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也是那些蒼蠅,除了當初那個叫葉泠泠的女學生也沒人會來找她。
“等我一下!
我馬上就來開門!”
千仞雪說道。
無論是誰,這表麵的功夫都要準備好。
千仞雪從**爬了起來,稍微打扮了一番。
雖然在千仞雪眼裏這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但在墨邪的眼裏都差不多過了一個世紀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這緊閉的房門才緩緩的打開。
“你是誰啊?”
千仞雪打開房門看著戴著狐狸麵具的葉泠泠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我啊,雪老師,我是葉泠泠,同樣也是你的小姨哦!”
葉泠泠摘開麵具看著千仞雪說道。
“是你啊泠泠,玩笑可不能亂開,雖然你跟我小時候那個小阿姨的名字一樣,長的也有點像,但你可不是她,如果是她的話現在也有四五十歲了。”
千仞雪嗔怪的看著葉泠泠說道。
“小雪你不請我們進去嗎?”
葉泠泠有些好笑的看著千仞雪,這幾天前還是一個小屁孩整天在她後麵跟著要糖吃,轉眼間就變成了比自己還大十幾歲的女人了。
“真的是沒大沒小的,我可是你的老師啊!”
千仞雪有些鬱悶的看著葉泠泠說道。
“知道了,我親愛的雪老師,你真不讓我們進去嗎?”
葉泠泠看著千仞雪說道。
“嗯?
這幾位是誰啊?”
千仞雪看著身後帶著狸花貓麵具、豬頭麵具和狗頭麵具的三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為了給千仞雪一個驚喜,葉泠泠並沒有說出來,而是故作神秘的說道:“你帶我們進去就知道了。”
“那行吧!”
千仞雪左右看了看,見沒人監視便帶著幾人走進了房間。
當門緩緩關上的那一刻,一個黑衣人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緊閉的房門輕聲說道:“你們繼續給我盯著,我去稟告聖女殿下。”
說完黑衣人也不等其他人回應,運轉著魂力離開了這裏。
在黑衣人運轉魂力的時候,墨邪眼睛一凝朝著黑衣人離開的方向看去,雖然隔著一道牆,但他也感應到那人的氣息。
“魂鬥羅級別的螻蟻嗎?”
墨邪說道。
“什麽魂鬥羅?”
葉泠泠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一堆小螞蚱,等會我把它們拿來下油鍋,螞蚱油炸很好吃的。”
墨邪看著葉泠泠說道。
作為一個女孩子,而且沒有受過大天朝吃貨文化熏陶的女孩子,對於蟲子有著本能的抗拒。
“好惡心,墨墨你不能吃這個。”
葉泠泠說道。
墨墨?
千仞雪有些疑惑的看著身後的戴著狗頭麵具的墨邪,這“墨墨”不就是她小時候阿爹的小名嗎?
怎麽現在這個人也叫“墨墨”了?
千仞雪帶著墨邪幾人來到一張桌子前,對著他們說道:“你們坐吧,還有能不能吧麵具摘下來,這樣子看起來有些奇怪。”
幾人聞言都將自己的麵具摘了下來,當看到有些熟悉的麵孔的時候,千仞雪愣住了,眼前這個人怎麽可以這麽像她阿爹?
“你是誰?”
千仞雪激動的揪著墨邪的衣領說道。
“我是墨邪啊!”
墨邪被突然發難的千仞雪給嚇到了。
“少騙我了,墨邪是我阿爹的名字,你這麽年輕,說是不是我阿爹的私生子?”
千仞雪有些憤怒的說道。
“不是,我不是他私生子,呸我就是他……”還沒等墨邪把話說完,千仞雪的的巴掌就呼了過來。
“好啊,你果然就是我阿爹的私生子,阿爹說好的等我長大來接我的,沒想到自己離家出走後就在外麵亂搞了,難道他覺得這樣子對得起我嗎?”
千仞雪有些懊惱的揪著墨邪的耳朵說道。
“我靠!
你居然敢打我,你是想造反了不成?”
墨邪一臉鬱悶的說道。
“造反?
我讓你造反,小雜種快告訴我阿爹他跑哪裏去了,不然我手撕了你。”
千仞雪惡狠狠的說道。
“那個雪老師,你手裏的就是你阿爹。”
葉泠泠有些尷尬的看著千仞雪說道。
“他?
不可能,除非他拿出實質性的證據出來。”
千仞雪說道。
“你丫的,你小時候澡還是我給你洗的,老子把你辛辛苦苦帶大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墨邪鬱悶的說道。
“這個不能算做證據。”
千仞雪說道。
墨邪也被這小妮子惹氣了,一臉不善的看著千仞雪說道:“行!
你要證據是吧!
那我就給你證據,你左邊屁股上還有一顆痣,你小時候盯著粑粑說好想吃,你小時候……”“停不要說了,我相信你是我阿爹了。”
千仞雪黑著一張臉看著墨邪,這家夥果然就是那個離家出走的壞人。
“非得讓我抖出你的黑曆史,你才相信。”
墨邪有些鬱悶的看著千仞雪。
幾天不見他帶的娃突然長那麽大了,這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千仞雪看著墨邪張開了雙手,一臉希冀的看著墨邪。
“你想幹嘛?”
墨邪有些無語的看著千仞雪,她還真當自己是那個小屁孩不成?
“抱抱,你以前就是這麽對我的。”
千仞雪說道。
“孩子啊,你長大了,不要太迷戀我!”
墨邪有些尷尬的看著千仞雪說道。
“嗬嗬,果然愛是會消失的,你一回來連一個最簡單的擁抱都不給了。”
千仞雪看著墨邪如同一個小孩子一樣趴在地上鬧別扭。
“啊~阿爹不要我了,我不想活了!”
墨邪懵逼了,這不是這丫頭小時候的爛招嗎?
現在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像以前一樣?
“我說小雪,你能不能認清一下你現在的身份?”
墨邪無語的說道。
身份?
千仞雪疑惑的看著墨邪,她能有什麽身份?
無非是被墨邪帶大無恥的強行認爹,然後立誓逆襲的小女孩罷了。
“我怎麽了?”
千仞雪疑惑的問道。
“你現在比我大十幾歲好吧,你真當還是你小時候嗎?
你這百試不爽的爛招已經過時了。”
墨邪看著葉泠泠說道。
“大十幾歲~大十幾歲~”千仞雪木訥的重複著說著這話,對於一個愛美的女孩子,一個想要逆襲的女孩子,她對自己的年齡無比的在乎。
墨邪看著有些懷疑人生的千仞雪,有些擔心的看著她,不管怎麽說也是自己帶大的,不關心那是假的。
“那個小雪你不要在意這些,其實我說的有些重了,你現在還是很年輕的。”
墨邪有些尷尬的說道。
聽到墨邪誇讚自己年輕,千仞雪這才緩過神來嘟囔著嘴看著墨邪說道:“那抱我起來,你以前就是這麽對我的。”
墨邪語塞,怎麽彎彎繞繞又回到了這個問題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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