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泰薑正在與一位前來恭賀的道友寒暄著,可下一秒,萬眾矚目中的泰薑,卻是被狠狠的擊落了出去。

與薑泰寒暄的道友,看著落入牆中,不斷吐血的泰薑,滿眼震驚,隨後連忙擺了擺自己雙手哭喊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眾修士費解之時,一道怪異的聲音,從大廳外傳了出來:“桀桀桀,一群蠢貨,就這麽群廢材,殿主大人竟然派了你我二人,同時來此。”

“閉嘴,殿主大人的命令是你能質疑的嗎!”一道沙啞的聲音,立馬訓斥起來。

“嗬嗬,老九,別生氣嘛,殿主大人的命令,我怎麽敢質疑呢。”

“哼,將這些人趕快處理了,我們還要趕往下一個地點!”

看著視眾人如無物的兩個黑袍來者,大廳內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首席上,王全站了起來,怒視二人道:“你們是誰!為何傷我長寧派之人!”

“長寧派?嗬嗬嗬,我毒殿處理自己的家的狗,用的著通知你等嗎?再者,你們覺得,你們還能活著走出這大廳嗎?”

“你,你們是毒宗背後的人!”牆角,泰薑虛弱的從廢墟中,爬了出來,看著大廳中的兩個黑袍來者,眼中露出了深深的畏懼之色。

“薑泰,你這個叛徒,若是你今日將這大廳內的修士,殺個幹淨,本長老可以考慮考慮,留你一條狗命。”

薑泰!長寧派的泰薑長老,竟然就是毒宗的大長老薑泰!

知道真相的眾位修士,連忙遠離了薑泰的身邊,生怕這位陰險毒辣的毒宗大長老,拿自己開刀。

見著自己的身份被拆穿,薑泰沒有在意眾修士的目光,隻是不著痕跡的看向了劉雲雲的方向,薑泰知道,劉雲雲的母親,當年便是深受毒宗的殘害,劉雲雲自己,對毒宗也是抱著必殺之心。

劉雲雲站在原地,震驚的看著受傷的薑泰,師傅他,怎麽會是毒宗的大長老!

“長寧派,好個長寧派,原來你們竟然和毒宗勾結在了一起,這次宴會,便是為了誅殺我等,設下的圈套吧!”人群中,一位修士忽然憤怒的喊了起來。

有著這位修士的“引導”,前來祝賀的修士們,瞬間便與長寧派眾人,劃清了界限。

“二位大人,我等隻是前來參加宴會,你們若要清除叛徒,還請隨意,還望能放我等離開。”一位修士向前走了幾步,有些戰戰兢兢的說了起來。

“嗬嗬,薑泰,他們可是讓我快點兒殺了你,怎麽樣,要不要本長老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親自將這些雜碎們,給清理了。”

薑泰看了眼那些畏畏縮縮的修士,又看了看長寧派的眾人,眼中的複雜之色,不斷變換起來。

“好,老夫也很久沒有大開殺戒了,你們這些虛偽的雜碎們,受死吧!”

說完,薑泰便向前走了幾步,手中匯聚出強大的靈力,準備揮向那些畏懼的修士們。

“師傅!不要!”劉雲雲立馬擋在了薑泰的麵前,不斷的搖著腦袋。

“你給我滾開!”看著擋住自己去路的劉雲雲,薑泰立馬惱怒了起來。

“師傅!”劉雲雲一把抱住了薑泰,眼中似有淚水在不斷徘徊。

正當劉雲雲拚命阻攔之時,劉雲雲的腦海中,忽然傳來了薑泰的聲音:“師傅隻能拖住他們一時,你必須馬上去將你凝姨找回來,否則,今日不隻長寧派亡矣,整個古炎界恐怕都再難有你容身之處!”

劉雲雲抬頭,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師傅,可還沒等劉雲雲反應過來,一道強大的靈力,便將劉雲雲轟擊出了大廳,遠遠地向著廣場外跌落。

空中,隻傳了了薑泰憤怒的聲音:“敢攔老夫,找死!”

劉雲雲重重的摔落在了廣場上,口中立馬吐出了一口鮮血,看了眼大廳的方向,劉雲雲咬了咬牙,立馬爬了起來,向著長寧派山門外迅速跑去。

凝姨,凝姨,您在哪裏,您在哪裏!劉雲雲不知道該去何處尋找古青凝,隻能順著下山的路,一路狂奔,眼中流著淚水,口中不斷的念叨著凝姨的名字。

大廳內,十長老看著遠去的劉雲雲,並沒有上前阻攔,一個剛剛踏入築基期的小鬼,十長老並不放在眼裏。

“好了薑泰,那小子本長老這次,可以放他一條生路,接下來,可不要讓本長老失望哦,本長老可是很早便聽聞過,你的大名呢,桀桀桀。”

