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憤怒的魔帝父子,金華容沉思說道:“如今仙界已經在大肆追捕我們三人,魔宮我們怕是回不去了,況且魔帝你們出事的時候,我父君他們並沒有出現,想來他們必然是遭到了那半神影族的襲擊。”

聽到金華容此話,在場的仙者們不由沉默了起來,原先還相聚一堂的人,如今竟然傷的傷,失蹤的失蹤。

望著從霜長老等人低沉的麵色,魔帝這才反應過來問道:“青凝,你們這邊進行的如何了?鳳湖可救回來了?”

聽到魔帝此話,古青凝搖了搖頭,隨後便將之前妖族所發生的事情給敘說了出來。

“什麽!鳳湖遭到了影族的偷襲?一定是金陽晨,一定是他害怕鳳湖重生後將他當年的陰謀說出,所以才這般的喪心病狂!一定就是他!”

望著暴怒的魔帝,一旁的龍清不由皺眉說道:“如今揭露金陽晨惡行的唯一希望已然破滅,我們隻能想個計策將那半神影族調離,以此徹底擊殺金陽晨。”

“不行!金陽晨如今是仙帝,若是我們沒有充分的罪證去擊殺他,我們不但會受到仙界眾仙的追殺,而且我們妖族的冤屈便再也沒有辦法洗刷了!”聽到龍清的話語鳳泊連忙反對了起來,他們妖族已經等待了三千多年,若是他們隻是為了擊殺金陽晨,又何必聯合魔帝與陽曦仙帝等人布下如此大局!

“龍清,現在的確不是擊殺金陽晨的最佳時機,我父君與古府主如今下落未明,若是他們現在在那半神影族的手中,我們此時前往仙宮隻能是羊入虎口!”

聽到金華容此話,龍清不由沉默了起來,那金陽晨背後的半神影族,的確是他們現在最大的威脅!

望著沉默的眾人,此時古青凝卻是想到了什麽:“魔帝,我記得你說起過,那仙宮的鎖仙塔中關押著龍常魔帝的仙獸魚聽,若是我們找個機會將其救出,或許當年的真相便能浮出水麵。”

魚聽?聽到古青凝此話,魔帝的眼眸頓時一亮,是啊,還有魚聽!自己怎麽差點將這個家夥給忘了!

“可是青凝,那仙宮中有著那位半神影族,即便是你如今的修為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想要將魚聽救出恐怕沒有那麽容易呀!”

聽到魔帝此話,古青凝沉思了起來,現如今金陽晨對於魔宮中人可謂是防備的很,若是不找個合適的理由,恐怕自己連那鎖仙塔都不能輕易進入!

“青凝小友,近日妖族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不如眾位仙友先在這山穀之中修行一段時間吧,至於那鎖仙塔,我們總會找到機會進入其中的。”

聽到柳長老此話,古青凝等人點了點頭,這段時間的奔波與打鬥,他們體內的仙力的確是耗損了不少,是該好好的修煉回來了。

隨著金華容與魔帝等人進入了修煉狀態,古青凝則是靜靜的站在了大樹之下。

“青凝小友,你不需要修煉嗎?”望著沉思的古青凝,柳長老不由好奇的問了起來。

望著柳長老關切的眸光,古青凝搖了搖頭,自己的靈根特殊,早在之前的談話中,自己損耗的神力便已經補充回來,況且,若是自己進入修煉狀態,恐怕這山穀間的妖氣都要被自己吸收殆盡了。

“柳長老,我聽鳳泊說您今年已經一萬多歲了?”

柳長老笑了笑,撫摸了下自己的長須:“嗬嗬,是啊,老夫已經一萬六千餘歲了,恐怕如今的仙界之中怕是沒有比老夫年歲更大的了。”

“一萬六千餘歲?柳長老,神界是在萬年之前消失的,按照您的年歲當年神界出事之時,您應該是親身經曆過的吧?”

聽到古青凝這肯定的話語,柳長老頓時渾身一顫,隨後便陷入了回憶般說道:“是!老夫當年的確親身經曆過,當年神族消失的時候老夫隻是仙界中的一棵大樹,那些強大的影族未曾將老夫放在眼裏,或許正是老夫當年的弱小才令老夫殘餘至今吧。”

聽著柳長老這自嘲般的話語,古青凝搖了搖頭道:“柳長老,若是我沒有看錯,你的修為曾經是處在天仙後期圓滿吧?”

