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龍紫這致命的一擊,“龍穆”那吞噬的動作頓時停止了起來,隨後便是心有不甘的發出了一聲哀嚎!
隨著“龍穆”的虛影開始逐漸消失,屬於及穹那一半的神魂虛影終是掙脫了“龍穆”的束縛,緩緩來到了龍紫的麵前。
“龍紫,此生,是我對不住你,但請你相信,我從未想要吞噬過我們的孩兒。”
從未想要吞噬?可是那個孩子已經沒有了!
望著及穹那宛如初見時的俊朗麵容,龍紫單手一揚,便將手中的奪心鞭狠狠穿過了及穹的身軀。
“及穹!這是你欠我們母子的,從此之後你我之間再無虧欠!”隨著龍紫的話音落下,那穿過及穹身軀的奪心鞭便收回到了龍紫的手中。
紫兒,你終究沒有將那奪心鞭用在我的身上!望著自己那越發虛幻的身軀,及穹在發出了幾聲悲涼的笑聲後便隨風消散而去。
隻是,在及穹消散的最後一刻,及穹的一道神識之音頓時傳入了龍紫的耳中:“紫兒,去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吧,那裏,我留了一份禮物給你們,算是我作為魔宮守衛後人應盡的責任吧。”
魔宮守衛後人!聽到及穹如此稱呼自己,龍紫的雙手不由緊緊握了起來,感受著微風將自己的紅潤眼眶撫慰平息後,龍紫便將此事告知了身旁的古青凝。
以龍紫對於及穹的了解,他之所以將那份禮物用傳音之法告知自己,那麽便一定是在忌憚著什麽。
魔紫殿內,龍紫領著古青凝等人來到了魔紫殿的後院之中,那裏,一棵枯萎的神樹正靜立於後院之中。
隨著龍紫向著枯萎神樹走去,一個圖紋奇特的木盒,便被龍紫從神樹的枯洞中取了出來。
“青凝,這便是及穹他留下的東西。”說完,龍紫便將那木盒遞給了古青凝。
望著龍紫所遞來的奇特木盒,古青凝莫名的感到一股熟悉之感,仿佛那木盒上的奇特圖紋自己曾在哪裏見過一般。
“青凝,你有沒有覺得這木盒的圖紋怪怪的?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
在哪裏見過!聽到龍清此問,古青凝頓時眸光一閃,是成天仙帝墓前,那枚雍武所留下了的奇特戒指!對!就是那枚戒指,那戒指上的奇特造型與這木盒之上的圖紋,明顯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莫非!雍武當時除了留下那個無聲之字外,留給眾人最重要的證據,便是那枚造型奇特的戒指!
一想到這裏,古青凝不由眉頭思索了起來,其實,當古青凝第一次在成天仙帝墓前,見到雍武所留下的那枚戒指之時,便已經有了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那種熟悉之感讓古青凝可以很確信的是,自己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那個奇特的圖紋造型!
是哪裏!究竟是在哪裏!自己曾經在哪裏第一次見著那個奇特的圖紋呢!
隨著古青凝的眉頭越發沉重,一抹久遠的記憶頓時湧入了古青凝的記憶之中!
“青凝,你在想什麽呢?可是這木盒有什麽不妥之處?”望著沉默中的古青凝,龍清不由擔憂的問了起來。
聽到龍清的聲音,古青凝眼眸微涼的說道:“無事,隻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罷了!”說完,古青凝便將及穹所留下的那個木盒給打了開來。
木盒不大,隨著木盒被緩緩打開,一枚散發著光芒的留影石便展現在了眾人麵前。
“看來,及穹是有著什麽話想要告訴我們!”望著木盒中的留影石古青凝神力一閃,那留影石中的畫麵便閃現在了半空之中:
“龍紫,當你見到這枚留影石的時候,想必我已經消散在這個世間了,自從知曉我父母身亡的真相之後,我便一直在暗中調查當年之事。”
“原本,我也以為我的父母是死在了金陽晨的詭計之中,可後來我才發現,其實在金陽晨的背後還有一個幕後之人,他才是這一切殺戮的源頭。”
“於是,在魔帝他們前往仙宮解救魔宮將領之際,我便慫恿龍穆前往了風魔城,也是那個時候我才明白,西城主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殺父仇人!”
“隻是,我的力量太過弱小,我隻有依附於西城主,才能夠知曉他那金色麵具下的真正麵容,這枚木盒是我從西城主的密室中獲取的,或許,你們能夠從它的身上找到關於西城主的線索。還有,龍紫,我...”
