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的英氣男子,金綰兒滿足的笑了笑,便走入了茅屋之內。

可沒過多久,一股血腥之氣從屋外傳了進來,正在準備晚飯的金綰兒頓時渾身一僵,接著,便瘋狂的跑向了屋外。

隻見,那先前還在與自己說話的丈夫,此時已經沒了氣息,那身下流淌的鮮血,正緩緩的流向了金綰兒的腳邊。

“綰兒!你讓為父好找啊!”

一道噩夢般的聲音,傳入了金綰兒的耳中,抬起滿是血絲的雙眼,金綰兒看到了那道惡魔的身影。

“我的孩子呢?”金綰兒顫抖著聲音,緩緩說道。

男子嗬嗬嗬的笑了一聲,接著,一個三歲左右的男孩,便被男子用仙力高高的舉了起來。

“不!父親!我求你,放過我的孩子,你讓我做什麽我都原意!我求求你!”金綰兒跪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頭,額頭上的鮮血漸漸的染紅了金綰兒的雙眼。

“綰兒,你說什麽呢,好歹這也是為父的親外孫,為父怎麽會傷害他呢?不過,若是這孩子的母親不夠聽話,我不介意用他的血肉來滋養我的仙獸!”

“父親!”

見著金綰兒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男子也沒有再繼續刺激,將手中的男孩仍在了一旁,走到金綰兒的麵前,手指輕輕勾起金綰兒那明豔的麵容。

“綰兒啊,你知道你這容貌有多麽的誘人嗎?為父也沒什麽要求,你隨我入仙宮,幫為父伺候一位上仙便好,能伺候上仙,那可是你的福氣,你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為什麽是我!”金綰兒冷冷的說道。

“為什麽?因為你是我的女兒啊,哈哈哈....”

山海書院內,金綰兒抱著岑同方的屍首,緩緩的走向了岑院長。

“對不起...”

岑院長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望著懷中那毫無血色的麵容,蒼老的聲音緩緩傳出:“你知道同方為什麽一直不回書院嗎?”

“因為我是毒殿餘孽。”

“不,那是因為這裏是六長老死亡的地方,同方怕你傷心,這才一直沒有帶你回到書院。”

金綰兒渾身一僵,轉過身看著岑院長:“不,不胡說,明明就是你們嫌棄我的身份,這才將同方趕出了書院!”

岑院長淒淒一笑:“我們從未驅逐過同方,他是為了你,才此生不入書院!”

此生不入書院!金綰兒的腦海中,頓時一片空白,她知道同方愛他,可金綰兒沒有想到,同方竟然愛她如此!金綰兒沒有再說什麽,隻是緩緩的走出了書院。

書院的荒山處,金陽晨望著腳下的懸崖,淡淡說道:“你母親便是在這裏死亡的吧。”說完,金陽晨轉身,看向了身後的金綰兒。

“我母親在你的眼中,是什麽?”金綰兒平靜的問道。

“是什麽?這重要嗎?你們都是有價值的人,即便是死了,那也應該死的有價值。”

望著金綰兒冰冷的麵容,金陽晨不屑的說道:“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現在,該是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說完,金陽晨的手一招,便帶著金綰兒向著天空之上不斷飛去...

時間轉眼,便到了五年後,榮華殿內的小院中,金華容正站在殿外等候著,此時,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金華容轉身,望向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即便是這五年來的朝夕相伴,金華容還是被眼前的女子驚豔在了原地。

望著眼前不施粉黛,絕美天成的女子,金華容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凡兒,我後悔提出帶你去母後的壽宴了...”

白凡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緩緩走到了金華容的麵前:“今日可是仙後的壽宴,我這五年來可是用了仙後不少的天才地寶,作為未來的兒媳,仙後的壽宴是一定要去祝賀的。”

“未來的兒媳?”金華容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神有些心虛的躲閃了起來。

望著金華容這幅心虛的模樣,白凡往前走了一步,那粉潤嬌唇在金華容的耳邊吐露出溫熱的氣息:“華容,你那些戲本子,我可都仔細看過了,你這占了我五年的便宜,怎麽,現在是不想認了嗎?”

感受著耳邊溫熱的氣息,金華容渾身一震,望向了正戲謔調笑著的白凡。

忽然,金華容手一用力,便挽住了白凡的腰身,一張溫熱的唇瓣便霸道的貼了上去,天知道,金華容等這一吻有多久,可一直擔心嚇著白凡,便從未有過逾距之處。

可令金華容沒有想到的是,白凡這五年來,不僅修為進步神速,連這心思也不再是當年那懵懂的小白兔了,既然如此,那麽...金華容輕吻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幾分,似是要將白凡給揉入自己的骨髓之中。

感受到金華容那霸道的愛意,白凡起初還笨拙的回應著,可漸漸的,二人便沉醉了起來。

忽然,白凡感覺自己腰間的手,有些不安分了起來,意識到什麽的白凡,隻好推開了金華容那霸道的擁吻,低下頭小聲的道:“我們...我們趕緊去壽宴吧,別誤了時辰...”

