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誠蘇醒,感覺中,恍如隔世。

他看看臉色慘白的王贏,真誠說了句。

“謝謝!”

王贏微微一笑。

“老先生,先別動,彈片還沒有徹底移除,我需要休息一下才行。”

軒轅誠體內靈力運轉,他能感受的出,彈片已經徹底從血管裏移出來了。

他激動說道。

“小兄弟,這已經很好了,比我剛受傷時都要好得多,剩下的,交由醫院去處理就行了。”

王贏微微搖頭。

“接下來的治療很簡單,我隻需要稍微休息一陣子,恢複一下就行,還是不要再麻煩醫院了。”

此時動車還沒有完全停穩,小薇不敢離開座位,就隻能看著太爺爺笑個不停。

原本她這趟出來,以為自己是陪疼愛自己的太爺爺最後一程了,沒想到,卻遇到了貴人,太爺爺又好起來了。

她終於又可以恢複之前無憂無慮的讀書生活了。

她怎麽能夠不高興。

軒轅誠對王贏伸出大手。

“還沒有介紹一下自己,我軒轅誠,夏國龍炎大隊大隊長,她是我重孫女,軒轅薇薇,在校學生。”

王贏握住軒轅誠的大手。

“王贏,原本是一名打工人,現在正準備開一家診所。她是我……女朋友榮佳。”

他原本想說榮佳是自己女朋友的妹妹來著,隻是這一路上,榮佳不時就往他身上趴,他怕軒轅誠祖孫誤會了,就直接說成榮佳是他女朋友了。

榮佳對於他的介紹倒是很滿意,笑的兩隻大眼睛隻剩月牙兒。

秦海市。

中午時分,正在熟睡中的榮欣悅被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驚醒,隨即,她就聽到了房門關閉的聲音。

王贏和妹妹此刻已經在去往東揚縣的動車上,別人沒有自己家的鑰匙,怎麽能進的了自己的家門。

她自從昨晚被王贏強行蘇醒後,不但五感增強了不少,就連大腦的反應能力也提高了不少。

家裏突然進人,她立刻聯想到昨天朱旅闖入自己家的情形。

現在王贏不在,她可沒有能力對付闖入者。

毫不猶豫的,她便裹著被子從**滾到地上,然後又不動聲色的鑽進床底。

身體裏主要經脈打通,她行動較普通人敏捷太多,拖著被子下床,竟然沒有弄出任何動靜了。

至於為什麽要拖著被子,現在正是夏天,倒不是她怕冷,而是她渾身不著寸縷,光溜溜的,有王贏在還不覺得怎樣,王贏不在,她反而覺得特別羞恥。

也就在她剛剛躲進床底的一瞬間,臥室的門被打開了。

她看到一雙男子的腳,小心翼翼走進臥室。

榮欣悅趴在床底,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男子嘟囔了一句。

榮欣悅聽出來,他說的是小日子國語言。

因為她以前曾經學過一段時間小日子語,所以,她還是聽懂了。

對方說的是:好**膩的氣息啊!

黑暗中的她俏臉一紅,忍不住喘氣聲音大了一點。

男子很敏感。

隨即說了句。

“誰在哪!”

這句話是用中文說的。

榮欣悅趕緊屏住呼吸。

她清楚,此刻的自己渾身不著寸縷,手裏也沒有一件武器,如果被發現,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現在,她能做的,就是盡量不讓敵人發現了。

她有些後悔,當初還不如一起跟王贏回老家好了。

和王贏一起回去,自己裝成他大姨子也行啊!雖然這事就、離譜,可是沒有危險啊!

可是現在想什麽都晚了!

她努力控製住自己,再不發出一點聲音。

她在床底緊貼牆根的一邊趴著,透過床罩的縫隙,悄悄往外麵看。

她發現,男子站在床邊,打開了房間裏的照明。

她心裏一驚。

本來臥室厚厚的窗簾擋住了太陽的光芒,趴在床底的她是不容易被發現的,現在房間裏的燈全部打開,對方隻要一彎腰,自己就死定了。

她想過要拚命,可是拿什麽拚!

就憑裹住自己身體的這唯一一床被子嗎?

通過男子不停移動著的雙腳,她知道,對方應該已經意識到房間裏有人。

突然,她感覺男子在彎腰。

她趕緊閉眼。

她倒不是因為害怕而閉眼,她是怕自己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容易引起對方的注意。

就在這時,她聽到客廳裏“稀裏嘩啦”一陣響。

“八嘎”

一句小日子語的咒罵聲隨即響起。

輕輕的腳步聲走出了臥室。

榮欣悅睜開雙眼。

她知道聲音是從哪裏傳來的。

朱旅藏東西的地方被找到了。

裏麵的東西,其實在昨天就已經被王贏取出來了。

那是一個裝在不知何種金屬打造的盒子裏麵,烏黑烏黑、刻有奇異花紋的東西,那東西,入手冰寒,她都不敢碰觸。王贏直接把它裝進一個叫空間指環的東西裏麵去了。

然後,王贏就又把破壞的牆體勉強恢複了原樣。

剛才應該是對方也找到了那裏,重新把王贏打開的部位,又給打開了。

對方之所以咒罵,肯定是因為東西沒在。

隨即,她聽到了外麵小聲的爭論聲。

雖然她不能完全聽明白,不過通過隻言片語,還是猜出來他們的爭論的內容。

他們是兩男一女,他們中,有兩個人認為東西一定被帶走了,一個人認為應該再繼續把這裏仔細搜查一番。

不過,在幾分鍾的爭論後,顯然,那一個人選擇服從了另外兩個人。

他們悄然離開了。

榮欣悅悄悄爬到臥室門口,向外張望了一下,確認屋裏確實沒人後,她迅速穿好衣服,來不及洗漱,直接拿了幾身換洗衣服,就匆匆出了家門。

出門後,她沒有直接下樓,而是先爬樓到了上麵一層,才上了電梯。

下樓後,她也沒有去開車,而是直接就從一樓走了出去,在大街上坐上公交車,直奔城市的另一頭。

在公交車上,發現沒有可疑人員後,她這才打通了王贏的電話。

之所以能做到這些,和六年前,她被朱旅欺騙,不無關係。

因為自那之後,她就一直都在假設自己遇到何種困境,該如何去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