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順華已經給了蕭紫鳶機會的,可偏偏蕭紫鳶就是有苦說不出。
“鳶兒,有什麽事情就說出來吧,你父親定會為你做主的。”聽到要蕭紫鳶給蕭淺玥認錯,老夫人當然不同意,也在一邊勸著蕭紫鳶。
蕭紫鳶的心裏有兩道聲音不斷地撕扯著。
一方麵想著直接將蕭淺玥拉下水,一方麵又害怕事情敗露,連累到自己和母親,這才是這件事情的根源。
謝延澤看著猶豫不決的蕭紫鳶,到底是自己的人,他心中突然有些不忍,正打算說些什麽來為她解圍。
謝瑾延輕咳一聲,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他勾起唇畔,淡淡一笑:“不必在意我,丞相大人繼續吧。”
“鳶兒給姐姐認錯。”蕭順華明白謝瑾延的意思,蕭紫鳶不開口就隻有道歉的份。
“順華,鳶兒臉麵薄,我來說。”老夫人眼神一下子變得冷凝起來,她對蕭淺玥的厭惡已經是完全擺在了臉上。
“蕭淺玥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女,竟對自己的親妹妹下藥,企圖害鳶兒身敗名裂,我就是要嚴懲你這個黑心腸的女兒。”老夫人可不會管自己的話會不會被在場的殿下聽了去,甚至她是巴不得蕭淺玥惡名遠揚呢。
“祖母。”蕭紫鳶看著要為自己出氣的祖母,她沒有告訴祖母是母親的安排,中間出了紕漏,現在她更加不敢說出口,隻能輕聲喚了一聲祖母。
謝延澤麵色一冷,雖然蕭紫鳶還沒有嫁給他,可在他心裏蕭紫鳶早晚是他的女人,現在一聽到蕭淺玥對蕭紫鳶做出這種肮髒的事情,
“玥兒,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鳶兒可有證據證明你姐姐害你。”本以為是姐妹兩人之間的小打小鬧,爭風吃醋罷了,現在聽到老夫人說的下藥,陷害,蕭順華隻覺難以置信。
蕭淺玥看著情誼深厚的祖孫兩人,眼中劃過一絲輕嘲,不經意的一個抬眸卻對上了謝瑾延複雜的眼神,兩人四目相對,最終蕭淺玥率先移開了視線。
“我不知道二妹妹為何如此攀咬我,我從來不曾對二妹妹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父親可以去查,淺玥是真的不知道二妹妹為何要這樣說我。”蕭淺玥有恃無恐地看了心虛的蕭紫鳶,而後對著蕭順華便是一番情真意切地訴說著自己的無辜。
蕭淺玥坦坦****的要蕭順華去查,而作為這件事情的受害者的蕭紫鳶卻必須阻止。
就在蕭紫鳶為難之際,大夫人回來了,她笑吟吟的走了過來,給謝延澤和謝瑾延二人行禮,之後又對著蕭順華和老夫人道:“母親,老爺這不過是鳶兒和玥兒兩人之間的誤會,是母親誤會了,玥兒並沒有對鳶兒不利。”
蕭淺玥挑眉,卻也沒有拆穿,默默的觀察著在場之人的神色,蕭順華一臉的不耐,大夫人麵上雖還是保持著笑容,可心裏隻怕恨透了自己,老夫人一臉不忿,看著自己的仇人憋屈的樣子,竟是這般的神清氣爽。
蕭紫鳶聞言送了一口氣,可她卻不敢抬頭去看謝延澤的臉色,她們已經沒有可能,想到這,蕭紫鳶便覺自己的心口疼得厲害,眼裏更是有開始噙滿了淚水。
蕭順華也便順著大夫人給的台階下:“既然是誤會,到底是鳶兒錯怪玥兒在先,鳶兒啊,給您大姐賠禮道歉,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
說來說去,蕭順華就是想要賣蕭淺玥一個麵子,確切的說,是賣謝瑾延一個麵子,大夫人等人聞言更是咬碎了一口銀牙。
最終蕭紫鳶不情不願地對著蕭淺玥的方向盈盈一拜:“是妹妹誤會姐姐了,姐姐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妹妹這一次吧。”
“二妹妹因為一時誤會就鼓動祖母對著自己的親姐姐要打要殺,二妹妹這道歉,隻怕姐姐受不起。”雖然蕭淺玥一時不清楚蕭順華怎麽突然站在自己這邊,但是這是一個可以折辱蕭紫鳶的計劃,動動嘴皮子的話,她可是很樂意做的。
果不其然,蕭淺玥的話讓蕭順華深深的皺起眉,他偷偷瞄了一眼謝瑾延,見他一直盯著蕭淺玥的方向,略微思索一番:“鳶兒近來是愈發不懂規矩了,竟因為自己的一時誤會傷害了你大姐姐,給我在這院子裏好好跪著,直到你大姐姐讓你起來,你再起身。”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蕭順華,包括蕭淺玥,蕭順華何時舍得這般對蕭紫鳶,難不成還是為了向自己示好。
蕭淺玥細細一想,能夠讓蕭順華放棄蕭紫鳶的無外乎於兩個原因,一個是蕭紫鳶威脅到他丞相的地位,一個是放棄蕭紫鳶可以換取更大的利益。
若說蕭順華放棄蕭紫鳶是為了蕭淺玥的話,蕭淺玥隻會嗤之以鼻,但她將今日的事情想了又想,突然就明白了,蕭順華是誤會自己跟謝瑾延的關係了。
蕭順華是在透過自己向謝瑾延示好啊,雖然她和謝瑾延也不過隻是點頭之交,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蕭紫鳶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哦,做戲是她用了一輩子才學會的事情,若是蕭順華是因為謝瑾延如此,那她就演一出戲給他看也無妨。
大夫人很清楚蕭順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她對著蕭紫鳶搖搖頭,不讓她在此刻火上澆油,老夫人則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看著連自己侄女都阻止不了的局麵。
最終蕭紫鳶隻能拖著疲憊的身子,跪在了蕭淺玥的院門口,大夫人和老夫人不忍見蕭紫鳶受苦,紛紛離去。
謝延澤隻要一想到蕭紫鳶可能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屬於自己的女人,就對她充滿了厭惡,哪裏還會去管她的心情如何,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蕭順華談著話離開了婉月閣。
而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謝瑾延一直沒有離開的意思。
蕭淺玥看著一直安靜的坐著的謝瑾延,上前對著謝瑾延行了一禮:“今日之事,還要多謝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