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魔帝此番話語,龍清與古青凝便算是明白了過來,可是...龍清望向了魔帝,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父君,這神者古墓,恐怕沒有您說的那麽簡單吧?”
聽到龍清的話,魔帝露出了一抹深深的笑意:“本帝在探查這神者古墓之時,發現這古墓中,竟有一道純金之力!”
“純金之力?那不是主神才有的力量嗎!”龍清有些震驚的望向魔帝。
魔帝點了點頭:“這一點,本帝猜測那仙帝也注意到了,所以,青凝啊,這次古墓之行,我魔宮能派出多少仙者前往,便看你和及穹的了。”
明白了魔帝的意思,古青凝露出了一抹深邃的笑意:“青凝必定不會讓魔帝失望,隻是青凝有些不明白,既然仙帝與魔帝您能夠打開結界,為何不自行進入探索一番,還將此等重寶留作仙丹師大賽的獎勵?”
聽到古青凝的不解,魔帝歎了一口氣道:“本帝與仙帝倒是想進入其中探索一番,隻是那神者之墓中,有著一道禁製,本帝與仙帝便是打開了那神者之墓的結界,卻也是無法進入其中。”
“禁製?什麽禁製?”
“年齡的禁製,本帝與仙帝曾試探過,凡是超過三千多歲的仙者,便無法進去其中。”說完這些,魔帝的眼中閃過一道複雜之色。
“三千多歲?”古青凝似是聯想到了什麽,於是,便問向了識海內的小金。
當聽完古青凝的敘述後,識海內的小金沉默了一會兒:“阿凝,盤古之墓並沒有固定出現的地點,它會每隔一點時間,便出現在仙界的任何地方,當年我耗費一半神力陷入沉睡,或許是感應到了我的危機,盤古之墓開啟了這道防禦禁製,但也正是這道禁製的出現,即便是我如今重新蘇醒,也無法感應到盤古之墓的準確地點,但從你剛剛提及的位置,那忽然出現的神者之墓,很有可能便是我們需要尋找的盤古之墓!”
聽到小金此番話語,古青凝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回到魔清殿後,古青凝望著飲茶的龍清,隨意的問道:“龍清,那及穹是何身份?”
聽到古青凝忽然問起及穹,龍清便以為是今日主殿內發生的事情,讓古青凝好奇了起來,於是便解釋道:“及穹的身份,其實有些複雜,當年我母後在生我之時,由於受到了驚嚇,不久之後便仙逝而去了。”說到這裏,龍清的眸光,不由產生了一抹憂傷之色。
“由於母後的仙逝,父君那段時間的脾氣特別不好,在查明了母後受驚的原因後,便處死了那名令母後受驚的仙君,而那名仙君的夫人,在得知自己夫君死亡後,便也隨著而去了,而及穹,便是那位仙君的孩子。”
“哦?那及穹就沒有想過,為他的父母報仇嗎?”古青凝不由問了起來。
龍清搖了搖頭:“這件事情發生後,父君也是很後悔,便立即封鎖了這個消息,當及穹學藝歸來之時,便也隻聽聞到自己父母,被影族殺害的消息。”
“影族?”
龍清點了點頭:“自從三千年前,影族大殺四方,四處霍亂後,這世間便經常有影族出來作亂,即便是我魔宮之內,也是經常會遭到影族的偷襲,隻是近百年以來,經過仙魔兩宮的共同圍剿,影族出現的次數,也就變得屈指可數了起來。”
“那龍紫與及穹的關係,怎會如此親密?”
龍清歎了一口氣,回道:“當年及穹學藝歸來時,龍紫也就一百來歲,還是個十來歲小丫頭的模樣,而及穹那時,已經長成了俊朗少年,許是因為龍紫對及穹感到虧欠,龍紫從小便喜歡粘著及穹,而父君也是因為虧欠,便默認及穹留在了魔紫殿,成為了龍紫的啟蒙師傅。”
聽完龍清講述完這些,古青凝的眸中,不由閃過一絲深思之色:“龍清,你覺得及穹,真的不知道自己父母身亡的真相嗎?”
聽到古青凝此話,龍清不由一僵,接著緩緩的說道:“不論及穹是否知曉此事,我與父君,絕不會允許及穹傷害到龍紫!”
古青凝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將自己心中的懷疑咽了下去,畢竟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及穹在龍穆道內究竟發生了什麽。
從魔清殿內離開,古青凝便來到了密室之內,十五年的時間,古青凝需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境界,那未知的盤古古墓,古青凝一定要進入其中。
隨著古青凝進入了長期的閉關之中,此時仙宮之中,卻是極為“熱鬧。”
“仙帝!如今仙丹師大賽將近,可清泉這心中卻是有些不安呐...”
