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決定的懲罰?什麽決定?
正當眾人不解之際,那留影石中的雍武歎息了一聲,隨後便目光堅定的說道::“金子騫,本主帥以雍家軍主帥之命,正式將這主帥之令交付與你,雖然你如今還未成仙,可你卻是我雍家軍最好的傳人。”
說完這些,雍武的眸中頓時染上了一份灑脫:“金子騫,替本主帥提醒青凝上神還有聖子大人,一定要小心...”
隨著雍武口中的答案即將脫口而出,一股無形的反噬之力頓時“握緊”了雍武的脖頸。
可即便如此,雍武還是張開了嘴巴,雙牙緊咬的吐出了一個無聲的字!
就在眾仙們以為雍武能夠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那道無形的反噬之力終是折斷了雍武的脖頸!
“什麽!雍武究竟是想要提醒我們什麽!”望著畫麵就此結束的留影石,眾仙們頓時一頭霧水了起來。
而與眾仙們反應不同的是,金華容在看到雍武口中的那個無聲之字後,渾身頓時一震,仿佛自己已然掉落進入了一座巨大的冰窟之中。
“金子騫,除了這些,雍武可還有留下其餘什麽?”
聽到古青凝的詢問金子騫搖了搖頭,隨後便將手中的儲物戒指交還給了古青凝:“沒有了,就隻有這兩樣東西而已。”
接過金子騫遞來的儲物戒指,古青凝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不,雍武應該留下三樣東西的!可這裏卻是多了一樣,亦少了一樣!”
“什麽?丫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聽著古青凝的喃喃之語,金子騫頓時不解了起來。
望著金子騫眼中的疑惑,古青凝繼續喃喃的說道:“這戒指便是多的那件東西,而少的那件則是雍家軍所擁有的仙界令牌!”
隨著古青凝的喃喃之聲落下,古青凝頓時望向了魔帝等人:“魔帝,當初金陽晨身死之後,你們可有搜尋過他的儲物空間?”
聽到古青凝的詢問魔帝立即回複道:“青凝上神,我們確實曾查探過金陽晨的儲物空間,但是...並未發現什麽不妥之處,您忽然這麽問,莫非是有著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望著疑惑的魔帝古青凝再次問道:“既然你們搜尋過金陽晨的儲物空間,那麽本神問你們,你們在那儲物空間中找到了幾枚仙界令牌?”
“幾枚仙界令牌?”魔帝等人仔細回憶了一番,隨後肯定的回答道:“一枚!金陽晨的儲物空間中隻有一枚仙界令牌!”
得到魔帝等人的肯定回複,古青凝點了點頭道:“魔帝,你們可還記得當初仙帝假死之時,為了讓金陽晨信以為真,仙帝曾經將自己的儲物空間特意讓金陽晨取了去,加上當時雍家軍掌控在金陽晨手中,那麽金陽晨所應該擁有的便是兩枚仙界令牌!那麽,魔帝你們告訴本上神,為何在金陽晨的儲物空間中,你們隻找到了一枚仙界令牌?”
聽到古青凝此問,魔帝等人頓時恍然大悟起來:如果在金陽晨的儲物空間中隻有一枚仙界令牌,那麽另一枚仙界令牌便一定是會是在雍武的手中,可如今雍宛的儲物戒指中並沒有那枚仙界令牌,那麽!那枚仙界令牌在誰的手中便可想而知了!
“青凝上神!莫非雍武他此前所說的那個決定,便是與那西城主有關?”
聽到魔帝此問古青凝沉聲點了點頭,如今關於西城主的線索幾乎已然斷了,唯一有可能知曉西城主身份的人也隻剩下了清泉上仙一人。
“古青凝,不如讓我前去問問清泉上仙吧。”此時,看出古青凝想法的金綰兒不由出聲詢問了起來。
聽到金綰兒此言古青凝卻是搖了搖頭,早在清泉上仙離開仙宮大殿的時候,古青凝便在清泉上仙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識印記,既然清泉上仙可能知曉西城主的身份,那麽自己便放長線釣大魚好了!
