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凝!金子騫默默的記住了這個名字,與這丫頭呆在一起這麽久,隻知道這丫頭叫過林凝,又被人稱呼過古家少主、神器新主,可就沒有問過這丫頭的名字,原來,你叫古青凝!

望著古青凝與金子騫離去的背影,玄音猴輕柔的將香兒抱了起來,腳尖一用力,便向著遠處快速飛躍而去,漸漸地,這片湖水附近便再次恢複了平靜,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丫頭,我們究竟在找什麽?”自從離開望丘城外後,古青凝二人陸續經過了幾個城池,每到一個城池,古青凝便會住上一日,坐在茶館內喝著茶,古青凝雖然什麽都沒有說,可金子騫知道,古青凝在找東西,確切的說,古青凝是在找人。

可古青凝究竟是在找什麽人?女人還是男人?若是男人,古青凝一直生活在古炎界,這剛到修仙界沒有多久,又怎麽會認識除自己之外的其他男人呢?想到這裏,金子騫頓時吃味了起來。

“丫頭?”見著古青凝沒有回答自己的話,金子騫無奈又喊了一聲。

這一次,古青凝終於看了金子騫一眼,可是卻在嘴邊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這…金子騫見著古青凝這般認真的模樣,於是便不再說話,而是靜靜的聽起了茶館的茶談來。

“你們聽說了沒有?最近那望丘城的城主失蹤了!有修士在他的城主府內,發現了一個密室,裏麵關押了不少修士與靈獸啊!”

“哦?是嗎?這望丘城的城主,名聲不是一直很好嗎?想來那些修士應該就是一些罪大惡極的罪犯吧?”

“嘿!這回啊,你就猜錯了,說來也巧,這密室啊是被山海書院的一個弟子發現的,這弟子本是路過望丘城,聽聞望丘城城主失蹤了,便熱心的幫忙查探了起來,可誰曾想,這便查探出了望丘城城主的一個大秘密!”

“大秘密?什麽秘密啊,你別停啊,快說說!”

“是啊,是啊,快說說!”

這修士神秘一笑,接著道:“你們還記得望丘城的老城主嗎?”

“老城主?一百多年前不就獵殺靈獸歸天了嗎?”

“什麽歸天啊,原來啊,這老城主並沒有死,而是被這新城主給囚禁了起來,砍掉了四肢,當成擺設關進了密室!”

“什麽?真有這事!”

“當然啦,人家山海書院的弟子,親自證實了此時,並且那老城主已經恢複了神誌,具他所說,這望丘城新城主一直都是一個殘暴成性的小人,而且還與那什麽毒殿中人勾結。”

“毒殿?那是什麽勢力?怎麽一直沒有聽說過?”

“嘿,道友,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還記得兩個月前的血洗山山坊嗎?聽那些逃走的人說,好像就是那毒殿中人做的。”

“真的啊!這毒殿這麽可怕呢?可之前怎麽一直沒有聽說過?”

“這我就不太知道了,我隻聽聞,這毒殿一直生活在萬沉海附近,極少外出,也不知這次是怎麽了,竟然開始瘋狂殺戮了起來…”

聽著這些修士不斷的談著關於毒殿的事情,古青凝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眼中露出一絲笑意,這山海書院的弟子,出現的還真是及時,若不是他這般熱心,想來那毒殿的惡行,也不會這麽快便在修仙界中流傳開來。

“我們走吧。”見著茶館的修士們討論起毒殿的事宜,古青凝便打算去下一個城池,尋找自己想要的線索。

一路向南繼續飛行了幾個時辰後,古青凝忽然發現不遠處的森林中,正有修士在進行著打鬥,古青凝本想繼續前行,可一張略為熟悉的的麵孔,映入了古青凝的眼中,是她!

“黑羽,我們下去。”隨著古青凝的話音落下,黑羽立馬朝著下方的打鬥之處緩緩飛去。

“啪!叮!啪!”靈器撞擊的聲音,在這森林中不斷傳出,打鬥之處的周圍,也已經是狼藉一片。

“無敵秀秀,你就放棄吧,你是打不過我的,不如?你學聲狗叫來聽聽,學完了我便放了你,如何?”方愷同那清純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望著眼前的狼狽抵抗的人兒,戲謔的說道。

對麵,無敵秀秀握緊了手中的空蟬劍,沒有回答方愷同戲謔的話語,隻是那秀氣的臉上,兩瓣蒼白的嘴唇,緊緊的抿在了一起。

“怎麽?你是啞巴嗎!”見著無敵秀秀沒有理會自己,方愷同惱怒的揮起了手中的離火鞭,向著無敵秀秀狠狠揮去。

已經虛弱至極的無敵秀秀,看著即將揮落的離火鞭,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她已經沒有能力,再躲開這強大的一鞭了。

啪!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在無敵秀秀的身上,反而是對麵的方愷同惱怒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是什麽人!竟敢阻攔我的攻擊!”

