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我不知道!”

艾錦夕一聲喊出來,健身房不少人向她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歐陽霆打量她,“看你這個樣子,身體沒大礙了吧?”

“不,我有心髒病!”

歐陽霆卻不相信,“有心髒病一口氣能跑三千米?”

“心髒病分很多種,我是能跑三千米的那種,教官不信可以問葉湛寒。”

歐陽霆:“……”

無論哪種心髒病,跑完三千米也該廢了。

這丫頭似乎還神采奕奕的。

“跟我回去軍訓!”歐陽霆嚴厲道。

艾錦夕立馬彎腰捂住心髒,“哎喲~~又疼起來了。”

歐陽霆目光冷冷的看著她表演。

艾錦夕卻在蹲下去的時候,掏出手機給葉湛寒發短信:【健身房,救我!快!】

“教官,我真的不行了,你不用管我,我坐在這休息會兒就能緩過來了,你快回去軍訓他們吧。”

歐陽霆臉色冷冰冰的,忽然一邁長腿,也跟著坐在了跑步機上。

艾錦夕神經繃緊,不敢亂動。

他掏出一串手鏈,支到她麵前,問:“喜歡嗎?”

艾錦夕臉色一變,這不就是她前世手腕上帶的那串霓彩嗎?

“……不喜歡。”

歐陽霆看著她的表情,似乎知道她顧及什麽,收起了手鏈,“放心,我不會再跟你提我那位朋友的事情。”

艾錦夕鬆口氣。

“這段時間過得好嗎?”歐陽霆又問。

艾錦夕嚇一激靈,他這是什麽意思?

他知道了什麽嗎?

“……好,好啊,教官怎麽忽然這麽問?”

“問問罷了,別亂想。”歐陽霆又道:“你喜歡葉湛寒?”

“……是吧。”

艾錦夕還真不知道喜不喜歡,反正跟他在一起的感覺很不錯,喜歡一直跟他在一起玩兒。

“你們怎麽認識的?”

“這個說來話長了,三兩句說不清楚。”

“沒事,我有時間聽。”

“……”問題是她沒時間講啊!“教官,你怎麽忽然關心起我和葉湛寒了?”

“都是我的學生,我了解一下情況。”

艾錦夕有些不相信,“那教官怎麽不去了解其他同學?”

“他們都在訓練場地,我隨時有時間了解。”

“好吧。”艾錦夕想了想道,“我跟葉湛寒認識是……”

第一次相遇是在她重生前,那次就不算了。

第二次相遇,便是醫院裏。

“……醫院裏。他住院,我也住院,我當時缺錢,問他借了筆錢,他當時高冷的隻會拿鼻孔看人,哪有現在這麽可愛……”

歐陽霆看著艾錦夕繪聲繪色的講著她和葉湛寒的過往,眼底暗了暗。

連艾錦夕自己都沒察覺到,一提起和葉湛寒相處的那些事,她眼睛就在閃閃發光,滿是憧憬的愛意。

歐陽霆收回目光,沉重的皺起了眉。

“夠了。”歐陽霆突然打斷。

艾錦夕還沒講完,就道:“我還沒說完呢,那次月考他一躍成了第一,我……”

“我說夠了。”歐陽霆臉色有些難看,“我大致了解了,不用講了。”

“我還沒講完,真的很精彩,要不再聽我講講吧?”

歐陽霆盯著她,“不聽了。”

艾錦夕被盯得莫名心虛,閉上了嘴。

歐陽霆又問:“你們發展到了什麽地步?”

“額……這個也要說?”

“嗯。”

“牽手,擁抱,接吻……”

“睡覺!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葉湛寒突然走來,見艾錦夕隻穿著一件背心,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嘴角牽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著歐陽霆道:“還想知道更多,可以直接問我。”

歐陽霆:“……”

艾錦夕羞的臉紅,“誰跟你睡覺了?胡說什麽!”

“難道沒有嗎?那天晚上誰一直喊著想要?”

“臥槽?你看黃片了?”

葉湛寒:“……”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你也看了?”

艾錦夕:“……”

一時惱羞,艾錦夕一跺腳道:“我沒看,你看了別扯上我!”

葉湛寒攬著她道:“羞什麽?都是成年人了。”

艾錦夕:“……”

歐陽霆隻覺得太陽穴似是快跳了出來,炸疼不已,緊蹙眉頭道:“葉湛寒,缺勤我會按規矩扣你學分。”

這根本威脅不到葉湛寒,畢竟他可是因為學分複讀四年的學生!

“隨意。”葉湛寒攬著艾錦夕轉身朝外走。

歐陽霆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握的青筋暴起,眼底一片陰沉。

回到車裏,艾錦夕套上自己的外套,笑眯眯地道:“幸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應付他了。”

“以後離他遠點。”

“我倒想離他遠點,問題是他今天主動找的我,差點嚇死我。”

“你這麽怕他?”

“倒不是怕……”艾錦夕眼珠轉了轉道,“我裝病請的假,要是被發現了,不得扣我學分?”

艾錦夕好似忘記了,剛剛歐陽霆已經警告了葉湛寒,缺勤扣學分。

“帶我去吃好吃的,剛剛一口氣跑了三千米,已經餓壞了,肚子都餓癟了。”

葉湛寒無奈看了她一眼,將車駛進了美食城。

艾錦夕吃飽喝足,又和葉湛寒玩到了傍晚,才回宿舍。

今天她回的格外早,因為當初在黑客市場報名參賽的審核今天晚上六點會下來,如果通過了,她就有資格參加灰鴿子聯賽。

如果拿到了全國名次,就能得到一個出入全國各地的身份名卡。

掏出鑰匙正要開寢室門,卻發現裏麵有人,艾錦夕就直接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翟如霜?你沒在軍訓?”

軍訓不都是八點結束嗎?

寢室裏隻有翟如霜一個人,她坐在電腦桌前,麵前放著打開的筆記本。

聽到開門聲,她立馬把筆記本扣上了,“艾錦夕,你怎麽忽然回來了?”

“有點事,你在幹什麽呢?”艾錦夕走近問,這次她絕對沒有錯過翟如霜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慌。

“沒幹什麽呀,我今天有點鬧肚子,就請了個假。”翟如霜輕描淡寫地道,說完,拿起桌上的書看了起來。

艾錦夕總覺得她有些掩耳盜鈴,忽然朝著翟如霜筆記本伸手。

翟如霜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她手腕,“你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