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我...我沒有想過要...”

“是!你是沒有想過,因為你太過真性情,太過衝動,一切舉動不計後果,可莊麗仙君是死過一回的人,當年府主從影族戰場上將莊麗仙君救出,所以莊麗仙君比你更懂得身為仙者的不易,霄月,你很好很優秀,可是這也是莊麗仙君不接受你的原因!”

“星淵,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望著霄月上仙呆呆的樣子,廉星淵歎了一口氣,然後傳音對霄月上仙說道:“當年在影族戰場上,莊麗仙君眼見自己的家人被殺害,而她自己也...遭到了影族附體仙者的欺辱,所以,莊麗仙君瞧著冷漠,其實內心敏感脆弱,她覺得自己配不上你這麽優秀陽光的人,而你的那份衝動與不計後果,更是讓她感到深深的不安,霄月,這一回你可懂了?”

聽到識海內廉星淵的聲音,霄月上仙頓時安靜了下來,眼中滿是心疼之色,原來莊麗仙君她...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太過衝動了...

眼見著霄月上仙冷靜了下來,古封單手一揮,便解除了困住霄月上仙的仙力。

“霄月,我們都知曉你待莊麗仙君的真心,可是,那魔宮使者的傳話,難道你就不覺得有些可疑嗎?”

“可疑?府主,您這是什麽意思?莫非您是懷疑那及穹仙君...”

“霄月,星淵,你們隨我去趟魔宮吧,此事究竟如何,我們還需親自問問那及穹仙君!”

“是,府主!”

陽晨殿內,金陽晨望著手中的傳訊玉牌,眼中透露出了一絲興奮之色,緊接著,金陽晨便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父親,這是有什麽喜事嗎?”望著哈哈大笑的金陽晨,剛剛回歸陽晨殿的金子騫,好奇的詢問了起來。

聽到金子騫的聲音,金陽晨的眼中頓時出現了一抹精光:“子騫啊,你雖然修煉時間短,如今也未踏入仙者之境,可為父都聽雍家軍的將領們說了,你在雍家軍中的表現很好,既然如今你已經擁有了屬於你的人心,那麽這雍家軍的主帥之令,你也該替為父奪下來了!”

“是,父親!隻是...”

望著金子騫欲言又止的模樣,金陽晨開口問道:“隻是什麽?”

金子騫抬頭,一張邪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隻是,那雍家軍向來隻聽雍家之人的號令,即便子騫奪了主將的位置,恐怕雍家軍也不會聽從子騫的命令。”

“嗬嗬嗬,子騫啊,這個問題為父早就考慮過了,這仙界之中,無人知曉你的母親究竟是何人,既然如此,那麽從今以後,你的生母便是為父的夫人——雍宛!”

聽到金陽晨此話,金子騫微微一愣,隨即不解的問道:“父親,這仙界人盡皆知,雍宛夫人並無子嗣,這...”

“嗬嗬,子騫啊,為父既然這般說了,你便安心的回雍家軍裏去吧,替為父早日奪得雍家的主帥之令,才是你最重要的任務!”

“是,父親。”說完,金子騫便離開了陽晨殿內。

望著金子騫離開的背影,金陽晨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傳訊玉牌,望著玉牌上的那幾行小字,金陽晨再次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仙帝!我們的好戲開始了呦。”

一日之後,原本因為仙宮聖子隕落,而異常沉寂的仙宮,此時卻是因為爆出了另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而再次沸騰了起來。

“哎哎,你們聽說了嗎?那陽晨殿的金子騫,其實是雍宛夫人跟別的男人所生,陽晨上仙為了隱瞞此事,才將那金子騫認作了自己的孩子。”

“天啊,真的假的,難怪那金子騫在外流浪多年,如今這般年歲了才被接回仙宮,原來是這麽個原因啊!”

“我說呢,這雍宛夫人常年不出陽晨殿,原來是曾偷偷生子了呀!也難怪這些年陽晨上仙對其不再寵愛,原來竟是這麽個原因。”

“是啊,得虧陽晨上仙隱忍這麽多年,若是本仙君的夫人,在外麵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本仙君怕是會比陽晨上仙做的還要過分許多。”

“哎呀,你們說,這金子騫會不會是雍宛夫人,和那淩霄府府主的孩子?畢竟這二人當年可是差點就成為了仙侶哇!”

“不不不,這不可能,那淩霄府府主是何等人物,就那樣的爽朗霸氣的男子,會看的上雍宛那等水性楊花的女子?這不可能!”

“是啊,是啊,聽說當年雍宛與淩霄府府主訂婚宴上,那雍宛夫人可是耐不住寂寞,主動勾引了陽晨上仙,聽說被淩霄府府主發現之時,雍宛夫人正賣力著呢...”