說到這裏,“及穹”麵容上的潮紅之色越發濃鬱了起來,很明顯,及穹為了留下這一段畫麵,特意將“龍穆”的神魂給灌醉了去。
隻是,當及穹還想要接著說些什麽之時,及穹的雙眼之中已然開始湧現出一絲絲暗紅之色,見此情景,及穹不得不將留影石收了起來。
隨著留影石上的畫麵緩緩消失,眾人的心中頓時沉重了不少,西城主!他究竟是誰!
仙宮仙門,古青凝在將幾瓶上好的丹藥交給龍紫之後,便獨身來到了仙宮仙門之處,望著那前往修仙界的通道,古青凝雙腳微移便消失在了原地。
修仙界,古青凝閃身後便出現在了一片雲霧繚繞的山穀之中,望著百年之前自己曾經來過的雲錦穀,古青凝再次閃身後來到了雲錦穀的穀口之處。
望著那刻有雲錦穀三個大字的石壁,古青凝的眼眸開始順著那三個大字挪移到了石壁的角落之中,那裏,一塊極小的奇特圖紋正刻立在樹藤掩藏下的石壁之上!
果然就是這裏!望著那與雍武戒指以及及穹所留木盒上,如出一轍的奇特圖紋,古青凝的雙眼不由危險的眯了起來。
正當古青凝打算進入雲錦穀之中時,兩名年輕的修士頓時攔在了古青凝的麵前:“你是何人!竟敢擅闖雲錦穀!”
望著攔在自己身前的兩名元嬰修士,古青凝冷聲問道:“你們雲穀主呢?故人來訪,怎麽,他竟然不出來見上一見嗎?”
“什麽故人!我們雲穀主早就飛升仙界了,如今,我們新任穀主可不姓雲,你若真的是雲穀主故人,怎麽可能會連我們修仙界這等大事都不知曉!”
什麽?飛升仙界了!聽到這兩名修士的話語,古青凝的神識頓時開始搜索起雲錦穀穀內。
幾息之後,當古青凝沒有察覺到雲穀主的氣息之後,古青凝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她...她怎麽不見了!即便是渡劫期的修士,也不會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吧!”
望著古青凝瞬間消失的身影,這兩名修士頓時驚異的後退了起了。
而此時,從雲錦穀的穀內迅速飛來了一名修士,看起模樣顯然在雲錦穀中德高望重。
“怎麽回事!剛剛那股神識氣息究竟是何人釋放而出的!”
聽到這名修士的聲音,這兩名修士連忙恭敬的回複道:“穀主!是...是一名女修,她說她是雲穀主的故人,在知曉雲穀主飛升之後便離開了...”
“女修?”聯想到此前那股令人顫栗的恐怖神識,雲錦穀穀主忽然聯想到了一位絕美的身影!當年,還是自己將她接引進雲錦穀穀中的!
古炎界,此時的小黑正緊緊的盯著麵前那極為邪魅的男子,仿佛就像是在看一個極為危險的獵物一般。
“我說黑泥鰍,小爺都說了八百遍了,小爺是青凝的朋友,你為何要像防賊一樣防著小爺?”
聽到金子騫那“委屈巴巴”的話語,小黑雙眼一白道:“防著你的可不止黑爺我一個。”說完,小黑便好心的示意金子騫望一望自己的周圍。
隻見,此時寧城的別墅內,已經圍坐了不少古青凝此前的親朋好友,皆是如同小黑那般防備著金子騫,畢竟,金子騫曾經是毒宗的少主!對於金子騫話他們亦是半信半疑!
“嘖嘖嘖,你們既然不信小爺,可又為何拉著小爺不斷詢問青凝的事情?既然如此,小爺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小爺我呀這便返回仙宮複命去了。”說完,金子騫便站起了身打算飛身仙界。
“等等,金仙人,我相信你是凝兒的朋友,你可否與我再說一說凝兒這些年的經曆?那孩子怕是吃了不少苦吧。”此時,林曼如站起了身,望著金子騫的眼中滿是心疼,仿佛在金子騫的身上林曼如能夠看到古青凝的影子一般。
“林姨,您別這麽客氣,您喚我子騫便好,您既然是丫頭的母親,那便是我金子騫的母親,您想要知道青凝什麽事情,子騫統統都說與你聽。”說完,金子騫便笑嘻嘻的扶著林曼如坐在了沙發之上。
望著變臉比變書還快的金子騫,田有成與古含雙不由對視了一眼:這家夥...不會是青凝妹妹/師傅又在哪招惹的桃花債吧...
想到這裏,二人不由偷偷望了一眼身旁的萬晗日,這家夥這些年來拚命修煉,為的便是能夠保護古青凝,不過短短百年的時間,萬晗日便已經是化神中期的修為,儼然是同輩乃至整個古炎界中的翹楚!
可即便如此,與那毒宗的妖孽少主相比,還是要遜色一些的...不過,萬晗日可是有著他們這些娘家人的!金子騫那小子可別想占古青凝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