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染瞪了一眼古月娜,示意她閉嘴,她可不想在墨邪麵前留下壞印象。
看著墨清染那滲人,不對是滲龍的眼神,古月娜有些害怕的閉上了嘴,像一個受到驚嚇的小女孩一樣躲在墨邪前麵看著他身後的墨清染。
“你怎麽會在這裏的,而且你為啥要打我的手下。”
墨邪看著古月娜說道。
“我在這裏等你啊,是他一直不告訴我你在哪裏,所以我就隻能打他了。”
古月娜指著獨孤博說道。
“放屁,老夫都說不知道了,你還打我。”
獨孤博氣憤的看著眼前的古月娜說道。
一年啊,整整一年的時間,每天他都說不知道,但眼前的這個小魔女,手裏的小皮鞭就是沒停過,而且嘴裏還不斷盤問著,你知道墨邪在哪裏嗎?
但是他知道個錘子啊,他隨意說了個地方,這小魔女找不到人還打他,他說實話被打,說謊話也被打,總而言之他就是被打的命。
“你……
你看他,到現在還嘴硬,這不是讓我來打他的嗎?”
古月娜指著獨孤博說道。
“額……
其實他真的不知道我在哪裏,他真的沒有騙你。”
墨邪看著這條傻的有些過分的蠢龍說道。
“我就說他一定是在騙我……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
古月娜難以置信的看著墨邪說道。
“他真的沒有撒謊。”
墨邪回道。
古月娜看向阿銀,作為一隻魂獸她還是覺得魂獸的話可信一點。
看著古月娜看著自己,阿銀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古月娜尷尬了,原來自己真的誤會了,想到自己將這個老人掉起來抽了一年的時間,古月娜的臉就有些發燙,這實在是太丟龍了。
“可惡的臭丫頭,還不給我鬆綁,難道你還想再吊打我一年不成?”
獨孤博鬱悶的說道。
“噢,不好意思,我這就給你鬆綁。”
古月娜通紅著一張臉跑到獨孤博麵前替他鬆了綁。
獨孤博落地之後,嚐試的走了兩下,這腳踏實地的感覺讓獨孤博無比的懷念,他的腳已經一年沒碰地了。
“黑小子,以後管好你的媳婦,有什麽事等我洗完澡再說。”
獨孤博氣憤的甩袖離開。
“喂,蠢龍你多久沒放他下來了,怎麽放下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墨邪問道。
“從上去後就沒下來了,應該有一年一個月二十五天了。”
古月娜說道。
“好慘,是我第一件事也是去洗澡。”
墨邪說道。
“嗯,太慘了,就是不知道雁子他有沒有被吊起來。”
葉泠泠說道。
“蠢龍除了這個人,你還吊了誰?”
墨邪疑惑的問道。
“有挺多人的,都被我吊在了一個房間了。”
古月娜說道。
墨邪無語,這條蠢龍還真是什麽事都能做出來。
“你帶我去看看。”
墨邪說道。
“哦,我帶你去,不過在這之前能不能先生小龍啊?”
古月娜看著墨邪說道。
“不能,先帶我去救人。”
墨邪白了一眼古月娜,果然有需求的龍腦子就是不正常。
跟隨著古月娜,墨邪來到一個屋子前,剛剛到來,裏麵就傳來一聲聲謾罵聲。
“該死的女人,你有本事把我們放了,你別以為把我們這樣吊著就很了不起。”
“我爺爺可是封號鬥羅,你如果不把我們放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有男有女的聲音摻雜著,讓墨邪十分的無語的看了一眼抓著自己衣角的古月娜。
墨邪推開門走了進去,好家夥有獨孤雁,玉天恒,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女的。
“墨邪,小心你身後那個女的,這個家夥很無恥。”
獨孤雁大喊道。
“無恥?”
墨邪有些疑惑的看著獨孤雁,這條小母龍蠢萌蠢萌的,怎麽看也看不出來哪裏無恥了。
“對極其無恥,我就是過來看一下獨孤博前輩,她就拿著一塊板磚從我後麵敲暈我,而且你知道嗎,她一天就給我們吃一個饅頭,一個片子這是人幹的事嗎?”
那個女孩訴苦道。
“墨邪雖然我不想求人,但是求你把我們放了,這三個月來我們喝雨水解渴,快到極限了。”
玉天恒說道。
雨水?
墨邪抬頭一看,果然屋頂破了幾個洞,剛剛好可以讓雨水落下。
“你這蠢龍真以為他們跟你一樣嗎?”
墨邪無語的敲了一下古月娜。
“啊!
好疼!”
古月娜抱著自己的腦袋,她明明記得自己的頭十分的硬,為啥被墨邪輕輕敲了一下就那麽疼了。
“知道疼就好,還不把人給我放了。”
墨邪說道。
“哦,我這就放人。”
古月娜揉著自己的腦袋來到幾人身邊將他們從房梁上放了下來鬆開了繩子。
“墨邪,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獨孤雁疑惑的看著墨邪,她明明記得墨邪死掉的,墨邪的靈牌還是她做的,就在隔壁屋子裏供著。
“唉~我也想死啊,可惜那些神王不給力啊。”
墨邪無奈的攤了攤手。
“神王?”
古月娜眼睛一亮,原來自己看上的這個男人,可以和神王抗衡,這讓她生小龍的決心更加的堅決了。
“哼,沒死怎麽不早點出現,害我給你哭喪,你不知道我因為給你哭喪,臉上的皺紋都生出兩條,你說這女孩子一長皺紋就顯老,你說這要怎麽補回來。”
獨孤雁說道。
墨邪嘴角微微抽搐,這個丫頭幾年不見怎麽這麽圓滑了起來了,這一開口就是索要好處。
也幸虧當初實驗勤快,魂骨堆積如海,不過大部分都在墨小雨那裏,還有一小部分在他的空間戒指那裏。
隻不過這空間戒指很有可能被穆芸素拿走了,不過墨邪並不擔心這空間戒指的做法和鬥羅大陸的魂導器完全不同,就算穆芸雪拿到也打不開,除非她把空間戒指破壞掉,但是裏麵的東西也會被吞入空間裂縫。
“行,等會我讓小雨給你一個魂骨。”
墨邪無奈的說道。
“魂骨不行,必須得外附魂骨,但你不能拿跟我爺爺一樣的豬頭魂骨糊弄我。”
獨孤雁說道。
“你胃口還真不小,行就外附魂骨,但隻能你自己使用。”
墨邪說道。
獨孤雁緊皺著眉頭,她現在魂骨不缺,就是想給玉天恒要一塊魂骨。
“能不能給天恒?”
獨孤雁看著墨邪問道。
“那就看他的身份是藍電霸王宗還是我魔宗的了。”
墨邪看了一眼玉天恒說道。
“魔宗?
是我們自己的宗門嗎?”
獨孤雁說道。
“嗯,是的。”
墨邪說道。
玉天恒看了一眼獨孤雁,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表態的話,以後估計會被強行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