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體內靈力完成大周天運轉一刹那,榮佳就感覺身體裏如同注入了無盡能量。

她現在覺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力量。

隨即,她腦海裏一片清明,仿佛是世界的運轉都慢了下來。

她腦海裏此時多了很多東西。

她終於停下來胡亂扭動的身體,仔細感悟腦海裏多出的東西。

看著此時的榮佳,就連王贏都感覺驚訝不已。

這剛剛完全蘇醒而已,她就是一名暗夜二級的戰士了。

這丫頭,身體內本身就是一座靈力儲存倉庫啊!

她的這種情況,就是放在空間戰場的所有戰士當中,都是極其罕見的。

戰士的等級,從低到高,分別是暗夜、晨曦、朝陽、通明、熾烈,五個大的級別。

而每一個大級別中,又分為從初級到巔峰十個小級別。

暗夜,意即是修為上,還在黑暗中摸索的意思。

你可別小看暗夜境的戰士。

雖然他們依然處於向前摸索的階段,沒能真正領悟戰士的含義。

但是和古武者比,即便是初級暗夜級戰士,卻也已經算是登堂入室了。

畢竟,古武者修行,戰士的晨曦境,已經算是他們的頂峰。

像榮佳,剛一蘇醒就達到了暗夜二級,你就知道她的資質是多麽的逆天了。

王贏沒有打攪陷入冥想中的榮佳,而是悄悄退出了她的房間。

怕驚擾了她,王贏出門時自然是輕手輕腳的。

沒想到,剛出門的他,卻恰巧碰到同樣剛出臥室的玉小蝶。

見他偷偷摸摸從榮佳臥室出來,玉小蝶不自覺的掩了掩睡衣的領口。

原本,她感覺王贏是個非常值得信任的人的,這會兒,卻感覺自己需要堤防著他一點。

畢竟,好人誰半夜偷偷摸摸進小姨子房間。

王贏自然看得出玉小蝶恐怕是誤會了,不過,這事,仿佛是越解釋,就越麻煩。

於是,他隻是對玉小蝶笑了笑,就從容下樓。

玉小蝶突然感覺,他的笑有些不懷好意。

然後便轉身逃回了自己的臥室。

不過隨即又感覺自己好像小題大做了。

畢竟,榮欣悅就在樓下,王贏還敢做什麽不成。

隨即她又從屋裏出來,再看時,王贏已經到了樓下。

玉小蝶這才放心進了洗手間。

返回榮欣悅的房間時,她正躺在**看手機,一件長長的睡裙,把身體遮擋的嚴嚴實實。

見他進門,榮欣悅丟掉手機,從**一躍,如樹袋熊般掛在了他身上。

“老公,昨晚有沒有想我?”

“想!非常想!”

“想就趕緊交公糧!”

說著,榮欣悅小銀牙咬了下王贏嘴唇。

王贏輕輕把她放在**,舌尖舔了下她的潤澤的雙唇。

“我感覺還是先幫你蘇醒的好,剛才榮佳已經完全蘇醒,成為一名暗夜級戰士了。”

榮欣悅臉上現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難怪你在榮佳屋裏待了那麽長時間,我還以為你們……是我錯怪你了,老公,對不起!”

聽榮欣悅如此說,王贏心裏一陣愧疚。

他知道,肯定是榮欣悅已經對自己和榮佳過分親熱有所懷疑了!

但是她在感覺自己可能錯了後,即便是之前沒說什麽,還是很真誠的和自己道歉。

自己……

可真是對不起榮欣悅這句道歉。

不過,事已至此,隻能是慢慢化解這件事情了!

說話間,榮欣悅已經脫去睡裙。

誰承想,她裏麵也和榮佳一樣,除了睡裙,再沒有一絲布條。

看著王贏漸漸撐起的大帳篷,榮欣悅俏臉一紅。

小聲解釋道。

“我以為老公剛剛回來會猴急的,才沒有穿的,平時人家是有穿的!”

王贏手指不老實的觸了觸滑膩處。

“要不我先把公糧交了。”

榮欣悅打掉他的怪手,媚眼瞥了他一下。

“不行,我不能讓佳佳落下太多了!”

王贏不再調笑,迅速收斂心神,幫榮欣悅引導頭部靈力運轉。

榮欣悅體內靈力遠不如榮佳充沛,無法支撐一次性完成大周天運轉,對此,王贏也沒有辦法。

於是幫榮欣悅徹底蘇醒,他就隻能是分成五次,,每天蘇醒一部分,利用一天時間,等榮欣悅體內靈力恢複了,再一步步來完成她身體的徹底蘇醒。

第一步選擇頭部,就是讓她的大腦先充分得到靈力滋養。

人體內,大腦是整個身體的指揮中樞,是人體最為重要的器官。先讓大腦聰慧起來,之後做事往往能夠事半功倍,所以王贏選取先為她蘇醒頭部。

其實,相比於完成小周天運轉,大周天運轉雖然相對安全的多,卻也比完成大周天更加繁瑣的多。

畢竟,小周天隻是兩條最重要經脈,大周天卻是全身的血脈和經脈。

王贏單是從榮欣悅丹田導引靈力完成她頭部經脈和血脈的蘇醒,就用去了半個多小時時間。

當王贏引導她頭部靈力完成一個循環,榮欣悅就感覺大腦裏一片清明,自己的思維清晰了很多,五感也更加敏銳起來。

已經是下半夜時分,王贏關閉房間裏的燈光,剛想休息,卻聽到院子裏傳來異常的響動。

他開啟眼睛的透視能力,向院子裏望去,看到有三個人影,正借助院子裏樹木的隱蔽,悄悄接近小樓。

看身形,兩男一女,他立刻知道了對方的來曆。

他囑咐榮欣悅放心休息,自己則重新穿好衣服,悄聲來到別墅的二樓。

從對方的行動軌跡他已經看出來,他們是想從二樓的浴室窗戶進入。

此時,房間裏的燈已經全部關閉,一片漆黑,隻不過,對於一名已經是暗夜八級的戰士來說,這點黑暗,對他的行動沒有絲毫影響。

等他到達浴室時,第一名小日子正從窗戶裏探進半個身子。

不等對方有所反應,王贏手裏的幾枚銀針已經刺入對方的胸部。

這名小日子瞬間僵住,完全動彈不得。

王贏手一用力,把他拽了進來,隨即把他丟在腳底下墊腳用。

他剛把這一名小日子處理好,一雙手又搭在了窗台外麵。

他伸手抓住了對方的一隻手,有力一提。

這名女子小日子以為是同伴在幫她,借力一竄,直接進入了室內。

一進來,她立刻發現不對,隻是不等她有所反應,王贏手裏的銀針已經刺進了她的胸口。

隨即,王贏把這名小日子女人也輕輕放下,墊在了腳底下。

這時,第三名小日子也跳了上來,王贏如法炮製,把他也拽進了浴室。

不過,這一名小日子他沒有再墊在腳底下,而是拽著他和那名女小日子的頭發,把他們一起拽到了一樓一個隔音較好的房間裏麵。

打開房間裏的照明,丟下二人。

然後他又返回去,把剩下的一名小日子,一起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