柳長老一愣,隨後笑了笑道:“青凝小友,你不愧是神族的傳承者,竟然一眼便瞧出了老夫曾經的修為境界。”

古青凝笑了笑道:“柳長老也是慧眼,青凝之前不過是透露出一絲金色神力,便被柳長老看出了我的身份。”

柳長老笑了笑,眼中頓時流露出欣賞的目光:“鳳泊那小子雖然沒有說出你是神族傳承者的身份,可是以你如今的年歲能夠擁有主神之力,一定是有著主神傳承的奇遇,隻不過老夫很好奇,青凝小友你是獲得了哪位主神的傳承,竟然能在天仙後期便能使用出主神獨有的金色神力!”

望著柳長老眼中的期待之色,古青凝笑了笑隨即認真說道:“柳長老可聽聞過盤古主神?”

隨著古青凝的話音落下,整個山穀間頓時寂靜了起來,隨後柳長老的本體不由激動的顫抖了起來:“你...你是盤古主神的傳承者!”

望著激動異常的柳長老,古青凝點了點頭,隨後笑著說道:“看來柳長老是知曉盤古主神的!”

嘭!柳長老的虛影忽然跪在了古青凝麵前:“翁磐柳見過青凝主神!之前是磐柳無知,竟然未曾認出主神大人您,請主神大人降罪於磐柳!”

“柳長老你這是做什麽,青凝如今不過是天仙之境,您不必如此大禮。”說著,古青凝便將柳長老扶了起來。

起身後的柳長老,望著古青凝的目光不由充斥起了淚花:“青凝主神,您就是我的主神,當年若不是盤古主神的恩賜,磐柳又怎麽會產生靈智修出妖力,磐柳有如今的機遇全是主神大人的恩賜呀!”

“柳長老,聽您此話,您當年見過盤古主神?”

聽到古青凝的此問,柳長老搖了搖頭道:“磐柳無福,未曾親眼見過盤古主神,但是我妖族所有的生靈,哪一個不是因為盤古主神的恩賜力量才有了修煉的機遇!所以,我妖族向來供奉的主神大人隻有盤古主神一位!”

“供奉盤古主神?這件事情為何我從未聽鳳泊提及過?”與鳳泊相處的時間裏,古青凝可未曾聽鳳泊提起妖族與盤古主神的淵源。

望著不解的古青凝,柳長老神色莊重的說道,那是因為鳳泊還沒有資格知曉此事,在妖族之中除了磐柳,有關盤古主神的秘密向來隻有妖族族長才知曉,而我妖族的上任族長,正是那鎖仙塔中的魚聽!

“盤古主神的秘密?柳長老那是什麽?為何其餘妖族的族人不能知曉?”

“青凝主神,您喚我磐柳便好,您的一聲柳長老,磐柳實在是擔當不起呀!”

望著目光虔誠的柳長老,古青凝隻好喚了一聲磐柳!

聽到古青凝這聲稱謂,柳長老頓時安心的開口道:“青凝主神,我妖族守護了上萬年的秘密其實是一個人,之所以這個秘密隻有我與魚聽知曉,那是因為這個秘密太過重要了,我們害怕這個秘密被影族附體的妖族中人知曉。”

望著麵前的古青凝,柳長老繼續說道:“青凝主神,您知道我妖族的族地為何會處在極南之地的外圍嗎?”

聽到柳長老此問,古青凝頓時眼眸一亮:“莫非妖族守護的那個人,就在極南之地中!”

柳長老點了點頭道:“其實當年我妖族被驅逐極南之地,明麵上是受到了金陽晨的迫害,但其中也有我與魚聽的共同策劃。”

“共同策劃?這極南之地環境惡劣,妖族這些年在極南之地中可謂是難以生存,磐柳你們這麽做就是為了守護那個人?”

柳長老點了點頭道:“是!原本有著磐柳的庇護,妖族中人即便是在極南之地中也能生存下去,隻是磐柳低估了金陽晨的狠辣,這些年來他竟然為了供奉那半神影族,將我妖族當成了圈養的獵物...這都是磐柳無能...”

望著自責的磐柳,古青凝歎息了一聲:“磐柳,你已經盡力了,你那從天仙後期掉到天仙初期的修為,不就是證明嗎?若你這都叫無能,那麽我這盤古傳承之人又算什麽?”

聽到古青凝此話,柳長老連忙說道:“不!青凝主神,你已經很努力了!是磐柳畏懼當年神族消失的畫麵,這才一直盤踞在妖族之中,若是磐柳走出妖族,那麽青凝主神你便能早日見到那個人!”

“那個人?磐柳你是說你們妖族一直守護的那個人?”

柳長老點了點頭隨後歎聲道:“其實,他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當年磐柳見到他的時候他便已經是神魂狀態,他其實一直都在等待一個人,雖然磐柳不確定他在等誰,但磐柳有預感青凝主神您便是那個人一直等待的人!”

聽到柳長老此話,古青凝神色認真的說道:“磐柳,帶我去見那個人吧。”

“好!”望著古青凝,柳長老那守護了上萬年的秘密終於要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