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錯了?其實這一半的橘子它是甜的?

他又吃了一個,他低著頭。

他悟了。

於是他拿著剩下的橘子遞給了白宴秋:“秋秋姐,這一半的橘子是甜的,你自己吃誰也不給。”

白宴秋心裏有了猜測,她看向莘舟,莘舟坦然的和她對視。

沒有辦法啊,白宴秋隻能接過來吃了,為表現的真實,她吃了一瓣後挑眉:“還真是甜的,這個橘子真神奇。”

說完又吃了一瓣遞給了周汀。

周汀也嚐試了一下,他沒有從白宴秋的臉上看出什麽表情,隻能相信這是一個神奇的橘子。

周汀繼續遞給沈星源,沈星源看著最後一瓣,溫柔的遞給的了慕遊:“小乖,這個你藏吃。”

慕遊特別相信沈星源和莘舟,他想也不想的放在了嘴裏:“唔~酸!”

“哈哈哈哈,你也被我精湛的演技給騙到了吧。”俞遷第一個笑出了聲。

白宴秋的臉上也帶了一點笑意,她看向莘舟,怎麽突然之間覺得莘舟也很腹黑呢。

肯定是她的錯覺,一定是他吃的兩瓣橘子是甜的。

“撲哧。”莘舟輕笑了一下。

站在她旁邊拿著橘子的安寧有些怔楞,兩年了,她認識莘舟兩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見到他笑。

這個笑容不是給自己,而是給另外一個女人的。

莘舟接過了橘子,淡淡的說道:“謝謝。”

安寧看到,莘舟留了一個橘子,另外一個遞給了俞遷。

她心裏苦澀,但是也在勸說自己,好在另外一個沒有遞給白宴秋。

他們鬧騰了一會,莘舟舉了一下手裏的青菜:“今天早基地大廳看到的,今天我們可以吃素。”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現在也隻有基地裏能培育出青菜了。

白宴秋沉思,種菜啊,這個她想在行的,上一世已經累積出了不少的經驗,可以去找保溫箱和泥土,她的空間裏有蔬菜的種子。

莘舟轉身就去了廚房,看到安寧以後問道:“安寧小姐是在這裏吃,還是回家吃?”

安寧也知道自己已經很麻煩人家了,可是和莘舟一起的話,她還是願意的。

“以後就都麻煩莘舟了。”她也不想回家,至於吃的東西,她可以交夥食費的。

莘舟點頭,俞遷噘嘴不高興,他哥為什麽要問啊,有安寧在她吃的一點也不香。

莘舟這裏還有很多肉罐頭,也有不少變異動物的肉。

所以他把青菜都做成了青菜湯,這樣方便每個人都能吃到。

莘舟做飯白宴秋去找了保溫箱,然後帶著俞遷和慕遊去院子裏挖泥土。

不過現在的泥土都凍死了,他們敲了半天也隻挖到了一點點。

“讓我看看啊。”俞遷四處掃視一眼,然後把手放在了泥土上,白宴秋感覺到了一股暖意。

“慕遊你現在再試試。”俞遷覺得差不多了。

慕遊一鏟子下去,果然行,俞遷又把能力範圍擴大了一點,他們三個人趁著溫度還在連忙一起挖。

泥土填滿了整個保溫箱後,白宴秋又讓兩個小孩從把保溫箱搬到了二樓。

她回到了房間,取出一點青菜和西紅柿的種子,她挺喜歡西紅柿雞蛋湯的。

想到兩個小孩又幫自己幹活,從空間裏掏出兩板AD鈣奶。

“謝謝你們幫我。”

莘舟和慕遊都稀奇的看著這個,就算在末世之前他們很少喝這個東西。

“秋秋姐,你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啊。”俞遷眼睛的看到她手裏拿的東西。

“基地裏的蔬菜太貴了,我想嚐試一下自己種菜,這是種子,不一定能成功。”

二樓的溫度也不錯,特別是她房間附近都很暖和。

“你們先下去吧,這裏我來就行,”白宴秋試探了下泥土的溫度,不良剛剛好。

她把種子倒下去,保溫箱不大,這隻是在測試。

“秋秋姐吃飯了。”俞遷在樓下叫到。

白宴秋也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看命運把。

她的手上有泥土,所以轉彎去洗了個手。

安寧看到了這個機會,直接坐到了莘舟旁邊的位置上。

俞遷看到了不樂意了,安寧笑著說道:“這個位置不是國定的吧,我可以隨便做的是吧?”

她一臉的無辜,要是現在俞遷鬧起來,也不好看,說不定安高易為了安寧還能找上門來。

“當然是可以的,安小姐想坐哪裏都可以。”周汀先一步俞遷一步說道。

俞遷閉嘴,小臉耷拉著,大不了一會讓秋秋姐做到她的旁邊來。

白宴秋洗手出來,看到自己位置被安寧坐下,她就坐到俞遷的身邊。

禦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秋秋姐跟她坐在一起誒。

莘舟出來以後怔楞了一下,看到安寧以後他就明白了。

也沒有什麽表示。

周汀隻覺得自己周圍的氣氛有些冷,轉頭看向一旁的白宴秋,可她很正常。

他自從自己有了異能之後,對氣憤的敏銳度有所增加,現在白宴秋看起來不生氣,但絕對是不好。

惹莘舟把湯和菜還有飯都端上來以後,就走到了俞遷的旁邊,跟他說道:“你讓開,我坐在這裏,你去坐在安寧小姐的旁邊。”

俞遷聽了他的話之後,立刻乖乖的坐到了安寧旁邊。

安寧眼裏蓄滿了淚水,可是抬頭之後她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她告訴自己,有些事情不是一天就能成的。

她隻要慢慢忍耐,總有一天白宴秋會相信她對他的感情的。

這一頓飯吃的很詭異,可是周汀發現自己身旁的氣氛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看來莘舟對白宴秋也不是沒有意思的呀。

下午的時候一切都正常,安寧又顧不上自己的感情了,隻是想早點休息,這裏的訓練實在是太累了。

她也和周汀說過,她現在隻是開始,是否能循序漸進。

周汀聽了思考了一下說道:“也不是不可以,就是現在的形勢不容大家緩和,要不然再等我們商量,不然這時間延長的話,我們也不能保證讓你的身體在短時間內有提升。”

安寧突然間意識到這是基地裏的小隊,不是他父親給他請的私人教練,她隻能強撐著笑意說道:“那就不用了,我還能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