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他的聲音,宋墨淵已經踩下了油門,車子“嗖”的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梁若詩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大佬又來一句,“安全帶。”

車子發出報警,梁若詩這才係上安全帶,不過,她對宋墨淵的態度就更加的好奇了。

隨便選了一家店,宋墨淵就停了車。

梁若詩也沒推搪,反正免費的晚餐,不吃白不吃。

最最主要的還是,她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

找了個位置坐下後,服務生便拿了菜單過來介紹,“二位,我們店新推出了情侶套餐,好評率很高,兩位要不要試一試?”

梁若詩直接拒絕,解釋了一句,“小哥,你搞錯了,他可不是我男朋友哦。”

服務生有些尷尬,按照以往的經驗,一男一女單獨來吃飯的,十有八九是情侶的,今天還是他第一次翻車。

“不好意思,就是看二位蠻般配的。”

“別別別,我和這位適配度為零,火星有可能撞地球,我們都不可能在一起。”

服務生完全不會了,這……

“二位自己看吧,選好了叫我就行。”

“麻煩了,謝謝。”

梁若詩不客氣,點的都是她愛吃的菜,最後才把菜單退給宋墨淵,“給你看看吧。”

宋墨淵沒接,就用那雙眼睛一直看著她,好像能戳個窟窿。

梁若詩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知道自己很美,但宋先生也不用這樣看著我吧,怪瘮人的。”

“就這麽不想和我扯上關係?”

廢話,這不是必然的嗎?

誰願意和變態扯上關係?

梁若詩靠在軟沙發上,姿態慵懶魅惑,她就是隨意的撩起耳旁的碎發那都是風情萬種。

“當然不想。”

“為什麽?”

靠,他今天吃錯藥了吧。

她不想,當然是因為這貨不配。

漂亮的臉蛋露出一抹微笑,梁若詩極其認真地說,“因為我不配啊。”

不知道對麵的男人心底湧動的情緒,就是這表情,怎麽這麽奇怪?

“宋墨淵,你便秘啊?”

某人臉上一黑,梁若詩不開玩笑了,“好了,說正事吧,宋總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什麽事兒啊?”

宋墨淵全程正襟危坐,他這人不愛笑,整天垮著臉像是人人都欠他錢一樣。

當年為了釣她,梁若詩可是用了渾身解數,什麽欲拒還迎,什麽溫柔細水,全部家底都拿出來才拿下他。

梁若詩想呀,她真是太不容易了,太苦了。

“你和那個大學生真搞上了?”

搞你妹呀,什麽狗日的詞匯。

梁若詩翻個白眼,“宋先生用詞真刁鑽。”

“是不是?”宋墨淵的語氣透著焦急。

怎麽說呢,王毅是為了幫她才受的傷,沒了工作,他平日裏勤工儉學賺學費,現在這樣梁若詩有推卸不掉的責任。

補償他是應該的,但會一趟一趟地親自來探望他,主要還是因為他長了一張和那個人相似的臉。

梁若詩對王毅沒有別的想法,不過宋墨淵問她,那就另當別論了。

“是呀,王毅現在是我男朋友,等他畢業,我們就打算結婚了。”

梁若詩承認的坦坦****,就差在臉上寫著,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總之,這樣一來,宋墨淵就再也不用擔心她會勾引沈慕羽了,對她的一級警報也可以撤銷了。

打量著宋墨淵的眼神,還是很奇怪。

不信?

就聽宋墨淵提出了自己的質問,“你喜歡他什麽?他可不符合你一貫的擇偶標準。”

看吧,果然是不信。

宋墨淵這條老狗就是謹慎。

梁若詩故意露出小女兒的嬌羞姿態,紅撲撲的小臉滿是陶醉。

“這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而且你不覺得他很帥嗎?說話還好聽,對我又體貼溫柔,最重要的是,他年輕啊,宋總也年輕過的,明白我說的年輕是什麽意思吧。”

梁若詩挑了挑眉梢,擠眉弄眼,心想,這次總該相信了吧。

至於宋墨淵,本就陰冷的表情又沉了幾分。

他才26歲,很老嗎?

梁若詩不懂他的心思,自說自話,“宋總是沒看見,他當時救我的時候,那就是我的Superman,宋總看過《大話西遊》吧,紫霞仙子看到至尊寶從天而降時的心情,就是我的心情。古人有救命之恩應以身相許,我覺得特有道理,宋總,要不以後我們結婚你來給我們當伴郎?”

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完全沒感受到危險正在悄然逼近。

“梁若詩,我想把你的天靈蓋給掀了。”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然後按住自己的腦殼,難道又哪句話說錯了?

恍然,梁若詩聽見了一聲,“靈兒,你看那不是宋先生嗎?”

有一種緣分叫孽緣。

看,孽緣來了。

趙靈兒先是一愣,然後很快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款款走來。

得體的笑容,超然脫俗的氣質,難怪宋墨淵喜歡得不得了,誰不喜歡仙女兒啊?她一個女人也喜歡。

“墨淵,這麽巧,你和梁小姐也在這裏吃飯啊。”

為了避免誤會,梁若詩拎著包直接起身,“我和宋總的工作談完了,那就不打擾二位共進晚餐了。”

梁若詩側身走開,臨走前還不忘和趙靈兒說,“趙小姐,他們店有情侶套餐,可以試一試哦。”

“好。”

噠噠噠,梁若詩扭著細腰離開餐廳。

趙靈兒順其自然的坐到她原來的位置,“墨淵,你不是說今晚和客戶有應酬嗎?怎麽會……”

“你是在審問我嗎?”

趙靈兒覺得委屈,眼圈瞬間就紅了,“墨淵,我究竟做錯了什麽?這些天你不和我見麵,也不怎麽理我,我真的很難過。”

有些話他是不想說的,許是被梁若詩真的氣到了,話趕話,“那天,你不是給我下了藥?”

頓時,趙靈兒的表情一僵,緊張的兩隻手抓緊了皮包,“墨淵,我……”

“在場的人裏,隻有你有機會。”

趙靈兒無從辯解。

她就是有些慌了,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趙靈兒就是察覺到了他的變化,這才孤注一擲給他下了藥。

原以為他喝多了,喝醉了,給他下了藥也會隻當是酒後亂性,讓趙靈兒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警覺性會這麽高。

“墨淵,你是想和我分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