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似曾相識的聲音,古青凝透過閣樓內昏暗的燈光,看清了眼前男人的麵容,是金子騫!
“怎麽?毒殿竟然派你親自來殺我了嗎?”見著自己的偽裝被識破,古青凝也沒打算繼續隱藏。
“毒殿,嗬嗬,小丫頭,小爺可與那幫人沒有絲毫關係。”聽著古青凝提起毒殿,金子騫不覺露出一抹厭惡的表神情。
“沒有關係?您可是毒殿的聖子,莫非去古炎界為毒殿效力的那人,不是你金子騫不成?”古青凝掙開金子騫的手掌,冷冷的反問道。
金子騫沒有反駁,隻是透過燈光,貪婪的看著古青凝的雙眸:“你逃不掉了。”
“逃不掉?嗬嗬,逃不掉便不逃了!”感覺到那八道強大的氣息越來越近,古青凝的眼中,露出一抹弑殺之色。
“小丫頭,如果我能帶你安全離開這裏呢?”金子騫淡淡的話語傳來,眼中透露出一抹深邃的光芒。
“令牌失去感應了!”大長老看著手中的令牌,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趕來的金綰兒看著被不斷縮小的包圍圈,眼中透露出狠辣之色:“立即搜查,決不能讓她逃出這裏!”
“是!”隨著八大長老離去,包圍圈內陸陸續續的傳來了尖叫之聲。隨著血腥氣越來越濃,大長老一掌劈開了麵前的閣樓。
“嘭!”一陣劇烈的響聲散後,大長老那充滿肅殺之氣的老臉,卻是猛地一僵。
“聖…聖子?您怎麽會在這裏…”此時的大長老,有種想立刻逃離的衝動,因為大長老這一掌,劈開了一個詭異的畫麵。
閣樓上,隻見金子騫半躺在床榻之上,衣衫半解,而在金子騫的身前,一名清秀的男子,正畏畏縮縮的躲在了金子騫的懷中。
“大長老,你就是這般打擾本聖子的雅興嗎?”
“屬下,屬下不敢!”說著,大長老便準備立馬離去。
“等等!”一道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見這聲音,準備離開的大長老,立馬停留在了原地。看著正飛來的明豔女子,大長老為難的開口道:“聖女,聖子他…”
“金子騫,你在這裏做什麽!”說著,金綰兒便一步步的走到了金子騫的麵前。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金綰兒,金子騫不屑的笑了笑,將古青凝的手輕輕拉了起來,接著印下了一吻:“姐姐,您也要一起嗎?”
“嗬,金子騫,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竟然膽敢如此與我說話?”看著衣冠不整的金子騫,金綰兒露出濃濃的厭惡之色。
“我是什麽?嗬嗬,我不就是殿主大人,製造出來的工具嗎?”金子騫抬起那雙邪魅的雙眼,冷冷的望向了金綰兒。
“哼,知道你的身份什麽便好,將這人給我交出來!”金綰兒看著金子騫懷中的男人,冷冷命令道。
“小爺不交你又能奈我何,這冷冰冰的世界,好不容易尋到了一個知冷知熱的可人兒,爺可舍不得你傷害他。”說著,便拉起古青凝的手,輕輕嗅了起來。
“懶得與你廢話!”說著,金綰兒便召喚出了一把靈劍,準備向著金子騫劈去。
“聖女!聖女!”見著情況不對,大長老連忙走了上來,擋在了金子騫的麵前。
“聖女,這男子不是我們要找的人。”擔心金綰兒不依不饒,大長老還特意強調了男子二字。
聽著大長老滿含深意的話,金綰兒厭惡的看了眼,金子騫懷中的清秀男子,轉身便朝著閣樓外飛去:“繼續搜查!”
“是!”看著危機解除,大長老深深的看了金子騫一眼後,便立馬從閣樓處離開了。
金子騫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擊在自己胸口的手掌,邪魅的笑道:“我這剛救了你,你便打算謀殺親夫了?”
“親夫?金子騫,今日承你的情,我自會報答,可你這乘機占我便宜的事情,這一掌,算是便宜你的了。”
金子騫從床榻上站起,看著麵前的古青凝,邪魅的笑道:“要不,你再多拍幾掌?我還承受的住…”
看著古青凝逐漸冰冷的目光,金子騫立馬收起了調笑之言,雖然很希望能跟這丫頭多待一段時間,可那外邊那群人,也不是吃素的。
召喚出屍骨鳥,金子騫摟著古青凝,便朝著山山坊外快速飛去。
金綰兒看著親密離開的二人,眼中的厭惡之色更盛幾分:“找到她了沒有!”