望著話裏有話的清泉上仙,仙帝淡淡笑了一下:“清泉上仙今日來本帝的金安殿,怕是想讓本帝令你寬心比賽的吧...”
清泉上仙嗬嗬的笑了一下:“這陽晨上仙已經被關了幾十年了,仙帝,您這口氣,是否該消消了?再說,這陽晨上仙失落的親子剛剛尋回,本上仙正打算為其親自祝賀一番,仙帝,您要與本上仙一同前往嗎?”
聽著清泉上仙這番話語,仙帝輕聲笑了一下:“今日陽晨殿解封,必定十分熱鬧,本帝便不去湊這個熱鬧了,清泉上仙你自行請便吧。”
聽到陽晨殿解封幾個字,清泉上仙的臉上,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仙帝英明,此時仙丹師大賽,本上仙一定全力以赴,不會讓仙帝失望的!”說完,清泉上仙便站起了身,向著陽晨殿的方向而去。
隨著清泉上仙的離開,仙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深深的笑意,接著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榮華殿內。
望著殿內的兩個精致小人兒,仙帝立馬露出了慈和的笑容:“青兒,凡兒,快來,讓爺爺好好看看。”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正在看著書籍的兩個小人兒,立馬飛撲了過來:“仙帝爺爺,您怎麽來了?”
仙帝蹲下身子,摸了摸麵前的一對小人兒,笑著說道:“仙帝爺爺想你們了呀,今日看的是什麽書?”
左手邊,名喚青兒的小女娃,舉起了手中的書籍道:“今日看的丹道,就是青兒的修為還不夠,隻能煉製一些中階的丹藥。”
仙帝摸了摸青兒的腦袋:“青兒已經很厲害了,咱們青兒今後,一定能成為一位名滿天下的仙丹師!”
聽到仙帝的誇獎,青兒並沒有多開心,她努力學習煉丹,可不是為了成為令人尊敬的仙丹師,而是父君說過,這世上有起死回生的丹藥,她要努力煉製出來!
看出青兒臉上的難過之色,仙帝不由轉移話題,轉頭問向了另一邊的小男孩:“凡兒,你今日看的什麽書呢?”
小男孩抬起了頭:“仙帝爺爺,凡兒看的煉器之道...”
望著男孩眼中的自責之色,仙帝的眸光不由微微低下,這兩個孩兒都懂事的太早了,不免讓人產生深深的憐惜之情。
正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殿門處傳了出來:“父君,您怎麽來榮華殿了?”
仙帝轉身,望著眼前清瘦的男子,歎了一口氣後,緩緩的說道:“清泉上仙來找過父君了,從今日起,陽晨殿的囚禁正式解除。”
聽到仙帝的話,金華容眸光閃了閃:“父君,孩兒知道了。”
看著異常平靜的金華容,仙帝想說些什麽,可又咽了回去,拍了拍金華容的肩膀後,便離開了榮華殿。
此時陽晨殿內,陽晨上仙坐在首座之上,望著向自己一一恭賀的仙者們,陽晨上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清泉上仙,此時本上仙能重獲自由,還得多謝你的進言哪...”
清泉上仙笑了笑:“上仙說的什麽話,你我本就是親家,這要話說回來,本上仙還得稱您一聲嶽父呢,嗬嗬嗬。”
聽到清泉上仙這話,陽晨上仙也不由嗬嗬嗬的笑了起來。
隨著笑聲落下,陽晨上仙望向了一旁的金子騫:“子騫啊,之前為父忙於仙宮瑣事,對你的關心少了一些,你可有怨過為父?”
聽著陽晨上仙這試探性的話語,金子騫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父親這是說的哪裏話,這些年來,未曾為父親效力,才是兒子的不是,如今回到父親身邊,還請父親讓兒子多多效力才是。”
望著成熟不少的金子騫,陽晨上仙不由嗬嗬嗬的笑了起來,自己風流一生,可真正為自己生育子女的女人,還真隻有那已故的秦笑白。
一想到秦笑白那豔色絕世的模樣,陽晨上仙手中的酒水,便不由多喝了幾杯。
待到宴席散盡,陽晨上仙虛晃著身子,便來到了一座偏殿之中,望著屋內那冷漠的女子,陽晨上仙立即飛撲了過去,在那女子冷漠的注視下,一張充滿酒氣的大嘴,便霸道的吻了過去。
嘔~一道嘔吐之聲,從冷漠女子的嗓中傳出。
聽見這聲音,陽晨上仙霸道的舉動,立馬停了下來:“雍宛!與我接觸,便令你這般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