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食客瞠目地看著發怒的賀冕,以及掀翻在地的桌子。

點的菜還沒上,不至於弄得滿地狼藉。

梁若詩還沒有反應過來,賀冕就一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她踉蹌著跌入賀冕的懷裏,那雙手像是鋼筋籠一般,又緊又結實,生怕被人搶了去。

“賀冕。”

宋墨淵也不裝了,猛地站起來怒斥著對方,“梁若詩是我的合法妻子。”

“一個被你強娶的妻子,三番五次和你提離婚的二妻子?宋墨淵,你知道自己有多可笑嗎?”

被揭老底,宋墨淵的臉上更加掛不住。

梁若詩看見宋墨淵緊握的拳頭都在咯吱咯吱地響,“隻要一天沒離婚,她就是我妻子。”

賀冕氣死了,看見宋墨淵摟著梁若詩的時候,剁了他的心都有。

宋墨淵竟然敢碰他的女人,這是在找死。

賀冕皺著眉頭,之前漫不經心的假笑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冷厲。

“我管你這些屁事?”

說罷,賀冕帶著梁若詩轉身就走,完全沒把宋墨淵放在心裏。

梁若詩有些恍惚,方才的話真是賀冕說的?

傻傻地跟著賀冕走了出去。

趙靈兒嚇壞了,賀冕這是和宋墨淵攤牌了?

看樣子,宋墨淵在此之前就清楚梁若詩和賀冕不清不楚的關係。可即便如此,宋墨淵還要堅持和梁若詩舉辦婚禮?

他到底是怎麽想的,他是瘋了嗎?

趙靈兒小心翼翼走到宋墨淵身邊,“墨淵,他們之間……”

“你想說什麽?”

宋墨淵的語氣裏明顯帶著警告,趙靈兒不敢再問,悄悄地垂下眸子。

這邊,兩人開車走了。

梁若詩歪著頭笑,“還以為賀總永遠都冷靜沉穩呢,原來也有像毛頭小子一樣不計後果的時候。”

“為了誰?”

“當然是為了你自己了。”

賀冕睨著她,“你還真是個沒良心的女人。”

梁若詩大笑,尤其想到賀冕臨走前的最後一句話,那不就是個蠻橫不講道理的混不吝嗎?

“賀冕,你這樣和宋墨淵公開交惡,沒關係吧。”

“沒良心的女人現在知道關心我了?”

他說了句後,將車停下。

烏黑的眼睛盯著她水汪汪的眸子,賀冕單手打在她身上,半個身子都壓了過來。

“交惡也沒辦法,誰讓我就栽在你手上了呢?”

“梁若詩,你真特麽是個狐狸精。”

痞裏痞氣的音調,旁人做就是流氓,換成賀冕那就特有韻味兒。

他忽然附身吻住她,霸道又狂熱,吻了足足五分鍾他還是意猶未盡。

賀冕舔著唇,薄唇上揚,梁若詩突然想到一個詞語,邪魅狂狷,真的太貼合了。

梁若詩被吻得紅著臉,就聽賀冕說,“兩張嘴都是甜的。”

“有毛病。”

梁若詩的臉更紅了,不搭理他直接下車。

賀冕追上來,“害羞了?”

“你害羞的樣子可真好看。”

“晚上讓我好好親親吧。”

“出差這麽多天,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的,脹痛……”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賀冕,你給我滾。”

可惜,梁若詩還是沒有經得住賀冕的折磨,他還真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

兩人換了個餐廳吃過午飯,賀冕就急得等不到晚上,拉著梁若詩去附近的酒店開房。

結果,折騰一下午,天都黑了。

梁若詩半殘地躺在**,賀冕湊過來,“要不要再來……”

不等話說完,梁若詩抄起一旁的枕頭砸過去,“去死吧。”

次日一早,梁若詩出現在辦公室,一邊喝咖啡,一邊瞧著那條聲明。

那是她公開發表的聲明,內容很簡單,不會和宋墨淵舉辦婚禮,而且告訴所有人,她已經給過宋墨淵離婚協議書。

當天梁若詩的名字就衝上了熱搜詞條。

宋氏。

宋墨淵把辦公室都給砸了。

張茂站在一旁提心吊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等到宋墨淵平靜下來後,張茂才小心翼翼地問了句,“宋總,還用讓太太去試婚紗嗎?”

“試,為什麽不試?”

張茂額頭都冒著冷汗,“可您和太太如今這樣,太太未必會來……”

宋墨淵的冷眸射了過來,“綁也要給我綁過去。”

“……好,我明白了。”

梁若詩不知道對賀冕的感情是不是愛,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和賀冕在一起的感覺很舒服。

比和沈慕羽、董一凡任何一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都要舒服。

自然,賀冕身體力行的表現讓她也很滿意,雖然上一世宋墨淵帶給她的體驗也不錯。

但相比較賀冕而言,他更為尊重她,他會千方百計變著花樣地討好她。

那是她上一世從未有過的體驗。

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今晚和若彤約好了去吃燒烤的,小丫頭嘴饞,梁若詩也寵著她。

拎著包下樓,剛到大堂就聽見了大吼聲。

“你們敢攔著我?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

“誰給你們的狗膽,我以前可是你們的董事長。”

“給我讓開,一個個不開眼的狗東西。”

這時,梁若詩走過來,“怎麽回事?”

不等保安解釋,梁達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衝了過來,“若詩,乖女兒,爸爸可算是見到你了。”

梁若詩對梁達沒什麽感情,甚至多了一份恨意。

“怎麽了?”

梁若詩徑直往前走,梁達跟著她,“女兒啊,爸爸就是好久都沒有看見你了,心裏惦記著你,專程過來看看你的。”

這樣的鬼話,鬼都不信。

“梁先生,我很忙,有話可以直說,不必和我拐彎抹角。”

梁若詩打開車門,把包先放進去,然後看了一眼腕表,“給你五分鍾時間,自己斟酌一下吧。”

梁達垮著臉,“若詩,我是你爸爸,就算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也是你的親人,你就不能對我有點好臉色。”

“你還有四分二十八秒的時間。”

梁若詩拿出公事公辦的態度,梁達就知道感情牌對她沒用。

哼,他就想不明白了,怎麽就生了這麽個冷血無情的東西。

“你孫阿姨和思思不見了,我找了所有地方都沒找到,你認識的人多,幫我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