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眾星捧月般的古青凝,及穹的臉上卻是異常平靜,隻是在無人注意間,那雙幽深的眸子中,閃過了一道幽紫之色。

三日後,仙宮一處極大的場地之上,已經圍滿了前來觀賽的各位仙家。

“來了來了,清泉上仙來了。”望著眾星捧月的清泉上仙,幾名前來觀賽的仙者,連忙興奮了起來,以清泉上仙的煉丹之境,此次仙丹師大賽的魁首,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就在清泉上仙得意的進入賽場,享受著眾人投來的羨慕與崇拜目光之時,一名仙宮侍者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淩霄府,霄月上仙到...”

隨著仙宮侍從的聲音傳來,眾仙不由向著比賽場的仙門之處望去,隻見一名俊朗的男子,領著淩霄府的眾仙款款而來,那英俊的容貌,以及那周身風度翩翩的氣質,立馬將賽場上的女仙們,給迷得七暈八素。

相比於清泉上仙那猥瑣,甚至有些醜陋的模樣,這同樣是上品仙丹師的霄月上仙,明顯更招女仙們的喜愛。

眼見之前還關注自己的眾仙,此時卻是全部望向了霄月上仙,賽場中的清泉上仙,頓時麵色陰沉了起來。

“哎呀哎呀,你們看,那霄月上仙身旁的那位男子,也是俊秀的緊,那身上濃濃的書卷氣息,真是令人著迷...”

聽到身旁女仙的癡癡話語,另一名女仙神秘兮兮的道:“這是淩霄府的星淵仙人,剛剛飛升不過百年,其靈根天賦與那霄月上仙一般,都是極品靈根,聽說還未曾有過雙修伴侶...”

聽著人群中傳來的竊竊私語,走在前方的霄月上仙,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星淵,這仙宮的女仙們,可是對你喜歡的緊,你可有中意的人選?”

聽到霄月上仙那調笑的話語,廉星淵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仙宮的女仙們是不錯,可我淩霄府的莊麗仙君,那也是天香國色...”

“廉星淵!”想到在淩霄府時,莊麗仙君對廉星淵的多加照拂,霄月上仙不由有些急了。

瞧著霄月上仙有些著急的模樣,廉星淵淡淡一笑:“霄月,你急什麽?我是想說,莊麗仙君天香國色,與霄月你正是般配,再說...星淵的心中早已有了心上之人,即便是過去了千百年,我也依舊會等她對我敞開心扉的那一日...”

望著如此癡情的廉星淵,霄月不由有些感同身受起來,拍了拍廉星淵的肩膀:“星淵兄弟,對不住了,霄月不知你已有心上之人,是霄月冒失了!”

廉星淵搖了搖頭:“我與府主都是修仙界飛升而來的仙者,莊麗仙君因此也經常關照於我,霄月上仙,這回你可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

聽到廉星淵細心的解釋,霄月對於廉星淵那最後一絲醋意,也瞬間化解而去,轉而望向了賽場的前方:“星淵,前麵那個身著華袍的猥瑣老頭,便是清泉上仙,我們去會會他!”

聽到霄月這充滿戰意的話語,廉星淵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跟在霄月上仙的身後,便向著清泉上仙而去。

“清泉上仙,許久未見,您老的身子骨可還硬朗?”

聽著霄月上仙這“關切”的問候,清泉上仙冷哼一聲:“霄月上仙,本上仙也未曾大你多少,你這般尊稱,本上仙可是有些受不起呀!”

望著清泉上仙陰沉的麵容,霄月上仙嗬嗬一笑:“清泉上仙這是哪裏話,你這年長本仙近千歲,我淩霄府向來尊老護幼,這點禮儀之道,本上仙還是需要謹遵的。”

“是啊,你淩霄府最近晉升了你這麽一位上品仙丹師,自然是春風得意,這禮儀之道倒是開始講究了起來,也不知這千年之前,你淩霄府府主為何不顧禮儀之道,從那訂婚之宴上匆匆離去呢?”

聽見清泉上仙重提此事,知曉內情的霄月上仙不由冷笑道:“是啊,當年也不知是哪個無恥之徒,誘導府主離開,這才毀了我府主的姻緣,若是讓霄月知曉此人是誰,定要讓其痛不欲生!”

“不過話說回來,清泉上仙,本上仙最近可是聽聞,那陽晨上仙近年來尋回了一雙流落在外的兒女,並將其女兒嫁給了清泉上仙你,也不知您老這身子骨吃不吃的消,若是無力之時,本上仙倒是樂意贈送上仙你,一些效果上佳的補藥...”

