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淺玥費力將人扔到了姻緣樹下,而後自己找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躲了起來,默默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不一會兒,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容貌還算俊朗,但眉眼之間的輕浮卻是怎麽遮也遮不住的,他看到了躺在姻緣樹下不停扭動撫摸著自己身子的蕭紫鳶,邪笑著將人抱起邁向一旁無人的廂房。

蕭紫鳶隻覺得自己好熱,好難受,恨不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撕個粉碎,可是又全身乏力,隻能無助地扭動著身子,一接觸到有人靠近自己,她就迫不及待的貼了上去。

此刻的她哪裏還有京城貴女的模樣,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懷中不斷扭動,渴求著。

等人走了之後,蕭淺玥才從角落裏出來,沒想到大夫人居然給她準備了威遠候府的小公子尹墨翼,尹墨翼是威遠候府唯一的嫡出公子,又是最年幼的孩子。

所以威遠候以及夫人對這個最小的兒子是有求必應,誰在這位小公子床榻之上的女人不知凡幾,更有甚至前年還玩死了青樓裏的妓女,可全被威遠候給壓了下來。

大夫人還真是心狠毒辣至極啊,京城裏但凡是有頭有臉的人都不可能將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一個敗類。

原來,她對威遠候夫人幾番親近,便是為了這一刻,蕭淺玥嘴角上揚,蘇氏,要是知道自己的計劃會毀了蕭紫鳶,你還會執意如此嗎,這裏地處偏遠,就算蕭紫鳶是清醒著的,也擺脫不了一個男人的力氣,何況此時的蕭紫鳶恨不得解了自己這一生的燥熱。

男人的粗喘聲和女人的嬌吟聲從裏頭傳了出來,蕭淺玥可沒有留在此處偷聽的癖好,轉身離開。

而早早脫身的簫雪薇一直沒有等到蕭紫鳶,無奈之下隻能按照計劃去找大夫人。

大夫人正在跟威遠候夫人品著茶水說著話。

這兩日她靠著三寸不爛之舌將蕭淺玥明裏暗裏地貶低得不成樣,威遠候夫人對著心機深沉,囂張跋扈的蕭淺玥印象很不好,雖然她為蕭淺玥選擇了尹墨翼,可並不代表她願意看到蕭淺玥在威遠候府過得好。

“母親……大姐姐”簫雪薇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話說到一半,才注意到威遠候夫人,她有些慌張的給威遠候夫人行禮:“雪薇不知夫人在此,冒犯了。”

威遠候夫人作為一個長輩,自然不會跟簫雪薇一個晚輩過不去,輕笑著說了一聲:“無礙,起來吧。”

大夫人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責怪的開口:“你這丫頭,怎麽冒冒失失的,你大姐怎麽了?”

一邊說著,大夫人還偷偷注意著威遠候夫人的神情,果不其然,再說到蕭淺玥的時候,威遠候夫人有些不屑地眨了一下眼睛,大夫人偷笑,現在看來,這兩日的成效很是不錯。

“方才我跟大姐姐一起去後麵的姻緣樹下許願,沒想到我如廁回來卻沒有見到大姐姐的身影,廂房裏沒有,我怕……我怕大姐姐是在寺廟裏迷路了。”簫雪薇慌慌張張地將這些話一口氣說完。

大夫人驚訝地站起身,心中一喜,可麵上卻帶著惶恐的神情,略帶歉意的看著威遠候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夫人,我現下要去找找我家淺玥。”

“沒關係,我隨你一起去吧,正好可以讓人一起找找。”威遠候夫人倒也沒多想,心裏下意識的以為是蕭淺玥不懂事,惹得家人憂心。

大夫人感謝地看著威遠候夫人:“如此,就謝過夫人了。”

說完,大夫人和威遠候夫人就浩浩****地帶著十幾個仆人來到了姻緣樹附近找起蕭淺玥。

在靠近一間廂房時,大夫人突然大叫一聲:“是誰在這?”

說著,大夫人就將門給踹開,像是為了找蕭淺玥喪失了儀態一般。

這聲音之大將所有人都給吸引了過來,威遠候夫人上前一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頓時嗬斥道:“所有人留在原地,誰也不許動。”

心裏忍不住唾棄,蕭淺玥竟是一個如此**不羈的人,真是枉為永寧侯府的外孫女。

房中的男女還在旁若無人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兩人的衣服被撕得粉碎,散落在地上。

大夫人一聽到威遠候夫人的話,頓時喊了起來:“還不快來人將這兩個不知廉恥的人給我潑醒。”

威遠候夫人蹙眉,這蘇氏倒也不是一個菩薩心腸的,此事不想著遮掩,倒像是不嫌事大,不過這些都跟她無關。

兩個老媽子上前將一盆水無情的將還處於巔峰的兩人給潑了過去,還將他們身上唯一的遮羞物給拉開了。

這一下子,大夫人不淡定了,就連一旁看戲的威遠候夫人也不淡定了,她們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

蕭淺玥和綠妍離開後,楚依然也走出了廂房,朝著佛堂的方向走去。

在普陀寺正門口停靠著一輛馬車,楚依然站在佛堂的空地前看著那輛馬車,她一眼便知道這是他的馬車。

她提起裙擺,堅定的走了過去,謝延峰並沒有坐在馬車裏麵等著她,而是站在馬車前,靜靜的看著持有人緩緩走向自己。

楚依然看著沉默不語的謝延峰,有些局促的掐著自己的手心。

再次相遇,已是物是人非,他依舊是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五皇子,而她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的楚依然了。

她們現在是雲泥之別。

良久的沉默讓楚依然忍不住退縮,她腳下一個後退哦,下一秒整個人被謝延峰給拉入懷中。

謝延峰將楚依然緊緊抱在懷裏,感受著她還活著的溫度和喜悅。

楚依然也緩緩伸出手回應著謝延峰的懷抱,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要是時間能夠停留在此刻,該有多好。

過了一會,謝延峰將楚依然放開,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麵前,他沒有問楚依然為什麽不一開始來找他,那些事情比起她活著就顯得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