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梁若詩的眼神太過直白,賀冕感受到了,幽深的目光同時看了過來。

肖寶一驚,“他是在看你嗎?媽呀,果然還是我們老梁有魅力啊,雲海的新貴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梁若詩回神,立刻收回自己的視線。

她要遠離宋墨淵不假,可更要遠離這個賀冕才是真的。

這倆人,一個比一個要命。

不過賀冕也就是好奇的看了眼,似乎對梁若詩並沒有太多的興趣。

賀冕頎長的身影就從梁若詩身後經過,一道屬於他的暗影投在她的身上,半晌,才被光明驅散。

“老梁,你這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啊?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有點泡夠了,咱們去找若彤她們吧。”

“行吧,聽你的。”

梁若詩從人工打造的石階上來,完美的身材比例能和維密的模特媲美,純白的泳衣緊緊裹在身上,臀線胸型勾勒出一幅令人男人移不開眼的畫卷。

不遠處的賀冕回眸,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梁若詩。

一旁的男人問,“賀總在看什麽?”

“沒什麽,走吧。”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角度中,賀冕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同行的人雖然覺得奇怪,不過賀冕這人做事從來不按牌理出牌,就像今天明明是約好了去馬場,賀冕臨時決定要來溫泉山莊。

大佬嘛,人家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嘍,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邊梁若詩和肖寶在去找梁若彤的路上,梁若詩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個不停。“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呀?”

“賀冕,雲海新貴,不過他才剛來一年,絕對有直逼宋墨淵的架勢。”

梁若詩想起來了,賀冕就是她在和宋墨淵結婚第三年空降到雲海的,剛一出現,賀冕就是不可小覷的存在。

她在牢裏待了四年,賀冕正好來雲海市一年。

“我說老梁,怎麽感覺你對這個賀冕好像很感興趣呢?”肖寶眯著眼打量她,“你不會是看人家長得帥,就看上人家了吧。”

肖寶特別認真地警告她,“老梁呀,我可告訴你,賀冕長得是不錯,可他就是個騷包,那換女人的速度比你和男人傳緋聞的速度都快,你可離他遠一點。”

“扯淡,我能看上他?”

“我可沒有蛋蛋讓你扯,反正,賀冕絕不是什麽好鳥。”

“知道了,就你囉嗦。”

邊說邊聊,已經到了泳池。

不過兩人剛過來,就看見了兩隻綠頭蒼蠅在找茬。

“不許你說我姐姐。”梁若彤怒斥著傅雅。

傅雅雙手抱肩,無比得意,“我就說她了,怎麽了?你姐姐就是個殺人犯,現在還在監獄裏踩縫紉機呢,我說錯了嗎?”

傅雅冷笑,滿眼的諷刺,“你姐姐從小就不學無術,不上學,就知道勾引男人,現在還是個殺人犯。一個殺人的文盲,你姐姐就是我們雲海市的恥辱。”

“你住口,不許你這麽說梁總。”薑曉站出來。

“呦,梁若詩的跟屁蟲都敢這麽和我說話了?誰給你的膽子。”

伴隨著“噗通”一聲,水池裏濺起浪花,傅雅直接把薑曉給推進了泳池。

她站在岸邊笑得直不起來腰,“哈哈哈,這就是落水狗啊……”

還沒等傅雅笑話完,梁若詩就從背後一腳把她踹進了泳池裏。

巨大的浪花飛濺到了岸上,傅雅好不容易才把腦袋露出水麵,就看到令她驚恐的一麵。

“梁若詩,你不是在蹲監獄嗎?怎麽會在這裏?”

梁若詩站在岸邊,“當然是為了收拾你這個賤人。”

這時的薑曉已經被拉上岸,泳池裏就傅雅一個人,她也想先爬上再和梁若詩算賬。

不過,掉下去容易,想要上來就有點難了。

傅雅的手剛撐著扶手上來,就被梁若詩一腳又踹了下去。

傅雅瞪著眼珠子,“梁若詩,你特麽有病吧。”

“你這麽賤,給你去去賤氣。”

傅雅試圖想要從別的位置上來,梁若詩又追了過去,“傅小姐,你就在水裏待著吧,我還挺喜歡看落水狗遊泳的。”

屆時,傅雅的同伴開口了。

“梁小姐,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不至於這樣吧。”

梁若詩緩緩地看著身旁出現的女人,對傅雅的火力被她全部轉移了。

梁若詩上下打量著她,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加深。

“趙小姐還是個四年前一樣,那麽的綠,那麽的茶。”

“梁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四年都過去了,那些恩怨也都該一筆勾銷了吧。”

不愧是趙靈兒,心理素質就是一流。

而且看她現在的樣子,似乎過得挺好的,這是又攀上高枝兒了?

“我這人一向記仇,哪能說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的?”梁若詩的性子睚眥必報,四年前沒機會,四年後也一定會補上的。

梁若詩慢慢走到趙靈兒麵前,趙靈兒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後退,不過梁若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又能逃到哪兒去。

“趙小姐抖什麽?”

“梁若詩,你剛出來,不會又想進去了吧。”

“呦,那就要看我心情了。”

倏然,梁若詩把趙靈兒一個用力拖拽到泳池邊,她半跪在地上,捏住趙靈兒的後頸直接按在了水裏。

就在要窒息的臨界點,再拖出水麵,一來二去幾十次,趙靈兒被折磨得沒了人樣。

而趁機偷偷爬出來的傅雅已經撥通了宋墨淵的視頻電話,萬分焦急地說,“宋總,您快來吧,趙小姐快被梁若詩那個瘋女人淹死了。”

這時的趙靈兒已經虛脫了,她連半分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梁若詩捏著她的後頸,看著對岸的梁若彤,“趙靈兒,你欠我妹妹一句道歉,說。”

趙靈兒咬緊牙關就是不開口。

“不說是吧,那你可就不要怪我了,畢竟殺人這事兒,一回生二回熟,你說呢?”

放眼雲海市,耍狠的人多數就是嘴上說說,真像梁若詩這樣敢真的殺人的,沒幾個。

趙靈兒一驚,也是真的怕了。

“對,對不起……”

一句遲來了四年的道歉,淩若彤紅著眼眶,“你不配得到我的原諒。”

就在這時,飄來一聲纏綿又深沉的呼喚,“梁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