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詩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幻想出來的宋墨淵都對她咬牙啟齒,可怕可怕。

她緊閉上眼睛,然後再次睜開。

“咦?你怎麽還在?”

不等梁若詩有進一步反應,她就被宋墨淵給徹底拖出了人群。

肖寶都忘我了,沉迷於小帥的美色之中不可自拔,等到想起梁若詩的時候,再一轉身,人影都看不見了。

幻城樓上的私人房間,宋墨淵把梁若詩甩在紅色的真皮沙發上,高大的身影好似一座巍峨的山撲麵壓了過來。

包房的燈光很暗,充斥著曖昧的拉扯。

梁若詩被禁錮在一角,她的手腕被宋墨淵的虎口扣緊,陰沉的俊臉壓得極低。

“原來不是幻覺啊。”

“你覺得呢?梁若詩。”

兩人四目相對,這一次梁若詩徹底相信了,“嗯,的確不是幻覺,不過宋總這麽壓著我,不覺得欠妥當嗎?”

她竟然還有臉說。

宋墨淵又怒又惱,“梁若詩,你不是告訴我,除了那個男人你不會喜歡其他男人了嗎?可你剛剛又在幹什麽?”

“剛剛?摸腹肌啊。”

梁若詩回答得坦坦****,無垢的眼睛望著他,“宋墨淵,你可能搞錯我的意思了,我的確不會喜歡上其他男人,但這不代表我就要為了他守身如玉啊,身體和靈魂在我這裏是可以分開的。我的心裏有他不假,可我們又沒有結婚,男未婚女未嫁的,我們都是自由的。”

宋墨淵聽聞,三觀都要被梁若詩震碎了。

“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梁若詩,我信錯你了。沈慕羽還說我沒有了解你就去評價你,是對你的不公平。如今看來,了解之後,隻會比我以為的還要可恥。”

他這是憤怒了?

梁若詩暗暗偷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簡直完美。

不過麵上卻不能表現出來,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我怎麽就可恥了,當今社會,飲食男女,**不是很正常嗎?”

梁若詩沒有一點害怕,喝了酒的她膽子比往常更大了,一雙魅惑的星眸望穿秋水,像極了傳聞中的蘇妲己。

她彎著嘴角,笑容中也是充滿了蠱惑的,“難道宋總就從來沒有過什麽危險的想法?”

咬著唇,如櫻桃般垂涎欲滴,梁若詩化身性感的墮落魔鬼,“例如,把我壓在身下,用力的,用力的……占有……”

“梁若詩,你真是讓人倒胃口。”

宋墨淵猛地鬆開她,不知道是惱羞成怒還是太過心虛,他的眼睛沒敢看梁若詩。

不錯,比她想象中的效果還要好,不枉她最近讓媒體放出去有關她的不少爆料。

梁若詩趁機起身,緩緩走到他麵前。

“宋總,說白了,還是趙小姐這種小白兔適合你,我要是你,絕對不會辜負趙小姐的一往情深。但凡有任何逾越的想法都是對感情的褻瀆,我會內疚,我會自責,我會寢食難安。”

“梁若詩,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真以為親過你幾次,就是對你感興趣?放眼雲海市,身材比你好的大有人在,比你臉蛋好看的也一抓一大把。和靈兒比,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放屁,情人眼裏出西施。

趙靈兒就算是拉一坨屎,宋墨淵也肯定覺得是香的。

梁若詩笑得眯起眼睛,“嗯,宋總說的都對,真是太棒了呢。”

她甚至還在宋墨淵的眼前雙手鼓掌,啪啪的掌聲無比響亮。

迎上他烏黑的瞳孔,梁若詩歪著腦袋俏皮地問,“宋總不開心嗎?是生性就冷淡嗎?”

盯著她足足三秒,尤其是那雙拍得歡快的手,“梁若詩,我想把你的爪子給剁了。”

梁若詩嚇得打算立刻把手收回去,可還是晚了一點。

宋墨淵抓緊她的手用力一掰。

“疼疼疼,宋墨淵我的手要廢了……”

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梁若詩巴掌大的小臉扭曲成一團,宋墨淵笑了,“梁小姐怎麽不笑了?是生性不愛笑嗎?”

媽的,笑你妹啊。

梁若詩心裏破口大罵,但也隻是敢暗戳戳的心裏嘀咕。

好在宋墨淵還殘留一絲人性,沒把她的手掰斷。

宋墨淵這次沒下狠手,放過她。

看著梁若詩疼得跳腳,他的心情就更好了,“笑容是不會消失的,隻會轉移。”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包房,把梁若詩單獨晾在了原地。

眼看著宋墨淵徹底滾蛋,梁若詩破口大罵,“宋墨淵,你個變態,你個大傻叉,又自戀,又狂妄,就你牛B是不是?總有一天老娘讓你跪地叫我姑奶奶。”

罵完,她又嘶嘶哈哈起來,太特麽疼了,宋墨淵但凡再用力一點點,她的手指頭就斷了。

梁若詩這人報複心強,別的地方討不到好處,必然要讓他出點血了。

當下,梁若詩就給肖寶打電話上樓,隨後叫服務生進來。

“女士,請問有什麽需要?”

“把你們這裏最貴的酒給我拿一瓶,不對,拿兩瓶,再來一個果盤,一個零食盤,都記在宋總的賬單上。”

這房間是宋墨淵名下的,每個月會進行統一的結算,屬於他房間的消費,自然要算在他賬上。

“好的,您稍等。”

幾天後,宋墨淵剛到公司,無意間聽見財務在議論。

“宋總在幻城會所的月賬單出來了,你們猜我看見了什麽?”

“什麽呀?你快說吧,別賣關子了。”

“就上周,宋總在幻城的消費清單中竟然有點男模的費用,而且還是兩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宋總點了兩個男模唄。”

女人說完猛然回過神兒來,瞠目結舌,“我去,宋總這是打算男女通吃了?”

話音剛落,宋墨淵就一個箭步上前,兩人頓時石化當場。

“宋總,您……”

“幻城的賬單拿一份到我辦公室來。”宋墨淵黑著臉。

“好好好,明白。”

宋墨淵冷著一張臉,眼神能滲出冰渣子似的,大步甩手離開。

十分鍾後,宋墨淵看著那份賬單,回想起上周六,那天,他碰見了梁若詩。

所以,男模,是她的消費。

宋墨淵氣炸了,當即把賬單扔得遠遠的。

梁若詩,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