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陽晨殿後院中,金綰兒快速的來到了一處結界之外,就在金綰兒雙手觸碰到那結界之時,一道雷電之力,立馬劈向了結界內的岑金。
“金兒!”望著吐出鮮血的兒子,金綰兒立馬收回了自己的雙手,不敢在觸碰結界分毫。
結界內,岑金緩緩的站了起來,望著結界處的虛無,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母親!”
望著笑容如此溫暖的兒子,金綰兒緩緩地坐在了結界邊緣:“金兒,是母親對不住你,亦對不住你的父親...”
岑金笑了笑,搖著頭:“母親,您錯了,是我與父親沒有保護好你,被關在這裏這麽多年,金兒連父親的模樣都快忘了,母親,您能跟孩兒說說,父親是個怎樣的人嗎?”
聽著岑金提起岑同方,金綰兒露出了溫柔的笑意:“你父親是個好人......”
半日後,望著結界內的岑金,金綰兒緩緩的站了起來,臉上掛起了那熟悉的明豔笑容,向著仙宮今日的盛地緩緩而去。
觀賽台上,慵懶的陽晨上仙,望著款款而來的金綰兒,嘴角不由微微揚起:“綰兒,為父的這份禮物,你可喜歡?”
金綰笑著坐在了一旁,望著賽場中心的清泉上仙,輕聲說道:“父親放心,此次大賽過後,綰兒必定將父親給與的那份名單,轉交給清泉上仙,從此那些名單上的仙者,也都將不負存在...”
聽著金綰兒的回答,陽晨上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當初陽晨上仙將金綰兒送給清泉上仙,為的可不隻是其上品仙丹師的身份,更是為了清泉上仙手中,那一支殺人無形的丹藥傀儡!
望著近百人的參賽仙丹師,金綰兒的目光,不由從清泉上仙的身上劃過,向著其周圍的仙丹師們緩緩望去,當金綰兒的目光,停留在一名麵具女子的身上後,金綰兒的嘴角不由微微揚起。
似是察覺到金綰兒的目光,正在提煉仙植精華的古青凝,緩緩抬起了頭。
隻見金綰兒雙唇輕啟,一道神識之聲,便向著古青凝傳來:“陽晨殿後院,結界之中。”
收到金綰兒的信息,古青凝微微低下了頭,隻見古青凝手中的動作,逐漸緩慢了下來,接著,一道微風在賽場上輕輕吹過。
觀賽台上,察覺到了什麽的仙帝,微微眯起了雙眼,望向了賽場中的古青凝,可卻並未出聲,隻是靜靜的飲起了杯中的茶水。
從賽場上離開的古青凝神識,一路向著仙宮內的庭院樓宇而去,在陸續經過幾座殿宇後,古青凝終於看到了陽晨殿三個大字。
一路飄行,古青凝穿過陽晨殿主殿,來到了金綰兒所說的後院之中,望著後院中牢固異常的結界,古青凝開始推衍起了這陣法的薄弱之處。
一刻鍾後,古青凝匯聚起體內的神力,向著這陣法的薄弱處狠狠擊去,隨著“嘭!”的一聲,這圍困岑金近百年的結界,終於是破碎了去。
可隨著結界的破碎,那結界中暗藏的雷電陣法瞬間開啟,眼見結界中的岑金,即將被這威力巨大的雷電擊中,古青凝快速來到了岑金麵前,將那凶猛的雷電之力,全部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岑金望著眼前的絕美女子,眼中的震驚剛剛流露而出,便見女子因為雷電的攻擊,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於是趕忙問道:“你沒事吧!”
古青凝望著眼前的男子,卻發現這男子的容貌,與那山海書院的岑院長有些相似,可此時時間緊迫,古青凝來不及多想,便快速的說道:“我要為你祛除神識內的印記,你忍著點。”
聽到古青凝這清冷的聲音,岑金點了點頭,便安靜的站在了原地。
望著準備好的岑金,古青凝單手一招,一朵血蓮之火便出現在了岑金的麵前,隻是若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這血蓮之火中,竟出現了一縷純金之色。
而此時的觀賽台上,察覺到了什麽的陽晨上仙,立馬站了起來,望了一眼陽晨殿的方向後,便打算立即離開。
可此時,首座上的仙帝卻是喊住了陽晨上仙:“陽晨啊,咱們弟兄二人許久未見,到本帝這裏來,咱們兄弟二人喝上一杯可好?”
