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輝帶著林清清離開慕居之前,特地讓人把那攤血跡小心翼翼的打掃幹淨了,沒有讓任何不相關的人發現。

林輝是自己開車來的,車上隻有他們兩個人。

林清清徹底冷靜了,沒有了剛才那個瘋樣子,但闖出了那麽大的禍,她心裏還是很害怕的,尤其是林輝現在一言不發,她就更慌了。

“爸,你們剛才在裏麵說了什麽呀?”

她好奇的快瘋掉了,特別害怕結果已經確定,她和秦修瑾之間就徹底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問出這句話之後,車子突然急刹住了,停下來之後,林輝鬆開安全帶,從儲物櫃裏摸出一包煙,打開車門下去了。

她被嚇得不敢動,直到林輝下車之後才覺得呼吸順暢了。

沒有得到回答的她也不敢再問了,準備在車上老老實實的等林輝抽完上來,然而,幾秒鍾之後,駕駛座的車窗從外麵被他敲了敲。

看過去之後,她看見林輝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

帶著忐忑的心情,她走下了車,。

“過來。”

林輝背對著她,眼神目視前方,嘴裏吊著一根煙,說話不太清晰,偶爾有霧氣吹出,整個一副頹廢又無謂的樣子。

她不敢猶豫半分,趕緊走過去了,但還是距離他半米遠。

“爸,有什麽事情嗎?”她小心翼翼的問。

林輝還是沒有回答,他緩緩的拿下煙頭,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林清清的麵前,接著,重重的一巴掌落到了她的臉上。

林清清被打得直接倒在了地上,臉上迅速浮現出五個手指印,嘴角也被磕破了,有鮮血流出。

“我知道錯了,爸,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眼淚頃刻湧出,她半跪在地上抱著林輝的腿哀求他。

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有多狠,平時打起人來是完全不管輕重的,就算打死了也不過就是找個地方埋了的事情。

她不想成為自己父親手下的沙包,更不想毀容。

“以後?嗬!”林輝直接用腳踢開了她:“你還想怎麽給我丟臉,我花那麽多錢養著你就是讓你請秦家人過來看不起我的?”

說話間,又是一巴掌,沒有任何憐惜的意思。

他恨了洛蔓太久了,恨到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討厭的是洛蔓還是鳳奕。

當他重新在自己豪宅的大**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發生的那一切都隻是做夢,然而他漸漸發現這裏竟然是一個新的世界,沒有洛蔓也沒有鳳奕。

他很高興自己還擁有林氏這個商業帝國,林清清也還算爭氣,每天都跟在秦修瑾後麵跑,聯姻看上去有戲。

然而,洛蔓竟然出現了,她的出現又打亂了一切步驟,所有的計劃都出現了停滯不前的狀況。

這幾次的事情甚至讓他有些懷疑這個洛蔓會不會也是鳳奕,可她哪裏可能再死一次。

一次一次的動手失敗之後,他感覺到更加不對勁了,現在不管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他都要做掉她。

腳邊這個自己的女兒今天真的讓他丟臉丟大發了,剛才在包廂裏,就算有秦浩幫著林家說話,但秦修瑾還是把林家給數落了一遍,話說得非常難聽。

抽完這根煙,他還是覺得不爽,於是,他蹲下來,把煙頭滅在了林清清的胳膊上。

“想做我的女兒,你就給我好好反省自己,再有下次的話,不止是你心愛的男人,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我都可以讓它們消失。”

說完,他站起身,打開駕駛座的門進了車裏,把林清清一個人留在了馬路中間。

看著自己的父親揚長而去,絲毫沒有顧念親情,林清清哭的不成樣子。

“洛蔓,都是洛蔓,啊!”四周無人的馬路上,她大聲的尖叫著發泄自己的情緒。

除了把這一切都算到洛蔓頭上之外,她別無他法,隻能用這種方式來合理自己的一切行為,然後繼續更狠的做同樣的事情。

她不想被林家拋棄,更不想被秦修瑾拋棄,所以,洛蔓必須消失,隻有這樣她才有機會。

林輝並沒有開車回家,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去自己的基地了,那天的宴會上他知道是秦修瑾救走了洛蔓,也正因為是這樣,他沒有繼續追究,更沒有去救那個被扣下的人,也沒有到處走動。

這是他隱藏自己的方式。

他斷定那人一定不會出賣自己,畢竟全家人的命都掌握在了他的手上,這就足夠了。

而且,隻要他什麽都不說,也沒有人給他喂解藥,不出一個星期就會暴斃身亡,便更加不用擔心了。

現在他要回去從長計議,找一個迅速解決洛蔓的方式。

高爾夫球場這時候已經關門了,他隻能從山的另一邊上去。

到了地方之後,原本一切都很正常,知道他看到了自己派出去的人竟然完好無損的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還沒等他問清楚那人是怎麽跑出來的,又有其他人來匯報了基地有人入侵的情況。

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他馬上就想到了洛蔓。

跟著收下的人來到發現入侵者的地方,隻剩下一隻鞋子和一個染了血跡的獸夾。

地雷早就被人處理過了,他放心的拿起了地上的那隻鞋子。

36碼,是個女款。

被強行掰開的獸夾,慕居地上的那攤血跡。

他仔細回想自己見到洛蔓時候的情況,從頭到尾她都靠著秦修瑾一動不動,褲子也是一直長到了腳底下,根本看不清是否受傷了。

不過,他幾乎可以斷定就是洛蔓。

“你們這群廢物,連個女人都抓不住嗎?”

他踢開了旁邊的一個人,將自己的憤怒之火都灑給了這些人。

“當時時間緊迫,我們趕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沒有了,高爾夫球場那邊我們不敢擅自行動,所以這才讓她跑了。”

都是事後諸葛亮,事情做不好但能夠找到一大堆理由。

他不想和這群人多計較,除了那個從秦修瑾手底下跑回來的人。

當然,他還有一個人至今都沒有派出來。

上一次他和她有一段很愉快的聊天,至少他是這麽認為的,所以,是該主動聯係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