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儲物鐲內通體漆黑的黑元仙玉在粉碎前,古青凝看到了上麵有一個小小的“金”字。金,是那個人的姓氏嗎?
感受到崖頂逐漸有氣息下落,古青凝腳步一踏,便消失在了原地。
“凝姐姐!凝姐姐!”無敵秀秀乘坐著飛行靈獸,快速的下落著......
而此時的仙界,陽晨殿內卻是透露出一片詭異。
剛從幽鳳殿回來的雍宛,望著殿內跪著的一排排仙娥,冷漠的問道:“怎麽了?”
聽見雍宛問起,一名仙娥戰戰兢兢的說道:“上仙夫人,上仙他...他...我等不敢進去服侍,求,求您救救我們吧,救救我們吧!”
望著眼前不斷磕頭的仙娥們,雍宛的眼中卻是平靜異常:“你們去打掃後院吧。”
“是!是,謝謝上仙夫人,謝謝上仙夫人!”
望著走遠的仙娥們,雍宛朝著主殿的位置望了一眼,當聽見裏麵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後,雍宛厭惡的回過了臉,向著自己的殿內緩緩而去。
就在雍宛剛剛踏入殿內後不久,主殿的金陽晨卻是像感應到了什麽,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將床榻上那嬌媚的女子頓時嚇得不輕。
“上仙,你...”
望著嬌媚女子臉上上那刺目的鮮血,金陽晨頓時惱怒的伸出了手,在其雪白的脖頸上輕輕一捏,便結束了嬌媚女子的性命。
隨後,金陽晨緩緩的站了起來,口中陰鬱的念道:“秦笑白!”
修仙界,一處無人的梨花林中,古青凝緩緩睜開了雙眼:“如今傷勢已經徹底恢複了,是時候該開始了。”
“小金”古青凝在識海內輕輕的喚了起來。
當聽見古青凝的呼喚,小金立馬發出了微微的顫動:“阿凝,你可有中意的妖體了?”
古青凝淡淡笑了一下,看著自己身處的這片梨花林道:“我看這片梨花林中的梨花,就挺好。”
半月後,無敵山莊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喪禮,而喪禮的主角便是屍骨無存的林凝。
望丘城內,一名冷漠的男子正在不斷的喝著杯中水酒,而另一旁的桌上,兩名修士卻是談論了起來。
“哎呀,無敵山莊這一次,是真可惜啊。”
聽著對方提前無敵山莊,冷漠男子喝酒的手卻是頓了一頓。
“是啊,是啊,那般年輕又絕美的煉丹師,就死在了那黑心的毒殿手中,嘖嘖嘖,得虧那毒殿的殿主被擊殺了,否則那林凝真的是死的太不值得了。”
“是啊,是啊...”
“你們說什麽!再說一遍!你剛剛說是誰死了?”冷漠男子頓時將這說話的二人,給狠狠的拎了起來。
“哎,你誰啊,我說無敵山莊的林凝死了,你聽不見嗎?這修仙界人人都知曉的事,你在這跟我發什麽瘋!”
這名被拎起的修士,不滿的繼續說著,可頓時身體一空,便跌落在了地上,而那名冷漠男子卻是頓時消失了身影。
“那裏來的瘋子,來來來,我們繼續喝...”
幾日後,金子騫來到了無敵山莊,可當看見那刺目的白色後,金子騫仿佛瞬間沒有了氣力,呆呆的走入了無敵山莊。
“金大哥?”無敵秀秀看著這熟悉的人影,眼中頓時出現了滿滿的淚痕。
金子騫望著無敵秀秀,雙手緊緊的抓住了秀秀的雙肩:“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無敵秀秀閉上雙眼,然後緩緩睜開:“金大哥,是毒殿。”
又是幾日後,萬沉海的某處大殿內,傳來了陣陣的慘叫之聲,接著,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便走出了毒殿之外,望著那高高在上的天空,金子騫冷漠的開口道:“還有你!”
三十年後,古家密室內,古芊芊厭惡的望著正在穿衣的薄鴻哲,可當薄鴻哲抬起頭時,古芊芊卻是露出了一抹嬌羞之態。
望著床榻上那衣衫半解的古芊芊,薄鴻哲頓時血氣上湧,那剛穿好的衣物,再次粉碎了開來......
此時,古家密室外,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對於密室內那二人的舉動,卻是充耳不聞。
古家後山,一名清冷絕塵的男子,此時正定定的望著眼前的竹林,仿佛那道熟悉的身影,依舊在其中喚著自己的名字:華容!
“主人,凝姑娘的儲物鐲取回來了!”