聽見仙帝此話,陽晨上仙本想立即拒絕,可望了一眼身旁的金綰兒,為了避免被懷疑,陽晨上仙還是向著仙帝走了過去。
“姚青夢!你立即回陽晨殿後院察看,本上仙察覺有人破除了陽晨殿後院的陣法,一旦發現賊人立即誅殺!”聽著腦海中忽然出現的命令,姚青夢連忙站了起來,向著陽晨殿快速而去。
姚青夢是玄仙初期的修為,即便是不敵對方,可拖上對方一段時間,還是能夠做到的。
望著姚青凝離去的背影,仙帝與金綰兒的眸中,皆是閃過了一道不明的光芒。
而此時陽晨殿後院中,隨著血蓮火進入岑金識海內,岑金的麵色不由瞬間蒼白了起來,可在一陣劇烈的痛楚後,岑金的識海卻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收回血蓮火,古青凝便領著岑金,向著陽晨殿外快速逃離。
於此同時,由於神識烙印被強製解除,正在飲酒的陽晨上仙頓時神識刺痛,一口鮮血不由湧了上來。
可陽晨上仙望了望周圍的眾仙後,竟是將那口鮮血生生的咽了回去:該死!岑金的神識烙印竟然被解除了!姚青夢這個廢物究竟在做什麽!
再也坐不住的陽晨上仙立即站了起來:“仙帝,青夢離去已久,本上仙不太放心,便先去看看,稍後再與仙帝痛飲!”
仙帝笑了笑,擺了擺手:“去吧。”
望著離去的陽晨上仙,一旁的仙後露出了鄙夷之色,對旁邊的雍宛寬慰道:“宛兒,今後你便到我的竹幽殿住下吧,你若繼續留在陽晨殿中,無論如何我都是放心不下的。”
聽著仙後這關切的話語,雍宛笑了笑,卻是沒有答應。
瞧著雍宛如此,仙後歎了一口氣,眼中的愧疚之色卻是更加濃鬱了幾分。
當氣勢洶洶的陽晨上仙趕到陽晨殿時,卻是隻發現了倒在陽晨殿門口的姚青夢,隨著陽晨上仙仙力的輸入,姚青夢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可姚青夢恢複意識後,卻是大喊道:“上仙!是她!是她回來了!她還沒有死!是她回來複仇了!”一想到剛剛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女子,姚青夢頓時有些瘋癲了起來。
見著如此的姚青夢,陽晨上仙一個巴掌便狠狠的揮了出去:“賤人,你給本上仙清醒一些,你是不是遇到了帶走岑金的人!你說的女子又是誰!”
感覺到臉上的火辣,姚青夢的雙眼頓時通紅:“上仙,是白凡,是白凡帶走了岑金!”
白凡!這怎麽可能!可忽然,陽晨上仙想到了什麽,清泉上仙曾經說過,那魔宮內有名女子與白凡長得一模一樣,難道會是她帶走了岑金?
可自己向來與魔宮並無來往,魔宮之人做出此舉,又是為何?可一想到之前仙帝忽然攔下自己的舉動,陽晨上仙卻是明白了什麽。
好啊,金陽曦,這魔宮之人如今都開始聽從你的差遣,你這仙帝還真是要成為仙界之主了呢,隻是,若是你的兒子與魔宮起了衝突,你又該如何抉擇呢...想到這些,陽晨上仙的眼中,不由流露出怨毒之色。
另一邊,古青凝將自己的客卿腰牌交給了岑金,接著便將星炎雀召喚了出來,讓其帶著岑金立即前往魔宮。
望著腰牌上的青凝二字,岑金深深望了古青凝一眼後,便坐在了星炎雀的背上,快速的離開了仙宮。
眼見岑金離開,古青凝望了望自己越發虛幻的神識之體,連忙向著賽場之上快速而去。
在入體的那一刻,古青凝手中正在凝練的仙植精華,頓時化為了灰燼。
見此情景,觀賽台上的魔宮眾人,不由擔心了起來,這清泉上仙可都凝練到了五十多株仙植,可青凝仙君怎麽才凝練了十幾株,而且還失敗了一株,這還能追的上嗎?
感受到清泉上仙傳來的嗤笑之聲,古青凝嘴角微微揚起,手中的凝練速度頓時提升了起來,竟令人一時無法看清。
見著忽然回複活力的古青凝,金綰兒那明豔笑容下的緊張之心,頓時一鬆,一抹激動的淚水不由充斥了眼眶,可為了不被他人發現,金綰兒將那激動的淚水,強行收了回去...
就在金綰兒剛剛平複心情之際,陽晨上仙頓時出現在了金綰兒的身旁:“綰兒,金兒好像生病了。”
“什麽!父親,求您讓我再去看看金兒一次吧,哪怕是為他送去一些丹藥也好!”
望著金綰兒緊張不已的模樣,陽晨上仙雙眼微眯,想要看清什麽,幾息後,陽晨上仙哈哈笑道:“綰兒,為父逗你的呢,金兒沒事。”
“沒事?”金綰兒頓時露出了不解之色。
見著金綰兒如此,陽晨上仙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看來是仙帝想要拉攏清泉上仙,才會與魔宮聯合,帶走了控製金綰兒的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