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宋墨淵沒說話,鐵青的表情陰冷陰冷的。

他繞過辦公桌,梁若詩下意識躲閃開,生怕宋墨淵會繼續發瘋。

不過,他好像也冷靜下來了。

最後看了梁若詩一眼,宋墨淵大步離開。

梁若詩猛地鬆了一口氣,癱坐在辦公椅上,她摸了摸額頭,一層汗。

她這是在宋墨淵的危險區來回蹦迪啊,萬一哪天他失手,可能真的會弄死她。

想一想上一世死的慘狀,活生生被他玩死的,大出血連手術台都沒下來,沒想到這裏梁若詩都脊背發涼。

不光她死了,宋墨淵還親手殺了他們的孩子。

即便她是死有餘辜,可梁若詩也不可能自虐地愛上,上一世殺了她和孩子的男人。

宋墨淵走後並沒有聯係過她,兩個人的關係就這麽一直僵持著。

次日,張茂把一份同城快遞過來的文件給宋墨淵。

“是梁氏郵寄過來的。”

宋墨淵不知道梁若詩又在琢磨什麽,他拆開快遞,把文件拿出來,就看見幾個大字。

離婚協議書。

張茂也是一愣,下一秒,離婚協議書就被扔進了碎紙機裏。

宋墨淵的臉色難看得要命,“以後太太送來的類似文件不用再拿給我看了,另外,東丘的項目賀冕是不是也要競標。”

“是,自從賀冕突降到雲海,但凡是宋氏看上的項目,他都要插上一腳,這次也不例外。”

“看來,該讓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張茂明白賀冕的意思,想了想又說,“趙小姐來了,她說怕打擾你工作,就在接待室等你。”

和太太相比,趙小姐何止是聽話。

這樣的手段沒有哪個男人能扛得住,張茂都替太太著急。

不過,他著急也沒用,人家太太壓根就不稀罕他們宋總。

張茂也想不明白,宋總是多少女人的夢,怎麽就不招太太待見了?

“宋總,要是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去忙了。”

“等一下。”

“嗯?”

宋墨淵雙手合十,目光清冷,“我和太太的婚禮該辦了,你去著手準備吧,婚期定好通知媒體。”

他確定沒聽錯?

太太這邊要和宋總鬧離婚,宋總還想著辦婚禮?

張茂愣了愣,宋墨淵不滿了,“怎麽?有意見?”

“沒,沒意見,我去安排。”

趙靈兒等了整整一天,宋墨淵中午都沒想起來她的存在。

還是快下班的時候有人發現她捂著胃蜷縮在沙發上,一臉痛苦,才通知了宋墨淵。

宋墨淵這才想起趙靈兒還在接待室等他。

他趕過來,就瞧見趙靈兒露出蒼白的微笑,“墨淵,你忙完了?”

“我先帶你去醫院。”

宋墨淵打橫抱起沙發上的女人,起身後,趙靈兒還不忘,“墨淵,蛋糕,我給你親手做的蛋糕。”

冷漠的眸子看了眼桌上包裝精美的小蛋糕,順手拿了起來。

到醫院做了詳細的檢查,診斷為急性胃炎,以後注意飲食,生活作息規律再配合藥物治療沒有太大的問題。

宋墨淵陪她輸液,趙靈兒含情脈脈地看著忙工作的男人。

宋墨淵發現她在看自己,倒是放下了電腦,“醫生說你是中午沒吃飯才誘發的急症,不是帶了蛋糕嗎?怎麽不吃?”

“因為蛋糕是我給你做的啊,你不是不愛吃甜的嗎?我給你做的蛋口味沒有那麽重,吃上去一點也不會甜膩。”

說不出什麽感覺,總之到最後匯成一個心緒。

“以後別這麽傻了,自己的身體最重要。”

趙靈兒燦爛地笑了笑,“好,都聽你的。”

在梁若詩那裏沒有得到的溫柔體貼,宋墨淵在趙靈兒這裏全都得到了滿足。

因為那份離婚協議造成的不悅,也被衝散了不少。

“下次我要是把你忘了,可以提醒我。”

“不會打擾你工作嗎?”

“一個午飯的時間,不至於。”

在宋墨淵心裏,他得到了人家的身體,又不能給人家名分,他總覺得虧欠了趙靈兒很多。

對她的態度自然也就縱容。

輸液結束,趙靈兒實在不想在醫院帶著,就央求宋墨淵帶她回家。

天色黑透了,趙靈兒乖巧地跟在身後,走出醫院的大門,她突然拉住宋墨淵的衣袖。

“墨淵,今天你可不可以收留我,我不想一個人。”

軟糯的聲音像是委屈可憐的小兔子,她紅著眼圈,滿臉地祈求。

宋墨淵猶豫了片刻,“好。”

趙靈兒立刻喜笑顏開,嬌滴滴地說,“墨淵,你真好。”

不再扯著衣袖,趙靈兒很自然地拉住他的手。

在宋墨淵看了一眼後,並沒有甩開她,趙靈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當然,肯定是在宋墨淵看不見的角落。

順理成章登堂入室,不過趙靈兒被安排在了客房。

眼看計劃要落空,趙靈兒從身後雙手抱住他,“墨淵,我不要睡客房,我怕黑,也怕寂寞。”

柔軟的手在他胸口上下流竄,宋墨淵不像從前沒有過那方麵的生活。

經過上次後,嚐到了甜頭,一些從未有過的想法和感受全都冒了出來。

“墨淵,我真的會乖乖的,真的會聽話,求求你不要推開我,好不好?”

趙靈兒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宋墨淵對她的感情是不一樣的,這輩子都會不一樣。

男人不會記得一生有過多少女人,但一定會記得他的第一個女人。

“墨淵,我不會和梁小姐掙,也不會和梁小姐搶。你可以把全部的愛都給她,隻要偶爾想起一下,一下就夠了。”

梁若詩?

腦海中想起她的背叛,想起那份離婚協議,宋墨淵就血脈逆行。

倏然,宋墨淵轉身將她按在牆上,鋪天蓋地的吻席卷而來,趙靈兒都被他弄疼了。

“墨淵~”

宋墨淵垂眸凝視她的臉,“怎麽?不願意讓我碰了?”

“不是的,墨淵,我願意,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願意呢?”

隻要一想到梁若詩和賀冕苟且,宋墨淵就會沒來由的狂躁,他一把撕碎了趙靈兒的裙子,近乎粗暴的對待。

“喜歡我?”

“……喜,喜歡。”

捏著趙靈兒的下頜,宋墨淵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