望著白凡那紅潤的臉龐,金華容露出了一抹春風般的笑容,接著,拉起白凡的手認真道:“夫人,這枚戒指你既然已經戴上了,那麽便再也沒有了取下的機會!”

望著手中古樸的戒指,白凡露出了一抹笑意,白凡知道這枚戒指,不僅僅是世子妃的象征,更是為了掩飾自己周身的妖力。

雖然這五年來華容從未提及過什麽,可白凡也從仙娥們的口中得知,這仙宮中可是沒有一隻妖族的,雖然白凡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從那些仙娥的神情中,白凡明白,妖族在仙宮是一種絕對的禁忌。

仙後壽宴,眾仙正在為仙後敬送賀禮,此時兩道年輕的身影款款而來,望著那清冷傲世的男子,眾仙立馬恭敬的喊道:“恭迎聖子!”

隨後,眾仙便望向了金華容身側的絕美女子,這就是聖子藏在了榮華殿內五年的女子嗎?

“華容,凡兒,你們來了!”望著宛如璧人的二人,仙後心中滿是欣慰。

金華容帶著白凡來到了仙後仙帝的麵前,取出一份壽禮獻給了仙後,接著,便在眾仙的矚目中,牽起白凡向著自己的席位上走去。

隨著金華容與白凡的入座,壽宴大殿內,一股暗藏的洶湧,正慢慢浮起...

“仙帝,你看華容與凡兒,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啊。”

望著仙後那難得露出的真心笑顏,仙帝不由笑道:“我看凡兒的修為,已經到了化神初期,再過一段時間,他們二人便可以完婚了。”

仙後側頭,望向似乎蒼老了一些的仙帝,不由感慨的說道:“仙壽漫漫,你我二人已經攜手渡過二千餘年,如今眼見著華容就要成家了,我竟感覺有那麽一些不真實了起來...”

仙帝拉住了仙後的手,緩緩道:“華容成婚後便有自己的家了,竹幽,你若覺得孤單,不如...我們再要個孩子吧...”說著說著,仙帝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下去。

望著仙後那忽然僵硬的麵容,仙帝收回了自己的手,眼中閃過淡淡的失落之色:“對不起竹幽,你就當我剛剛的話,從未說過吧。”

忽然,仙帝收回的手,被一隻溫暖的纖纖玉手拉了回來。

仙帝抬頭,震驚的望了此舉的仙後,竹幽她,竟然主動握住了自己的手!

“陽曦,我願意。”

陽曦!這還是竹幽第一次這麽喚自己,還有!竹幽剛剛說什麽,她願意,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瞧著仙帝那驚愕呆傻的模樣,仙後露出了一抹笑意:“陽曦,我願意!”

當年因為一次意外,仙後雖然有了仙帝的孩子,可心中卻是從未接納過仙帝,可如今,或許是因為兒子的原因,又或者是仙帝這些年來,小心翼翼的愛意,仙後如今終是放下了那腦海中的紅衣男子,開始正麵回應起了仙帝的愛意。

瞧著首座上的仙後與仙帝,金華容會心的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後側頭看向了白凡,輕輕的為其擦拭去了嘴角的點心碎屑。

壽宴的一個角落,見著如此溫柔的金華容,姚青夢的眼中,閃過一道嫉妒的光芒。

就在此時,一道男子渾厚的聲音,傳了進來:“仙後壽宴,小弟來遲,還望仙後見諒!”

隻見,一名長相俊秀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手中正拿著一隻玉盒,像是特意準備的壽禮。

“陽晨,你這段時日都在忙什麽呢,本仙帝可是許久都為見過你了。”望著大步走來的陽晨上仙,仙帝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意。

聽見仙帝的問話,陽晨上仙淡淡一笑,隨即,手中的玉盒便打了開來,隻見,三道奪目的金光,頓時閃耀在了眾仙麵前。

天啊,這可是上品仙丹才有的三金之光,這陽晨上仙送出的,竟然是那有價無市的上品仙丹!果然是大手筆啊!

隨著眾仙開始議論紛紛,陽晨上仙開口道:“兄長,這是吾弟特意請玉泉上仙,為仙後煉製的萬壽丹,由於丹藥難煉,耗費了不少天材地寶,不過好在,終是趕在仙後大壽之日,煉製了出來。”說完,陽晨上仙便將萬壽丹送給了仙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