聽見這惱怒的聲音,無敵秀秀睜開了自己的雙眼,隻見,自己的麵前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此時那落下的離火鞭,正被眼前之人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退後一些,這裏交給我了!”

無敵秀秀全身一震,聽著這異常熟悉的話語,眼中出現了不可置信的恍惚,無敵秀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身後的大樹下,隻是,這熟悉的話語,讓無敵秀秀的眼中,不斷流出淚水,怎麽擦拭,都擦不幹淨。

無敵秀秀模糊的淚瞳中,仿佛又出現了小時候的畫麵…

那個時候,也是有這麽一個人,總是在自己受到欺負的時候,將自己保護在身後,讓自己躲起來,而她卻是獨自將那些欺負自己的人,揍得鼻青臉腫。

隻是,自從那人幾十年前離世後,自己便再也沒有聽見過這句話了,所有人都說,她是被天雷不容,可自己卻一直堅信,那不是事實,她那般善良,那般優秀,怎麽可能會做出他們所說的那些事情,她無敵秀秀不相信!!!

見著身後的人兒躲遠了,古青凝嘴角浮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手中靈力一扯,那方愷同便立即向著古青凝跌去。

嘭!重重的一掌,擊落在方愷同的胸前,將方愷同一直擊落了十幾米後,才堪堪跌落。

一旁,方愷同的同行之人,見著自己的小師妹被這般欺負,立馬向著古青凝攻擊而來。

可是,這些修士的修為也就是化神期左右,實力還不如那化神後期的方愷同,結果可想而知,被古青凝用手中奪來的離火鞭,一個個鞭打出了老遠。

古青凝看了一眼身後的無敵秀秀,那全身刺木的鞭痕,立馬讓古青凝的臉上,染上了幾份寒霜。

看著那緩緩爬起的方愷同,古青凝舉起手中的離火鞭,便一步步的走向了驚恐之中的方愷同。

“你…你別過來,我可是梵天劍派的掌門之女,你若是敢傷我,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父親可是渡劫中期的修士,你…你不要命了嗎?”

“哼,梵天劍派?渡劫中期又如何?對了,你剛剛是怎麽倚強淩弱的,是這樣嗎?”啪!揮動著手中的離火鞭,古青凝狠狠的抽向了方愷同。

“還是這樣呢?”啪!又是一鞭…

隨著古青凝手中的鞭子,不斷的抽打在方愷同身上,方愷同那嬌嫩的皮膚上,漸漸的綻放出了一朵朵血色之花。

“凝姐姐!”一隻冰涼的手掌,握住了古青凝不斷揮舞的手臂。

古青凝回頭,看著這麵色蒼白的人兒,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都這樣了,還要放過她?”

看著眼前這陌生的麵孔,無敵秀秀露出了一抹極甜的笑容,人的模樣可以變,可凝姐姐這關心的眼神,永遠不會變!

“凝姐姐,如今焚天劍派的實力今非昔比,你看,我也沒什麽大礙,這次,就放過她吧。”

古青凝歎息了一聲,揉了揉無敵秀秀的腦袋道:“傻丫頭。”

看了眼手中的離火鞭,古青凝釋放出神識,將上麵的神識印記抹除了去,接著,印上了自己的神識印記,雖然這方愷同不怎麽樣,可這離火鞭倒是件不錯的靈器,戰鬥起來,也還算是趁手。

“你們將這人帶回去吧,若是再敢欺負秀秀,別怪我手下無情!”

見著古青凝願意放自己等人離開,這些梵天劍派的人,立馬抱起昏死過去的方愷同,向著遠處,快速逃去。

看著梵天劍派的人離去,古青凝回頭看著滿身傷痕的無敵秀秀,皺起了眉頭,接著,古青凝取出了幾枚上好的丹藥,讓無敵秀秀服用了下去。

隨著藥力散開,無敵秀秀身上的傷口,立馬結痂脫落了起來。

看著自己身上迅速恢複的傷勢,無敵秀秀立馬露出了開心的笑顏。

“好了,將你身上的衣物換一換吧,這都被抽成什麽樣了。”說著,古青便在無敵秀秀的周圍,布下了一道結界,讓外人瞧不見裏麵的樣子。

“凝姐姐,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沒必要這樣小心吧?”看著這密不透風的結界,無敵秀秀不解的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