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詩可謂是臭名昭著,換男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都快,所以當她身邊出現了新的異性,那自然會歸為她的新任。
趙靈兒很歡喜,從她的語氣和神情中就可以看得出來,“墨淵,梁小姐不是和沈律師相親了嗎?這麽快又換了?”
宋墨淵看清了她身邊的男人,就是那個緋聞男友,長得一般,柔柔弱弱的,像個娘們似的,梁若詩的眼光可真不是一般的差。
“她和沈慕羽沒關係。”
趙靈兒默默地看向他的臉,棱角分明,泛黑的瞳孔透著寒意,他忽然又問了一句,“我老嗎?”
趙靈兒以為自己聽錯了,宋墨淵竟然會問這種問題?
緩了緩,她說,“不老呀,你怎麽會老嗎?你才二十六啊。”
宋墨淵收回目光,像是得到了一絲欣慰,“嗯,知道了。”
他重新拿起麵前的刀叉去切盤子裏的那塊牛排,嫻熟的動作看著都是一種享受。
趙靈兒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墨淵,你覺得梁小姐是個什麽樣的人?”
手裏的餐刀一頓,接著加速切著那塊牛排,“又蠢又笨的瞎子,餓起來,葷素不忌什麽都吃,也不怕得病。”
這番評價,很耐人尋味。
一時間,趙靈兒也分析不出,宋墨淵究竟對梁若詩存了什麽樣的心思。
她也不好明著問,畢竟他們剛和好,目前還不算是穩定,趙靈兒不想再多生事端。
趙靈兒笑笑不說話。
倒是宋墨淵的神情耐人尋味。
倏然,王總帶著太太也來這家餐廳吃飯,一眼就看見了宋墨淵。
王總樂嗬嗬地跑去上前問候,刷一刷存在感,“宋總,你和梁總也來這裏吃飯啊,這也太巧了,咱們又碰見了。”
趙靈兒是背對著王總的,所以下意識王總就認為和宋墨淵吃燭光晚餐的人肯定是梁若詩。
“您認錯人了吧,我不是梁總。”
屆時,王總才看向趙靈兒,他一愣,“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宋總的未婚妻,梁小姐呢。”
王總壓根就沒把趙靈兒放在眼裏,繼續和宋墨淵寒暄,“宋總,今天見到您正好,您哪天有時間我想和您商量點事情,就是政府采購那邊……”
“梁若詩不是墨淵的未婚妻。”
話說到一半,趙靈兒就打斷了王總的話。
王總十分不解,這怎麽可能?那天他和梁若詩吃完飯,可是親眼看見了。
趙靈兒起身,語速有些急,“您一定是搞錯了,梁小姐和墨淵充其量隻是朋友,我才是墨淵的女朋友,我們已經在一起兩年了。”
王總糊塗了,他迫切地需要從宋墨淵這裏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宋總,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宋墨淵劍眉微揚,“王總,我從未說過,梁若詩是我的未婚妻,是她自說自話,王總又自作聰明地信以為真。”
“可那天,你們明明……”
薄唇漾起一抹譏諷,宋墨淵輕哼一聲,“她可是梁若詩,和雲海市曖昧的男人還少嗎?”
王總的臉都氣白了。
他怎麽就忘了,梁若詩她就不是一般女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騙他說宋墨淵是她未婚夫的事情,她幹得出來。
草,竟然被這個賤人給誆騙了。
王總大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宋總,是我打擾了,告辭。”
王總大步流星地往回走,王太太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老王,不吃飯了嗎?”
“吃什麽吃,回家。”
看著王總夫妻離開,宋墨淵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對趙靈兒難得露出笑容,“還有想吃的嗎?”
一個笑容,換來趙靈兒的心花怒放,“人家已經吃得很飽了,真的吃不下了。”
“沒關係,打包回去給室友當宵夜。”
“那好吧,謝謝你墨淵。”
王毅把梁若詩送到樓下,目送著她離開的。
到家後,梁若詩就迫不及待把貓貓放了出來,貓貓有些怕生,蜷縮在窗戶邊一直喵喵地叫。
梁若詩耐著性子蹲在它身邊,“不要害怕,以後呢,咱們兩個就相依為命了,我會對你好的,每天都給你吃貓罐頭,給你買小零食,有我一口肉就少不了你的一口湯。”
“喵喵喵~”
胖嘟嘟的大臉貓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一樣,在她腳邊打轉,梁若詩開心地抱起它,“對了,你還沒有名字呢。既然你以後要跟我混,就跟我姓梁吧,叫梁不悔,你喜歡這個名字嗎?是不是特別霸氣。”
“喵喵喵~”
梁不悔毛茸茸的腦袋在懷裏撒歡,梁若詩的心都被萌化了。
當即就拍了一張和梁不悔的合照,編輯了一條朋友圈。
夜深人靜,宋墨淵站在清冷的月光下,俊朗的容顏無懈可擊。這時,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趙靈兒發來的晚安消息。
宋墨淵也回了一條後,下意識點開了朋友圈,第一條就是梁若詩更新的內容。
她抱著一隻白色的大臉貓,模樣嬌俏可人,認識她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笑得這麽輕鬆自然。
這樣一張臉,就是大多數男人見到都想意**一番的容貌,也難怪雲海市的男人們都惦記她。
宋墨淵看了配文【不負韶華,不負你。】
這是在和那個弱雞表達愛意嗎?
還真是明目張膽的秀恩愛,也不怕死得快?
眼不見為淨,宋墨淵直接將手機扔了,眼底冷的駭人。
就是個禍害。
周末這天,梁若詩一早就起來化了美美的妝,她選了一條黃色的裙子,裙擺上繡著一大朵嬌豔的向日葵,很有藝術氣息。
她站在衣帽間搭配鞋子和包包,又選了很溫柔的粉鑽項鏈,“完美。”
一切準備妥當,梁若詩就出門了。
她和司機約定好了時間,可等了半天司機也沒到,梁若詩等不及了把電話打過去,但電話也打不通。
算了,不等了。
梁若詩站到路邊去攔車,隻能打車去參加畫展。
她一招手,正巧過來一輛空車,梁若詩想都沒想就上了車,“師傅,雲海大學。”
司機將有人的牌子立起,一腳油門踩到底。
過了一會兒,梁若詩回複完一封郵件,抬頭一看,“師傅,你是不是走錯路了?我要去的是雲海大學。”
司機不說話,而後梁若詩看向後視鏡,就發現了一雙陰鷙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