大長老眉頭微微皺起:“聖女,這山山坊內的女修皆已在此,隻是這令牌…”
看著大長老手中依舊毫無動靜的令牌,金綰兒冷漠看了眼麵前這十幾名女修:“無法辨認,那就全部都殺了,將屍體帶回去!”
“是!”
啊!一道道慘叫之聲,在這山山坊內迅速傳開,而那些女修的家人們,卻隻能躲在角落中不敢出來,弱肉強食本就是修仙界的規則,他們也隻能“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切。
隨著毒殿之人離開後不久,整座山山坊內,瞬間降下了一場大雨,似是要將這遍布鮮血的山山坊,給衝刷幹淨。
毒殿內,秦笑白看著麵前的一具具女屍,手中召喚出了一枚玉質令牌,接著,便對著這些女屍,一一感應了起來。
隨著最後一具女屍驗證完後,秦笑白身上的氣息降到了冰點:“綰兒,這就是你們帶回來的垃圾?神器新主呢?”
“母…母親,我們已經血洗了山山坊所有的女修,那人絕不可能在我們的包圍下逃離!”金綰兒有些莫名的害怕,連忙解釋了起來。
“哦?是嗎?”
秦笑白掃視了眾人一眼後,便揮了揮手道:“你們都下去吧,大長老,你留下。”
“是。”
待到眾人離去,秦笑白冷冷的問道:“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殿主,我們在血洗山山坊之時,遇見了聖子,當時…當時他…”隨後,大長老便將在山山坊遇見金子騫的事情給悉數說了出來。
聽完大長老的話,秦笑白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複雜之色:“你去親自將他帶回來吧,如若我沒有猜錯,那名男子,恐怕就是神器新主。”
秦笑白雖然與這兒子的關係並不親厚,甚至是沒有什麽感情,可秦笑白對於金子騫,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斷袖?她絕不相信。
想著金子騫在閣樓上說的話,秦笑白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跟金子騫說,若是他能將那女子帶回,我可以考慮饒他一命,若是反抗,就地擊殺!”
“是!”
望著大長老離去的背影,秦笑白雙手背後,意味深長的道:“金子騫,不要怨恨我。”
在遠離山山坊的一座大山裏,金子騫帶著古青凝,從屍骨鳥的背上飛落了下來。
看著轉身便要離開的古青凝,金子騫笑著開口道:“丫頭,你得帶我一塊兒走。”
古青凝轉過身,看向金子騫問道:“給我一個理由。”
這次接觸金子騫,古青凝覺得他的身上有著秘密,那能感應出神力的令牌,也是在這家夥出現後,才短暫的失效了,否則,就金子騫那演技,自己二人早就死在了山山坊。
“嗯…有些事我還不能告訴你,但是,隻要我在你的身邊,那令牌便對你沒有效果。”
古青凝認真考慮了一會,自己在進入妖體前,小金的氣息便會一直存在,若想避免不必要的追殺,也隻能帶上這個麻煩的家夥了。
天空中飛行容易被發現,況且,毒殿的人已經見過了星炎雀的身影,於是古青凝便召喚出了巨目獸,打算往南邊走走看,或許換個方向,能打探出母親他們的消息。
見著古青凝準備離開了,金子騫也召喚出了一隻陸地靈獸,與古青凝並肩行走了起來。
幾日後,正在行走中的古青凝二人,忽然停了下來,看著周圍這將自己二人圍困住的陣法,古青凝的眼底散發出了一抹寒芒。
“聖子,殿主大人讓我帶話給您,若是您將這女子帶回毒殿,殿主既往不咎,否則…”
“否則如何?大長老!”金子騫望著結界外的大長老,眼中散發出危險的光芒。
看著依舊桀驁的金子騫,大長老露出了一抹笑容:“否則,就地格殺!”
格殺?金子騫冷冷一笑,隨即從胸口處撤下了一枚玉墜:“是這玩意,讓你找到了我吧?”
大長老沒有回答金子騫的話,隻是冷冷的注視著結界中的古青凝。
見大長老沒有回答,金子騫用力將手中的玉墜,給徹底粉碎了去,口中還喃喃的說道:可笑,竟然還留著這女人的東西。
看著異常失落的金子騫,古青凝傳音說道:“金子騫,為我拖延一些時間。”
聽見腦海中出現的聲音,金子騫立馬明白了什麽意思,這兩日,每當夜裏休息之時,古青凝都會布置下結界,以防靈獸的侵襲。
雖然金子騫不明白,古青凝這高深的陣法是跟誰學的,可金子騫相信,隻要給古青凝一些時間,這圍困他們的陣法便能被破開。
“好,你放心,這事交給小爺了。”傳完音,金子騫便抬頭看向了陣法外的大長老。
“聖子還沒考慮好嗎?本長老的耐性是有限的。”大長老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