由於霄月上仙此話特意放大了聲音,周圍圍觀的仙者們,一個個不由望向了清泉上仙,眼中的“探索”之色,不由流露而出。

瞧著周圍眾仙者的奇妙眼神,清泉上仙的臉色不由通紅了起來,由於近年來清泉上仙偶感疲乏,在與金綰兒同房之時,卻是會服用一些滋補的丹藥,可如此私密之事,此時被霄月上仙當眾取笑了出來,縱使清泉上仙臉皮再厚,可此時身為男人的尊嚴,卻也是被深深的打擊到了。

望著清泉上仙那通紅的麵色,霄月上仙眉頭一挑,驚呼道:“哎呀,莫不是本上仙說中了,清泉上仙,真是對不住了,本上仙也是與您開開玩笑的,卻不想您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嘖嘖嘖,清泉上仙,年紀大了便好好保養吧,那等費力之事,還是要少碰為妙...”

聽著霄月上仙這喋喋不休的話語,清泉上仙的眼中,不由流露出一抹殺意,正當這氛圍越發緊張之時,一道譏諷的笑聲傳了過來。

“淩霄府真是好大的威風啊,我仙宮的清泉上仙,也是任由爾等這般取笑的嗎?”

聽見此聲,眾仙不由轉頭望去,隻見從眾仙的身後,緩緩走來了一位俊秀的中年男子,正是那霸道的陽晨上仙。

而陽晨上仙的懷中,此時正摟著一位嬌俏的女子,縱觀女子的麵容,竟是那消失了幾十年的聖子側妃姚青夢!

見著眾仙震驚的模樣,陽晨上仙嗬嗬一笑:“這是仙帝賜予本上仙的側夫人,如今帶來與眾仙家見見麵,也好讓眾仙知曉,這男人啊,還是年齡大些的會疼人,你說是吧,夢兒。”說著,陽晨上仙便在姚青夢的腰間,狠狠的揉捏了一番。

感受著腰間傳來的力道,姚青夢嬌俏一笑,撲在了陽晨上仙的懷中:“上仙說的是,當初青夢糊塗,不知上仙的好,如今成了上仙的側夫人,便是死了,也心滿意足了...”

聽著姚青夢此番不知羞恥的話,在場眾仙不由皺起了眉頭,今日這盛大的賽事,陽晨上仙此時帶著前任聖子側妃前來,這不是在打仙帝的臉嗎...

相較於眾仙的不悅之色,清泉上仙卻是嗬嗬一笑:“陽晨上仙好福氣啊,隻是今日淩霄府前來,陽晨上仙難道不讓他們見見舊人嗎?”

聽到清泉上仙的話,陽晨上仙嗬嗬一笑,接著便摟著姚青夢,向著旁邊走了一步,此時眾仙才發現,在陽晨上仙二人的身後,站著一位極為清冷的女子。

可此時女子外露的雪白肌膚上,卻是青紫一片,儼然是遭到了非人的虐待。

見著雍宛如此,霄月上仙的眼中頓時怒火上湧,可正當霄月上仙想要動手之時,雍宛的聲音,傳進了霄月上仙的腦海之中:“霄月上仙!你若是為了古封好,便當什麽都沒有看見!這是我選擇,從那一日起,我便與淩霄府再無幹係,霄月上仙,你莫要多管閑事!”

聽著腦海中絕情的話語,霄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別過了麵容,不忍再望向雍宛。

見著霄月上仙如此,陽晨上仙的眼中閃過一絲快意,雖然今日那人未曾親自前來,可能讓那人在淩霄府中痛苦異常,自己也是極為高興的!

看著霄月上仙別過了麵容,陽晨上仙摟著姚青夢,便在觀賽台上入座了下來,可當陽晨上仙入座後,陽晨上仙卻是對雍宛命令道:“宛兒,本上仙有些渴了,你來為本上仙斟酒吧。”

雍宛冷漠的望著陽晨上仙,緩緩的走到了其身旁,開始為陽晨上仙斟酒。

可當雍宛倒滿酒水,準備站起之時,陽晨上仙懷中的姚青夢,卻是嬌嗔的說道:“哎呀,上仙,青夢的腿有些累了,聽聞夫人的推拿之術不錯,不知可否...”

聽出姚青夢話語中的意思,陽晨上仙望向了準備起身的雍宛:“聽到了嗎,青夢的腿累了,快點過來為她揉捏一下!”

雍宛起身,雙拳不由緊緊的握了起來,正當雍宛準備向著姚青夢走去時,一道女子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放肆!雍宛乃陽晨上仙正妻,何時淪落到為一個仙宮罪人捏腿!陽晨上仙,姚青夢她不知尊卑,莫非你也忘了不成!”

望著款款而來的仙帝一家,眾仙立馬恭敬的喊道:“恭迎仙帝!仙後!聖子大人!”

仙帝望著越發放肆的陽晨上仙,眼中閃過一道怒色:“陽晨上仙,此事你做的過了!”

陽晨上仙瞧了一眼仙帝,笑著說道:“是,仙帝說的是,都是陽晨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