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思沒理解上去,這是什麽意思?
不過,賀冕嘴角的笑容始終沒變,目光又那麽炙熱,莫不是想要“吃”了自己?
漂亮的臉泛紅,孫思思更加嬌羞。
“賀總,你討厭。”
賀冕但笑不語,拿出餐巾整理,而餘光不經意看向了另外一側。
梁若詩沒把賀冕和孫思思的到來放在眼裏,她和男朋友約會又不犯法,沒打算換地方。
董一凡溫柔地看著她,“那我幫你戴上?”
“嗯。”
再強悍的女人在心愛的男人麵前也會卸下一切防備,溫柔似水。
董一凡起身,撩起她脖頸上的長發,一條鑽石項鏈戴在她脖子上,白皙的肌膚與璀璨的鑽石形成了最完美的搭配。
一顆月牙形的吊墜垂在鎖骨下方,冰涼的觸感沁人心脾。
“好看嗎?”梁若詩彎著嘴角笑。
“好看。”
“那我好看嗎?”
“我說的就是姐姐你呀。”
輕而易舉,梁若詩就被撩紅了臉。
現在的小奶狗嘴巴都這麽甜的嗎?梁若詩拍了拍自己的臉,還是滾燙的。
最近的臉皮好像格外的薄。
突然,董一凡地拉住她的手,“姐姐,我們結婚吧。”
梁若詩著實一愣。
她是喜歡他沒錯,但結婚,梁若詩暫時還沒有這個計劃。
“一凡,我們才在一起沒多久,現在談結婚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難道姐姐不想嫁給我?”
“不是,隻是覺得太突然。”
“但我們早晚都是要結婚的,不是嗎?我隻是想讓你早一點成為董太太,讓我自己早一點成為你的丈夫,在法律的保護下,更有資格地站在你身邊。”
董一凡的目光是真摯的,是堅定的,是不容動搖的。
隻不過,梁若詩就是無法痛快地說出“我願意”三個字。
這時,董一凡的手機響了。
他迅速拿起,快到梁若詩沒來得及去看屏幕上的備注名字。
“好,我知道了,馬上到。”
董一凡略帶歉意地起身,“姐姐,醫院臨時來了一個急診病人,我要趕回醫院,不能陪你吃飯了,抱歉。”
“沒關係,人命關天,你快去吧。”
董一凡走得匆忙,隨著背影漸行漸遠,梁若詩看著滿桌子還沒來得及吃的菜肴,滿心惋惜。
“可惜了。”
自言自語一句,梁若詩拿起刀叉,繼續她的晚餐。
靠窗位置的孫思思使勁渾身解數地去勾引賀冕,領口的無限風光呼之欲出,她真是恨不得把衣服都扒光了。
“賀總,梁氏的事情您也聽說了吧。”
挺拔的身姿,穿著一身黑色商務裝,優雅地吃著麵前的鵝肝,賀冕是真是優雅到了骨子裏的那種,一舉一動皆如此。
他沒抬眸,表情清淡,“聽說了。”
“那賀總可不可以幫出手梁氏度過這次難關?您放心,這份恩情我一定銘記於心,好好地報答您的。”
賀冕輕笑,撂下手裏的刀叉,“孫小姐,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說呢?”
說完,賀冕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間。”
賀冕離開餐桌,特意從梁若詩前麵繞過去,這一次,她敢確定,賀冕是看見她了。
還有這意味深長的微笑,是什麽鬼?
梁若詩打了一個寒顫,她還是走吧,每次見到賀冕都沒有什麽好事。
拎起包,梁若詩就打算走了。
不偏不倚就看到了孫思思的方向。
她在做什麽?
往賀冕杯子裏倒的小粉末,是什麽鬼?
和自己想的一樣嗎?
算了,又不關她的事兒,再說,賀冕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這倆人湊一起,絕配。
踩著高跟鞋,梁若詩大搖大擺離開。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願者上鉤了。
孫思思把衣領又向下拽了拽,無意間就瞧見了窗外的身影。
這個背影,是梁若詩?
剛剛她也在這裏吃飯?
思量著,賀冕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空空如也的座位。
這是跑了?
唇角揚著一抹笑,重新回到原有的位置上。
此時的孫思思更加殷勤,“賀總,口渴了吧,這是我剛為你倒的檸檬水。”
賀冕笑意更濃,“我從來不碰離開前,沒喝完的東西。”
這番拒絕讓孫思思的表情都僵硬了,難道賀冕知道了?
可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孫思思想起來了,一定是梁若詩那個賤人。
“賀總,方才梁若詩是不是聯係你了?”
賀冕多聰明的人,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杯子,“看來,她說的是真的嘍?”
孫思思徹底慌了,她急忙去解釋,“賀總,你不要聽梁若詩胡說,我絕對沒有往你的水裏加東西,不信我可以喝給你看。”
說著,孫思思就端起來賀冕的檸檬水喝了,以證清白。
賀冕不動聲色,坐不住的反倒是孫思思。
她怕藥效發揮得太快露餡了,直接起身,故作委屈,“賀總這樣不信我,真是寒了我的心,我先走了,就這樣吧。”
拿起自己的東西,孫思思飛速離開。她已經有感覺了,再晚一步,估計腿都要軟了。
賀冕笑著,漂亮的眼睛盯著空了的杯子。
梁若詩獨自一人開車回家,半路上接到了賀冕的電話。
奇怪了,賀冕不和孫思思一夜風流,找她幹什麽?
難不成孫思思沒得手?
梁若詩將車停在路邊,“賀總,有何指教?”
“等我五分鍾。”
“嗯?憑什麽?”
“梁小姐不願意也行,那我現在就去找梁達,告訴他,把梁氏拖入絕境的人,就是他的寶貝女兒。”
那怎麽行,後麵的計劃還沒有完成,不能讓梁達現在就起了疑心。
“就五分鍾。”
梁若詩原地沒動,掐著時間等賀冕。
在第四分五十秒的時候,賀冕到了。
男人從他的邁巴赫上下來,拉開梁若詩的車門,坐進副駕駛。
梁若詩看了看他的模樣,可以確定,孫思思那個蠢貨沒得手。
“賀總有事快說吧,我家貓還餓肚子呢。”
緩緩的,賀冕看向了她。
那眼神有點委屈,有點無辜,有點像個小媳婦,總之就是……很難評。
“梁若詩,一個美男子的清白,就差點毀在你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