想到這裏,古青凝便對金綰兒說道:“不用了,仙宮諸事既然已了,你與清泉上仙便再也沒有了關係,如今你亦不再是清泉上仙的夫人,隻是金綰兒自己。”
隻是金綰兒自己!聽到古青凝此言,金綰兒頓時微微呆愣了起來,自己迎人奉笑這麽多年,殺戮淋漓這麽多年,如今轉瞬隻需要做回金綰兒,實在是令金綰兒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看出有些迷茫的金綰兒,此時金子騫像是不經意般說道:“如今雍家軍剛剛經過戰事,需要補充新的將領,我看金兒那小子頗有幾分骨氣,若是其願意可以來我雍家軍中尋我,不過...小爺訓練起人來可是很嚴厲的。”
聽著金子騫那有些傲嬌的模樣,金綰兒不由笑著點了點頭:“金子騫,這麽多年,今日是我看你最順眼的一天。”
隨著金子騫姐弟這上百年的恩怨終於化解,古青凝便將手中的那枚戒指給遞還了出去:“金子騫,這枚雍武留下的戒指還是你收著吧。”
望著古青凝遞來的奇特戒指,金子騫點了點頭後便將那戒指待在了自己的手指之上。
“好了,既然這裏沒有什麽新的發現了,我們便返回仙宮之中吧,許多事情還需要大家細細商議一番。”
“是!青凝上神!”
就在眾人準備返回之際,一道輕微的血腥之氣,頓時從仙墓的角落中隨風飄揚了過來。
察覺到這細微的血腥之氣,眾人微微一愣後,便全部閃身到了那血腥之氣的源頭之處。
隻見,在一根巨大石柱之後,一名雍家軍將領正被釘在了石柱之後,而在這名雍家軍將領的氣海位置,一柄鋒利的仙劍正牢牢的穿透而過,就連那仙劍的劍刃幾乎都找尋不見。
“好高深的修為!”望著那近乎完全穿透的仙劍,魔帝等人不由感慨了起來。
要知道,這成天仙墓四周的石柱可都是用特殊石材所致,若是一般的仙者,根本別想用仙劍在其上麵留下一條劍痕,更別說是幾乎完全穿透了!
望著那已然沒了氣息的雍家軍將領,古青凝單手一招,那釘在石柱上的仙劍便被古青凝給取了下來。
隨著仙劍離體,那名死去的雍家軍將領亦是倒在了地麵之上。
“金子騫,這人你可識的?”
聽到古青凝的聲音金子騫沉默的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口說道:“他是雍武最信任的將領之一,想來他會出現在這裏,恐怕便是為了提醒我真正的戒指在哪裏,隻可惜...終是遭到了別人的毒手。”
別人的毒手?聽到金子騫那無意的話語,古青凝頓時意識到,幻玉上仙要殺的那個人,很有可能便是他們要找的西城主!
想到此處,古青凝不由舉起了手中的那柄仙劍,隻是,在這仙劍之上,古青凝卻是並未感受到任何仙者的氣息,看來,想要找到那西城主,隻有盡快將小金“喚醒”!
仙宮大殿內,古青凝等人剛剛現身出來,此時大殿中一位等待中的英氣女子不由爽朗的喚道:“凝兒!”
聽到那熟悉的呼喚之聲,古青凝與廉星淵不由同時抬眸望了過去。
隻見,此時的曲依雲正擎著英氣的笑容,與火麒麟一同靜立於大殿之中。
“母親!”望著安然無恙的曲依雲,古青凝閃身便將曲依雲擁入了懷中。
“母親,是凝兒讓你受苦了。”感受著母親身上那爽朗的氣息,古青凝不由歉疚的說道。
“傻孩子,母親哪裏受苦了,有著子騫的照拂,母親是不會有事情的。倒是你,方才那些神雷真是讓母親為你捏了一把汗!”說到這裏,曲依雲忽然望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察覺到母親的異常,古青凝不由向後望了過去,隻見,此時的廉星淵正擎著滿眼的思念,靜靜的望著曲依雲,隻是礙於古青凝母女的團聚,這才將心中的思念給壓製了下去。
感受著廉星淵與母親之間的微妙情愫,古青凝笑了笑後便拉起了母親的手,將其帶到了廉星淵的身旁:“廉叔,我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商議,母親她初來仙界想必還有許多不熟悉的地方,青凝想勞煩您先照顧一下母親,不知廉叔您願不願意?”
“願意!星淵當然願意。”說完此話,廉星淵亦不再拘泥從前那般桎梏,牽起曲依雲的手掌便離開了這大殿之內。
待到母親離去之後,古青凝緩緩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如今金陽晨與瘋神皆以伏誅,該是到了讓古炎界重新回歸修仙界的時候了!”
說完此話,古青凝望向了有些異樣的金華容:“華容,如今仙帝蹤跡還未出現,仙宮需要有人重新統領眾仙,這個重任隻能是你來擔任。”
聽到古青凝此言,金華容眼眸複雜的點了點頭:“是,青凝上神。”
在處理完仙宮之事後,古青凝又望向了一旁的妖族:“磐柳,你是妖族資曆最高的長老,在妖帝未選舉出來之前,你便多多辛苦一番吧。”
“是,謹遵上神神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