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羽在看到梁若詩的瞬間,臉上浮現了笑容,眼裏也有了光。

他的步子很快,把宋墨淵甩在身後來到梁若詩麵前,“你來了怎麽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下樓接你。”

前台美女瞧著狀況,鐵定是女朋友無疑了,起哄道,“沒想到咱們禁欲係的沈律也交女朋友了,不過瞞著我們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見到梁若詩,沈慕羽是肉眼可見的高興,他也隨即說,“晚上大家聚餐,費用算我的。”

周圍的人都聽見了,大家一陣歡呼。

“謝謝沈律。”

順勢,梁若詩隻覺得她的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掌包裹,她側眸去看,便瞧見了沈慕羽如春風醉人的模樣。

眼光開朗,好似一切美好的詞匯用在他身上都不為過。

而不遠處,宋墨淵的冷眸凝視她那雙被吸引的眸子,冷不丁皺起了眉。

一切不為人知,至少,梁若詩不知。

從律所出來,梁若詩才後知後覺扭動那隻被拉住的手,沈慕羽察覺自己的行為太唐突,急忙鬆了手。

“不好意思,光顧著高興了。對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想請你幫我打個官司,也不知道你近期有沒有時間。當然,你要是沒時間也可以幫我推薦個你覺得能力不錯的律師,錢方麵不用擔心,就按照你們的市場價就好。”

梁若詩說得誠懇,可話音剛落,後麵跟上來的宋墨淵就輕哼一聲,“梁小姐可真會算計,你明知道沈律對你的心思,你來找他,他就算是忙成陀螺也會親自接你的案子,又何必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有人一開口,就招人煩,說的就是宋墨淵。

梁若詩猜想,宋墨淵大抵是猜想,這又是她勾引沈慕羽的手段。

“宋總,您是不是有些太小人之心了,沈先生開律所就是接案子做生意,我按市場價支付律師費,又不是白嫖,怎麽到你嘴裏就成了滿腹心機?”

站在陽光下,梁若詩的臉白得發光,她今天穿了一條純白的裙子,烏黑的長發垂在肩上,忽略她的人品,她是真的迷人。

梁若詩示弱,眼眸略帶委屈,“我知道宋總對我的意見很大,覺得我心機深,人品有問題,可說到底我做錯了什麽?佛曰眾生平等,憑什麽宋總還要戴著有色眼鏡看人?”

狗東西果然閉嘴了,還好梁若詩知道宋墨淵吃那一套,拿捏他還算是容易。

倒是沈慕羽,聽她的話心裏不是滋味,“梁小姐,墨淵也不是這個意思,她就這臭脾氣,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對了,我和墨淵約好了去吃飯,不如我們邊吃邊聊?”

梁若詩才不會因為宋墨淵在就打退堂鼓,她嬌滴滴的點了點頭和沈慕羽並肩上了車。

吃飯的餐廳不遠,開車五分鍾。

沈慕羽自然而然和梁若詩坐在同一側,他會紳士地幫她倒水,幫她夾菜,詢問她有沒有什麽需要。

全程,沈慕羽都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梁若詩把公司的這個商標侵權案子說給他聽,“你覺得上訴的勝算大嗎?”

沈慕羽以專業的角度來分析案情,“一般這種案子很難打,因為對方之所以會這麽做,那就一定是找專業人士來分析過這款商標,他要做的就是打法律的擦邊球,所以對方也不怕你去告。”

“那我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沈慕羽看她的模樣,生氣都這麽可愛,目光都染了溫柔,“不著急,告他商標侵權不行,那我們就換一個角度,例如有沒有因為對方的原因給你們造成過經濟損失,或者你們因為他們的過失有過名譽損失?這樣,明天我去你們公司一趟,詳細的細節我和你們法務去聊。”

他的手自然而然落在梁若詩的肩上,“你放心,有我在,就不會輸。那麽現在,親愛的梁小姐可以安心吃飯了嗎?”

沈慕羽太穩了,他的專業能力沒得說,有他保駕護航,梁若詩莫名的安心。

她也笑了,“好,聽你的,吃飯。”

突然,梁若詩的笑容戛然而止,黝黑的目光看向了對麵的男人。

狗男人竟然在桌子下用腳踹她。

她又做什麽他看不順眼的事情了?

“宋總有事?”

兩人目光對視,好似刀光劍影。

高大挺拔的男人放下手中的筷子,他正襟危坐,深黑色的西裝給他平添了沉穩和內斂。

宋墨淵直直地看著她,“沒什麽,就是在想梁小姐挺有意思,昨晚頂著我未婚妻的身份撈好處,今天就冒充慕羽的女朋友來求人,梁小姐還有什麽隱藏身份,不妨說來聽聽?”

梁若詩深呼一口氣,氣就頂在嗓子眼裏,不上不下,難受得要命。

她彎著眉眼輕笑一聲,“宋總想知道?”

“?”

話音一轉,“我偏不告訴你。”

梁若詩歪著腦袋得意地笑,要不是為了注意形象,她一準吐舌頭氣死他。

意料之中,宋墨淵氣得臉色鐵青,反倒是沈慕羽笑得開懷,“梁小姐,你就不要氣他了,他這個人最經不住氣的。”

“難道還能像隻蛤蟆似的,把自己氣炸不成?”

畫麵突然就變得具象化了,兩人默默看向對麵“蛤蟆”定格半秒,同時捧腹大笑。

宋墨淵的臉色何止是鐵青,簡直能殺人。

梁若詩,很好,非常好,你等著。

中途,梁若詩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瞬間被一堵肉牆擋住。

她錯愕地看向男人,“宋,嗚嗚嗚……”

他以極快的速度將她壓在大理石牆麵,捏著她的下頜,不容說出的話被宋墨淵用唇堵在口中,唇瓣輾轉反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