“十長老方向,薑某必定不會讓您二位失望。”說著,薑泰便將手中匯聚起的靈力,狠狠拋出。

見著已經暴露本性的薑泰,團縮在一塊的修士們,立馬將各自的保命手段,施展了開來。

隻是,眾修士並沒有等到那恐怖的攻擊,反而是聽到了一道慘痛的喊叫之聲。

這是?薑泰的聲音!眾修士立馬朝著薑泰看去,隻見薑泰的雙手,不知怎麽的瞬間斷了開來,而那斷去的雙手,此時正被十長老厭惡的丟棄了開來。

“叛徒果然就是叛徒,竟然還妄想著反擊,你以為你這次護著他們,他們便會感激與你嗎?愚蠢,他們隻會更加的厭惡與你。”

說完,十長老再次揮出一道靈力,將斷去雙臂的薑泰,給狠狠擊落出去。

隻是,這一次,薑泰並沒有落入冰冷的牆壁,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察覺到自己後背之人,吐出一口鮮血後,薑泰硬撐著轉過了自己的腦袋:“古鋒!”

“我沒事,這兩人很強!”古鋒擦去嘴角的鮮血,將薑泰扶了起來。

隨著古鋒二人艱難的站起,長寧派的眾弟子們,立馬圍了上來,將二人給護在了身後,接著,長寧派的長老們,也來到了眾人身前,將那些年輕的弟子們,再次護衛了起來。

“呦,薑泰,看來你這幾年洗心革麵的不錯嘛,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有人護著你。”十長老不屑的看著這些弱小的修士們。

“我長寧派,誓死守護長寧,哪怕今日一人不剩,也絕不屈服!”眾人之前,王全視死如歸的盯著二位黑袍來者。

“誓死守護長寧,誓死守護長寧!”身後,長寧派的眾弟子們,也不斷的呐喊了起來。

長寧…團縮的眾修士們,在這一刻,才忽然明白了長寧的一絲意義。

見著那些熱血的年輕修士,團縮的眾修士們,也緩緩釋然了起來,今日怕是無論如何,都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與其如此…

隻見,團縮的修士中,開始有人走向了長寧派眾人的方向,與長寧派的弟子們,站在了一起。有第一位修士,便有第二位修士,陸陸續續的,那團縮的修士們,便有七八成與長寧派的弟子們,站在了統一戰線。

而剩下的二三成修士,依舊畏懼的縮在角落之中,打算趁著戰亂,逃出長寧派。

十長老看著眼前滑稽的一幕,不免嘲笑了起來:“老九,這正義凜然的場景,本長老可是幾百年,都未曾見過了。”

“別廢話了,戲看完了,便清理了吧。”九長老那沙啞冷漠的聲音,開始有些不耐起來。

“好,你不屑動手,便讓本長老老活動活動筋骨吧!”說完十長老便首先看向了那畏縮在角落中的幾名修士。

“本長老最惡心的,就是你們這種懦弱耍滑之人,便先從你們開刀吧。”說完,十長老便召喚出了一柄泛著幽光的大刀,如切西瓜一般,瞬間便將那幾名修士給斬殺殆盡。

接著,十長老舉起大刀,便桀桀桀的笑著,看向了長寧派的眾人。

於此同時,長寧派的山道上,劉雲雲一不小心,便被一根藤蔓給絆住了雙腳,接著,劉雲雲便如同一個不受控製的墜落物一般,向著前方的山坡下滾去。

滾落中,劉雲雲看著前方一個尖銳的大石,心中連忙召喚出靈力,想要讓自己的身體停止下來,可是,受傷的劉芸芸,感覺氣海傳來一聲痛楚,召喚出來的靈力,立馬中斷了起來。

眼見著自己即將撞擊到大石,劉雲雲隻能認命的閉上了雙眼:“師傅!凝姨,媽!雲雲對不起你們。”

就在劉雲雲即將撞擊到大石時,滾落中的劉雲雲,感覺自己瞬間騰空,飛了起來,睜開雙眼,劉雲雲便看見自己,被一直火紅的大鳥,給抓了起來,向著天空中快速飛去。

自己這是要被靈獸吃了嗎?正當劉雲雲感歎自己,即將成為靈獸飼料之時,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停留在了半空之中,正在微笑著,看著自己。

那是…凝姨!

“凝姨!凝姨!”認出古青凝的劉雲雲,立馬如同孩童一般,哭泣了起來。

聽著眼前這年輕男子,喊著自己凝姨,仔細辨認這男子的長相後,古青凝才問道:“你是劉雲雲?”

“是,我是雲雲,凝姨,您終於回來了,雲雲終於找到你了。”

“找我?可是長寧派出事了?”古青凝忽然滿臉嚴肅的問了起來。

“是,凝姨,快,我們快回去,再晚一點,長寧派就要血流成河了。”劉雲雲的話音剛落下,便如同一道流星般,被星炎雀抓著,向長寧派的大廳處,迅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