到了城門口。

灼華和沐司都被魚骨劍架在脖子上,沐瑤的情況更慘一點,她直接被守城鮫人用水草捆成了粽子,還要不斷地掙紮著,嘴裏大叫。

“我又沒有撒謊!我們就是跟他們一起的嘛!憑什麽他們能進去?我們就不能進去了?你們鮫人還搞雙標嗎?”

“是不是他們花錢了啊?我也有錢啊,有的是錢!你們要多少我都有!”

沐司低吼:“沐瑤,你給我閉嘴!”

他頭痛欲裂。

他們三個本來是躲在附近,打算觀察一下情況再說。

正好看見顧月歌他們要進城,便留下來看了看。

沐瑤冷嘲熱諷:“這鮫人城哪裏是那麽好進的?看著吧,他們很快就會被趕走的。”

等了一炷香,守城的鮫人不但沒把人趕走,還請來了蘇姬,蘇姬直接把人給帶進去了。

沐瑤覺得臉上掛不住,頓時便不樂意了,她道:“她們憑什麽可以進去?我們憑什麽不行?”

灼華道:“人家有認識的鮫人。”

沐瑤不服氣:“她怎麽可能認識鮫人呢?我才不相信!她一定是花錢了!咱們也有錢!咱們也能進去!”

然後她便衝到了守城鮫人麵前,不管不顧要闖進去。

就這麽鬧騰著,險些打起來。

蘇姬走到城門口,問:“剛剛的轟鳴聲是怎麽回事?”

守城鮫人指著沐瑤,氣衝衝道:“都是這個女人,她胡攪蠻纏,甚至還用靈力攻擊人!真是太過分了!”

蘇姬冷冷地掃了沐瑤一眼:“你是想被大卸八塊還是想被砍成肉泥?”

沐瑤哆嗦了一下,弱弱道:“你既然能讓顧月歌進去,為什麽不能讓我進去?我有錢,有很多很多錢,再說了,我們跟顧月歌認識,是一起的!”

蘇姬嫌棄地皺眉,這種蠢貨,根本不可能跟顧月歌是一起的!

“不信你問她啊!”

蘇姬看向顧月歌,道:“你來說。”

顧月歌幹脆利落:“不認識。”

“啊!顧月歌,你怎麽可以這樣呢?你別忘了,你的消息全都是我們提供的,你怎麽能不管我們呢?”

沐瑤覺得,顧月歌拿了他們的消息,就理所當然地應該幫他們,為他們保駕護航,就算拿到了仙器,也應該拱手讓給他們!

“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你們自行處理吧。”顧月歌說完,又補了一句,“另外兩個人可有動手?”

守城的鮫人道:“他們倒是沒有動手,還一個勁兒阻攔這個女人,想把她拉走來著。”

“那他們不會受牽連吧?”

“不會,我們鮫人分得清好壞,不會責怪無辜之人。”

“那就行。”

蘇姬吩咐道:“把這個女人打一頓,扔出去吧。”

沒幾天就是自己的婚禮了,蘇姬不想見血。

若是殺了她,到時候這個女人的親人再來報仇,來來回回,無窮無盡,不得安生。

索性打一頓算了。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他們原路返回蘇姬的住所。

走了幾步,顧月歌後知後覺:“沐瑤那個修為,還不如惜雪呢,她應該到不了這裏啊,她為什麽可以待在深海,看著跟沒事兒人一樣?”

蘇姬回答她:“應該是用了避水珠,這東西在我們珍珠城還算常見,我手上有不少,可以給你一些。”

有了避水珠,顧月歌立刻遞給夜星寒。

因為他一直都在強行忍耐。

含著避水珠,夜星寒的神情好了不少,氣息也舒緩平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