金華容轉過身,望向了星霄的手中,那裏,一枚熟悉的儲物鐲正靜靜的躺在那裏。
金華容顫抖著雙手,將星霄手中的儲物鐲拿了起來,感受著那儲物鐲上的熟悉氣息,金華容終是將其解了開來。
隨後,金華容的手中,便出現了一枚帶血的木簪,望著這隻熟悉的木簪,金華容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青凝,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主人,為何我們不直接將陷害凝姑娘的那些人,全部都殺了,還要留著那些惡人做什麽?”星霄跟在金華容身後,不解的問了起來。
金華容的臉上逐漸浮上了一層冰霜之色:“那些人,是留給青凝的,我相信終有一日,青凝會親手了結那些人。”
“可...主人,百裏仙君他這尋蹤符真的有用嗎?”望著金華容手中不斷閃爍的玉牌,星霄懷疑的問了起來。
可此話剛出,星霄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話:“主人,星霄不是那個意思,星霄隻是...”
金華容望著手中的玉牌,喃喃道:“星霄,無論如何,我這次一定要將青凝尋到,哪怕是永遠留在這片,殘留著青凝氣息的世界!”
幾日後,一片充滿淡雅清香的梨花林中,一名青衣女子正躺在樹枝間,那緩緩落下的梨花將女子的身上,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青霜之色。
“主人!怎麽這尋蹤符到了這裏,便沒了動靜?”
金華容望著手中不再閃爍的尋蹤符,眼中閃動著莫名的光彩:是她的氣息!雖然很弱很弱,但這就是青凝的氣息!
金華容收起手中的尋蹤符,疾步走向了眼前的梨花林,片刻過後,金華容看見了一名熟睡的女子,那陌生的麵容,讓金華容產生了片刻的恍惚。
可就在此時,那樹枝間的女子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睜開了雙眼,望向了樹下的清冷男子。
這是在做夢嗎?怎麽自己的梨花林裏,來了這麽一位好看的男子,莫非是上天知道自己修煉的太刻苦了,給自己送了一位謫仙,來給自己解解悶嗎?望著那清冷的男子,白凡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樹下,金華容望著那熟悉的星辰般眸子,心髒驟然一停,再接著,便瘋狂的跳動了起來。
見著樹下的男子眼眶逐漸紅潤,白凡輕輕一躍,便來到了男子的身前:“你這是在哭嗎?”
望著近在咫尺的古青凝,金華容小心翼翼的將其擁抱了起來:“青凝,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察覺到自己的肩膀有濕潤的感覺,白凡正想掙紮的雙手,卻是落了下去,不知為何,白凡覺著眼前之人,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在哪裏見過一般。
“我們認識嗎?”白凡不解的問了起來。
“你,不認識我了嗎?”金華容不敢置信的問道。
白凡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你,我一直在這裏修煉,從未走出過這片梨花林,隻有山下的一個朋友會常常來看我,除了她之外,你還是我第一個見到的人類。”
人類?金華容這才不解的,查看起了古青凝的身體,當金華容看見古青凝體內,那朵梨花真身後,金華容的眼中,頓時出現了深深的自責之色。
終究是自己沒有保護好青凝,才致使青凝那散落的神識,寄生在了這梨花之上,成為了一名梨花妖。
望著這片孤寂的梨花林,金華容再次將古青凝擁入懷中:“青凝,是我錯了,我不該留你一個人在這裏,以後我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永遠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青凝?青凝是誰?我是白凡,不是青凝!”說著,白凡稍稍用力,便推開了金華容。
望著眼前有些惱怒的白凡,金華容露出了一抹笑容:“青...白凡你...”
金華容剛準備解釋什麽,卻忽然停頓了下來,望著白凡那警惕的目光,金華容隻好說道:“我是華容,青凝是...我的一位朋友,你們長得太像了,一時之間便將你錯認了她,對不起。”
白凡看著麵前誠懇道歉的男子,大度的道:“好吧,我原諒你了,你走吧。”說完,白凡便躍上了樹梢,準備開始修煉起來。
“白凡!”此時,一道女子的聲音,出現在了梨花林內。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白凡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喜色:“柳兒,我在這裏!”
聽見白凡的回複,很快,一名長相溫婉的女子,便出現在了白凡的麵前,隻是,當柳兒看見那梨花樹下的金華容後,手中拎著的一堆吃食,瞬間掉落了一地。
看見柳兒如此震驚,白凡以為她是被金華容嚇著了,於是從梨花樹上飛落了下來:“柳兒,你別怕,他是華容,嗯...你還不走嗎?”說著,白凡望向了金華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