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到了啊,快來坐,等一會兒我們就能開飯了。”蘇韻流看到江辰來了,也是滿眼的歡喜。
林伊則是坐在沙發上老老實實的,她的腳動都不動了,稍微動一下都會覺得有些疼痛了。
“蘇姨,嚴叔。”
江辰跟嚴行夫婦打完招呼就坐在林伊的身邊,蘇韻流看到兩個人坐在一起,心裏麵也是在直呼般配啊!
“江辰,好久不見,真的是越長越帥氣了。”蘇韻流看江辰
“蘇姨說笑了,可能是我進入娛樂圈發展,這個自身的時尚也是被迫提升了吧!”
“哈哈哈,這是好事。對了,你現在是在伊伊的工作室工作了是嗎?”
“是啊,我是伊伊姐的第一個簽約的藝人,既然是第一個,那這一槍還是要打響才是。”
“有誌氣!”
“江辰啊,你跟我到我的書房來一下,伊伊,你陪你蘇姨再聊一聊。”
林伊仿佛已經是猜到了嚴行是打算跟江辰說什麽了,她也是很懂事的點點頭,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江辰跟著嚴行來到了書房了,江辰剛坐下嚴行就開口了:“你調查了昨晚的事情了?”
“是的,我調查了。”江辰昨晚也是一夜沒睡,一直都在調查這件事,他們的猜測是沒有錯誤的,隻是證據不行。
江辰想拿到證據,這樣才能對唐瑛下手,隻是他們作案的位置是一個死角,是監控照射不到的地方。
“結果怎麽樣?”嚴行很關心,他自己調查了很多,都沒有太多的結果,他也是覺得江辰認識的人是很多,調查到的信息也是很有用的。
“我懷疑是唐瑛。”
“華盛傳媒的千金,的確是一個不好惹的人物,囂張跋扈的小姑娘,能力的確是數一數二的。”嚴行在聽到是唐瑛的時候,他是有些驚訝的,後麵再仔細想一想,的確也是有這個可能的,唐瑛的能力是不能去揣摩的,這都是跟唐瑛的父親有關係。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唐瑛的計劃,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唐瑛要簽我,中途我去了林伊的工作室讓唐瑛心裏麵是不平衡的。趁機報複林伊,我並沒有找到可以去解決唐瑛的證據,所以我現在是打算找機會去報複唐瑛。”
“看來這個丫頭做的事情真的是滴水不漏了。”嚴行也是在感概這個唐瑛的手段了,這麽小的年齡就可以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可以看的出來唐瑛是很優秀的。
“是的,的確是很艱難的,依照林伊的性格,她是不會給唐瑛好臉色的。”江辰早就開始在計劃如何去幫助林伊報仇了,這樣也不用林伊自己親自動手了。
“那好,有什麽事都告訴我,我會幫你們做好後續的工作的。對了,伊伊有沒有跟你說過要你去做練習生的事情。”
“這件事,她還沒有跟我商量,不過這對於我來說的確事一個好機會的,我會聽從伊伊姐的安排的,畢竟現在伊伊姐的工作室也就隻好我和她兩個藝人存在,要想把工作室的名聲傳出去,那還是要有一定的熱度的。”
嚴行聽著江辰的話,也是點點頭,既然他們都有了打算,那自己自然是不能參與太多的。
“嚴叔吃飯了,蘇姨已經做好午飯了。”兩個人的談話也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就聽到林伊在樓下麵喊著要吃飯了。
兩個人也是下樓去了,他們看到林伊正靠著樓梯的扶手,看到他們下來了,林伊也是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江辰看著林伊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也是裂開了,林伊就是一道光照射在自己的心裏麵,讓他有了一定的空間為林伊留下來了。
若沒有遇到林伊,江辰追求自己的夢想的機會也許就不會存在了,他知道自己的家世對自己影響還是很大的。
林伊的出現打破了這局促的局麵,讓林伊可以有時間,有精力去繼續的完成自己的夢想。
“好了好了,開吃飯了,伊伊啊,這是蘇姨給你小火慢燉的雞湯,喝了對自己的身體好。”
“好,謝謝蘇姨,這是我第一次喝雞湯。”
“傻孩子,以後想喝雞湯了,來蘇姨家裏,蘇姨給你做。”
“好!”這是林伊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喝到雞湯,在家裏的林伊從來都不奢求薑秋巧給自己做上一頓熱飯,她隻希望自己可以吃飽就可以。
所謂的家人對自己的感情就隻是提款機而已,自己的生活突然就闖入了嚴行和蘇韻流夫婦倆,這對林伊來說是一道溫暖的氣流。
午餐過後,林伊喝江辰就離開了,林伊問江辰關於昨晚的事,“昨晚,你離開是不是去找唐瑛了。”
“是的,唐瑛是一個很狡猾的人,在以後的時間裏,我們難免會跟她碰麵的,工作上她也會盡力的跟我們爭強。伊伊姐,你也不要擔心,唐瑛是個可怕的人,不代表她就沒有弱點。”
擔心?害怕?林伊可不是這樣的人,上一世她的確是一個膽小的人,這一世她才不會任人擺布呢!
“江辰,謝謝你!我想關於昨晚的事情,你不要再浪費精力去調查了。我不想再在這件事上掙紮什麽了,但是我是不會放過唐瑛的,我沒有聖母心。”林伊不是一個可以任別人宰割的小羊羔,這付出的皮肉之苦,還是要還給唐瑛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目前我沒有辦法找到證據確鑿是唐瑛做的。你想對唐瑛做什麽,我心裏明白,我會幫你的。”
“不用了,我想讓你在下周去參加《火爆天團》。”
“好。”
江辰是想去做練習生的,這也是他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裏麵,可以得到讓自己名聲大噪的最好機會了。
林伊想過做練習生也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江辰的長相和身高都是很占優勢,林伊覺得江辰的發展會很不錯。
“把我送回家吧!”林伊和江辰在一起好像突然之間沒有那麽多的話一樣,江辰點頭帶著林伊來到了林伊的租房,江辰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來到林伊的屋子裏順勢就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