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大哥你運氣那麽好的嗎?

你能不能把運氣用在其他地方?”

天夢冰蠶看著身後窮追不舍的墨邪大喊道。

“運氣好才能吃肉不是嗎?”

墨邪看著天夢冰蠶舔了舔嘴唇說道。

看著身後的墨邪,天夢冰蠶一咬牙,向著前麵一躍。

墨邪跑到天夢冰蠶所越過的位置,突然腳下冰麵裂開,墨邪直接掉了下去。

“哈哈!

本大爺可是等你好久的,怎麽樣驚不驚喜?”

天夢冰蠶走到冰窟窿旁向下大喊道。

“是挺驚喜的,差一點我就掉下去了。”

墨邪手抓著冰壁抬頭看著天夢冰蠶露出了笑容。

“我靠!

你怎麽還活著,這不可能啊,我明明把冰壁打磨的很光滑的!”

天夢冰蠶難以置信的看著墨邪。

“當然是這樣子嘍!”

說著墨邪伸出手掌,五指微微彎曲,直接扣在了光滑的冰壁上,手指深深的陷入冰壁,一點點往上爬著。

“大哥你慢慢爬,我先走了!”

看著墨邪一點點的向上爬來,天夢冰蠶嚇了一個激靈,說完立即就跑走了。

見天夢冰蠶跑遠,墨邪漂浮在空中從冰窟窿裏飄了上來,看著天夢冰蠶逃離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想到這家夥開始動腦子了!”

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和天夢冰蠶在這冰窟裏彎彎繞繞已經有半個多小時了,這架應該打的也差不多了。

回到裂縫之中,墨邪看著倒下半死不活的兩對人馬和重傷挺立在那裏的唐門掌門不由的感慨道:“果然玩暗器的心就是黑,這壓倒性的優勢居然被反殺了。”

看著倒地哀嚎和氣息微弱的兩對人馬,墨邪將鼠符咒的力量收回,並加持了猴符咒的力量,看上去雖然沒有發生變化實則卻已經是一具空殼了。

看著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的屍體,和殘破不堪的房屋,看著眼前的一幕墨邪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控製元素之力將其附上了一層厚厚的冰。

“這樣子一來,以小三的尿性應該不會去繼承神位了。”

墨邪看著眼前被自己布置好的場景。

翌日墨邪來到扁鵲那邊,拿了藥就趕回來,此時朱竹清和小舞正縮在被窩裏。

“你們兩個出來了,我已經替你們找到藥了!”

墨邪看著縮在被窩裏的兩人說道。

“大色狼這藥有用嗎?”

小舞探出頭來看著墨邪,有些懷疑的看著他手中的瓷瓶。

朱竹清輕咬著嘴唇,探出頭來看著墨邪說,“白癡你確定沒有糊弄我們?”

朱竹清和小舞想到自己一早起來,一扭動身體就燥熱了起來,都躲在被窩裏不敢見人,直到墨邪對她們手說這病可以治療,她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必須的,誰讓你們亂弄東西,而且這麽惡心的綠色**你們兩個居然都不去漱口,哪怕漱一下口,也不至於演變成這個樣子。”

聽到墨邪說到那綠色的**,朱竹清和小舞各自扭過頭去,不去看墨邪的眼睛。

“哼~我們這還不是為了你,如果你主動一點我們也不需要這樣。”

小舞撅著嘴埋怨的訴苦道。

“哼~快點把藥給我們,現在動一下都難受!”

朱竹清緊皺著眉頭看著墨邪。

“嗯,一人一瓶一天一粒,這是一個月的藥量,吃完了記得找我要。”

墨邪將藥交個了兩人。

他身上也就這兩瓶,畢竟時間倉促,藥材也不夠充分,幾位神醫也就配出了這麽一點。

兩個接過墨邪手中的藥瓶,打開倒出一顆,這藥烏黑散發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氣味。

兩人捏著鼻子看向墨邪,小舞捏著藥丸對著墨邪問道:“大色狼你沒有忽悠我們吧?”

“放心絕對沒有,這可是我專門找人配置的,你們兩個就安心的服下吧!”

墨邪看著表情豐富多彩的兩人輕捂著嘴巴偷笑著。

見此兩人相視一眼,將黑色的藥丸吞服了下去,輕輕觸碰了一下身體,她們發現自己身體那種磨人的感覺並沒有消退。

“白癡,為什麽我還能感覺到那種感覺?”

朱竹清皺著眉頭看著墨邪質問道。

“你剛剛吃下去,藥力還沒有作用在你身體上呢!”

墨邪白了一眼朱竹清,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媳婦是不是被毒傻了,這麽直白的道理還需要自己說。

“我這是有點緊張!”

朱竹清尷尬的看著墨邪。

“沒事,等過一個小時就好了,也就是半個時辰。”

“那好吧,那我就等半個時辰!”

朱竹清鬱悶的縮回了被子裏。

一個小時後,兩人輕輕動了動,發現那種感覺消退了不少,雖然還是能感覺到到,但也是在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

“我終於好了,白癡謝謝你!”

朱竹清看著墨邪感激的說道。

“好了,你第四魂環的魂技是什麽?”

墨邪有些好奇的看著朱竹清問道。

“我的第四魂技叫幽冥印記,可以在物體上留下三個印記,攻擊時可以再次在對方身上留下三個印記,一炷香的時間裏能夠瞬移到標記者身邊,在使用瞬移三個呼吸內全身屬性提升3倍,也可以迅速瞬移到標記物旁邊,速度在三個呼吸內提升三倍,每瞬移一次消除一個印記,一盞茶的時間後才能再次重新標記。”

墨邪摸著下巴低著頭思索著:果然搶了小三的暗魔邪神虎還是挺對的,這魂技簡直就是刺客神技,就是這時間有冷卻時間點久。

“竹清你確定是三個呼吸內,你這個呼吸是指時間還是指你吸氣,呼氣?”

墨邪問道。

“呼氣和吸氣,這有區別嗎?”

朱竹清疑惑的看著墨邪。

“當然有區別了,既然是是呼氣和吸氣,你要學會憋氣,三次憋氣的時間至少要憋一盞茶的時間。”

墨邪說道。

“那怎麽可能!”

朱竹清美目白了墨邪一眼,這種事情她可做不到。

墨邪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是有點過分了,於是揉了揉朱竹清的腦袋說道:“盡量接近就好了,你實力強一點我也好放心一些。”

“說的好像你要離開我們似的的!”

朱竹清白了墨邪一眼。

“怎麽可能,這幾天我就一起陪你練憋氣!”

墨邪看著朱竹清說道。

“那我呢?”

小舞嘟著嘴看著墨邪,“我也要你陪我練……

蹦蹦跳!”

小舞勉強擠出了一個借口。

蹦蹦跳?

墨邪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小舞,這兔子的腦子果然不正常,自己又不是兔子,練個毛線蹦蹦跳。

“不,我拒絕,你就負責帶那隻傻虎!”

墨邪直接將那隻小白虎推給了小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