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個表情。

是傅雅期待中的表情。

梁若詩,今天就讓你名聲掃地。

直到沈青山發出刺耳的怒吼,“我宣布,訂婚典禮取消,我們沈家不會娶這樣不知檢點的女人進門。”

什麽?

取消婚禮?

傅雅感覺到不對勁兒,她猛地回眸,倒吸了一口氣涼氣。

屏幕播放的根本就不是梁若詩和傅為之滾床單的視頻,而是她之前和各種男人滾混的照片。

傅雅的臉白得毫無血色,“不是的,這是假的,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傅雅急忙去和沈青山,“爸,你相信我,這都是假的,是有人在陷害我。”

“別叫我爸,我可擔不起,哼。”

沈青山在賓客的震驚中拂袖而去,至於沈慕羽,毫無表情。

哪怕傅雅站在他麵前苦苦哀求,他都無動於衷。

“沈哥哥,我愛你,我隻愛你,你不能不要我,你還會娶我的,對不對?”

沈慕羽冷靜地看著她,眼神冷漠,“我為什麽會同意娶你,你心裏清楚。現在不是我願不願,而是他同不同意。”

用力甩開傅雅的手,唯獨將她丟在了鎂光燈下。

休息室裏。

一片旖旎之色。

梁若詩的禮服髒亂不堪,皺巴巴的,根本沒法穿出去見人。

她的神誌也恢複了,不過是身體半分力氣也沒有。

衣衫襤褸,該遮住的,不該遮住的,都遮不住了。

悄悄看了看肌膚上的吻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剛被施了什麽大刑,慘不忍睹。

梁若詩怒著嘴,目光落在一側的男人身上沉思許久,“咱倆都這樣了,總該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男人戴著麵具,四年沒見,還以為他被仇家弄死了,沒想到還活著。

四年後的第一次見麵,就是這種場麵。

“都這樣?怎麽樣?”

梁若詩紅著臉,她竟然難以啟齒了,哎,以前臉皮挺厚的啊,怎麽每次見到麵具男就慫了。

麵具男坐到她麵前,單手捏著她膝蓋,目光極為曖昧。

“膜還在,就想讓我負責了?”

梁若詩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他的確沒真碰她。

不過他用嘴,比直接碰她還要讓她羞恥。

上一世和宋墨淵在一起這麽多年,他也從來沒為了她做到這個程度。

梁若詩回憶起方才的場麵,還有那排山倒海的感覺,她的身體都還會顫抖。

“沒想讓你負責,就是覺得,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吧。”

“不算。”

梁若詩擰著眉,表示深深的不滿,“為什麽不算?我連你的時長都了如指掌,還不算?”

他幫她的時候,她的手也沒閑著。

被麵具男抓著忙得不亦樂乎,而且,這都是第二次了。

眼看著麵具男的唇抿成一條線,梁若詩覺得自己扳回一局,心情大好。

“好了,不逗你了。不過,你也來參加傅雅的訂婚宴?你們很熟?”

“為什麽不能是我和沈慕羽很熟?”

“這還用說嗎?你要是沈慕羽的朋友,怎麽會和我做這種事兒?”

梁若詩努力整理自己的衣服,男女之事,好像永遠都沒有辦法公平,大家都酣暢淋漓了。

可她的衣服成了抹布,人家卻衣冠楚楚的,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就聽麵具男笑了一聲,“宋墨淵能做,我就不能了?”

梁若詩微微一頓,帶了幾分好奇,“你這是吃醋了?”

“不至於。”

麵具男雲淡風輕,不像是騙人。

而後,麵具男就站起身,高大的背影被燈光籠罩著,梁若詩的角度看上去,特別偉岸。

他要走?

梁若詩急忙追上去,“帥哥,你不會這麽走了吧,你倒是好人做到底,給我弄一身衣服呀。”

男人犀利的眼睛能把她盯出窟窿似的,“梁小姐這樣挺**的,沒什麽不妥。”

唇角一勾,麵具男是真打算對她不聞不問了。

“喂,你真走啊,你是不是男人?”

麵具**本就不吃這一套,大步流星走得飛快。

梁若詩張牙舞爪,白眼翻出天際。

這不經意就瞧見了躺在地上的傅為之,眼珠一轉,笑了。

宴會廳。

賓客該散的都散了,孫思思見賀冕走過來眼前一亮,忙著迎上前,“賀總,您去哪兒了?訂婚宴都散了。”

“頭疼,休息了一會兒,怎麽了?”

孫思思八卦地說,“剛才您不在,錯過了一場大戲……”

孫思思把方才訂婚宴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賀冕,賀冕並沒有太多驚訝。

“沒想到傅小姐這麽風流。”

“是呀,整個雲海市都知道傅雅追沈慕羽很多年了,萬萬沒想到,傅雅私下裏也沒閑著。”

賀冕雙手插兜,他對這些八卦不是很感興趣。

這會兒,從另一個方向走出來個女人,倒是讓他唇角掛上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孫思思也看見了,尖酸刻薄地繼續說,“不過傅小姐和我那個姐姐比顯然是遜色太多。”

目光看向梁若詩的方向,孫思思得意的諷刺。

“梁小姐這衣服好像不是宋總的,不愧是你,什麽男人都能被你拿捏住。”

梁若詩腿軟,沒心情和孫思思在這裏吵,她現在就想立刻回去洗個澡,然後好好睡一覺。

她也沒說話,徑直往前走。

孫思思氣不打一處來,她這是被無視了?

就在這時,孫思思一旁的賀冕輕笑道,“梁小姐這是和男人剛剛幽會結束吧,口紅都被男人吃光了,那男人可真凶。”

梁若詩把傅為之的衣服扒了,身上這會兒穿的就是傅為之的西裝。

一想到這裏,梁若詩就氣得咬牙切齒。

殺千刀的王八蛋,還真把她一個人扔下了?

梁若詩瞧著賀冕那張妖豔的臉,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還是這麽討厭。

“賀總這都猜得出來?看來賀總在女人**也很凶嘛,對了,孫小姐體驗過了嗎?”

孫思思尷尬在原地。

她是對賀冕有意思,也明裏暗裏表示過好多次,但賀冕就是不搭腔。

都說賀冕喜歡玩女人,可他就是對她沒興趣。

梁若詩假裝大驚,“啊,孫小姐這表情不會是還沒撩到手吧,那你可要加把勁兒了,賀總這種的肥羊跑了,可不好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