“哦?是嗎,嘿嘿嘿,你快說說,當年具體情形,究竟是怎麽樣的...”

此時仙宮的轉角之處,雍宛正靜靜的立於角落之中,聽著前方仙者們的汙言穢語,雍宛的指尖不由掐進了手掌之中。

望著雍宛手中不斷滴落的鮮血,此時服侍雍宛的侍女,心疼的勸說道:“夫人,我們回陽晨殿去吧,這種謠言,您不能再聽了。”

聽到侍女的關切話語,雍宛緩緩的側過了頭:“謠言?嗬嗬,當年之事,我若說我是受害者,這仙宮眾仙會有人相信我的話嗎?”

“這...夫人,小仙不知...”

望著侍女眼中的躲閃之色,雍宛自嘲的笑了一聲,隨後領著侍女們,便朝著自己的殿宇中行去。

隻是,當雍宛剛剛踏入殿宇之內時,一道令雍宛無比惡心的身影,此時正滿臉笑意的坐在了床榻之上,儼然是在等待著雍宛回來。

“金陽晨,你那不知和誰人所生的兒子,什麽時候變成了我雍宛的孩子!”

望著雍宛強忍心中的憤怒之色,金陽晨嗬嗬的笑了起來:“夫人,你在說什麽呢?明明當年是你求著本上仙,將你肚子內的孽種留了下來,本上仙為了你,為了雍家軍的顏麵,這才默認了這孩子的身份,如今紙包不住火,此事被知情人揭露了出來,你怎可怪起為夫來了?”

“金陽晨!你無恥!”

“無恥?夫人,為夫有沒有齒,你不是早就嚐過了嗎?怎麽,你這是想要再嚐試一番嗎?”

望著金陽晨眼中的欲望之色,雍宛忽然有些害怕的後退了起來。

可當雍宛反應過來之際,金陽晨已經用仙力將雍宛定在了原地:“你們先出去吧,本上仙有話要與夫人好好聊一聊。”

“是!上仙。”

隨著侍女們全部退出大殿,金陽晨取出了一枚丹藥,強行喂入了雍宛的口中。

感受著口中那枚異常熟悉的丹藥氣味,雍宛那埋藏了數百年的屈辱畫麵,再次湧現了出來:“不要!金陽晨,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望著不斷求饒的雍宛,金陽晨的眼中卻是越發興奮了起來,待到雍宛開始有些麵色潮紅後,金陽晨轉身便走出了大殿,望著大殿門口的侍女,金陽晨陰毒的笑道:“一刻鍾後,打開大殿的門,放夫人出來透透氣。”

“是...”

一刻鍾的時間很快便過去,陽晨殿主殿內,此時金陽晨正靜靜的等待著什麽,忽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大殿外走了進來。

聽到這個聲音,金陽晨的嘴角不由緩緩浮起。

而就在神誌不清的雍宛,進入主殿後不久,此時受到傳召的眾仙們,已經來到了陽晨殿外,可當眾仙們聽到主殿內傳出的曖昧聲音後,眾仙們立馬僵在了原地。

“這...這雍宛夫人果然是浪**的很呐,這大白日的便要與陽晨上仙.親熱..咳咳,這可是我們的議事大殿呐!”

“哎呀,走吧走吧,原先隻當那些流言是假的,如今這情形看來,還真是...哎!”說完,這名仙者還特意看向了身旁,另一位麵色鐵青的仙者。

“哎哎,你不是雍家軍的將領嗎?你們主帥之女這般浪**,你們可知曉?”

“你!你休得胡言!那等浪**之聲,怎麽可能是雍宛夫人,你們定然是聽錯了!”

“哦?是嗎?既然你要證明雍宛夫人的清白,那你可敢去推開那扇殿門,讓我們瞧瞧清楚?”

“我...我...”這名為雍宛辯護的將領,忽然猶豫了起來。

“哼!既然你自己都不信,又何必在此多言,我們走吧...”

眼見眾仙即將帶著誤會離開,這名雍家軍的將領在猶豫了片刻後,立馬開口道:“有何不敢!那殿內的浪**女子,定然不會是雍宛夫人的,你們就等著瞧好了!”說完,這名雍家軍的將領,便快速的走向了大殿大門之處。

望著被激將成功的雍家軍將領,之前那名挑撥的仙者,頓時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嘭!”隨著主殿大門被重重打開,此時主殿內的**場景,頓時令眾仙們呆愣在了原地。

“雍宛夫人!你!”

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雍宛那迷失的神誌緩緩清醒了片刻,當雍宛看清此時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後,以及眾仙那呆愣的模樣,雍宛頓時怒急攻心,吐出了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