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經曆了大起大落。

發布會召開,沈念代表沈家主理人,準時到達發布會現場。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躍躍欲試的媒體,誰都想站在第一位,拿到第一手資料。

沈念雖然化了妝,可臉色看起來還是很蒼白。

發布會正式開始。

“請問沈小姐,競老夫人原諒你們了嗎,”尖銳的問題拋來。

沈念坐正了身子,臉上的笑容不變,“這位記者,我不知道你有什麽企圖,但是我相信,競老夫人發的聲明,你不會不識字。”

記者沒了聲音。

“這段時間,沈家被推到了浪口尖上,我們作為事件的經曆者,感觸很深。”

“那沈小姐,我想請問您接下來會擔任沈家一切嗎。”

“首先我很感謝各位的關心,但沈家從來都不是我個人的,我的叔伯洛長靈先生,也遭遇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討論起來。

沈念這個小丫頭,格局大,是以大局為重的人。

“而我也會在這裏給大家一個擔保,事情發生了,我們會承認,也會負起一定的責任,感謝。”

“沈小姐,聽說沈家收到了死亡警告,這件事情是不是真實的。”

沈念臉一下子蒼白了起來,鏡頭拉近,“我不管是誰,你究竟有什麽目的,還是受人蠱惑,我勸你趁早收手,要是被我們查到。”後半句話被吞了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沈念鞠了個躬。

“今天的發布會到此結束,請大家自行離場,”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沈娮念走了出去,就看到哭哭啼啼的洛可兒,“念念,我好想你。”

沈念眉頭皺了皺,假意一臉關心,“可兒,聽說你受傷了。”

洛可兒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沒什麽大事,就是不小心撞傷了。”

沈念觀察著。

都成瘸子了,還撞傷。

“念念,你說我們是不是招惹了什麽仇家,有人要害我們,”洛可兒說。

“可兒,你害怕嗎,要是仇家找上門,晚上把你抹了脖子,你會不會死,”直白的語言。

洛可兒僵住了。

一動也不敢動。

半天才緩緩開口,“念念,你為什麽這麽說。”

沈念苦笑了一聲,“可能有一天,我也會被別人抹了脖子,然後剝了這層皮。”

沈念說得漫不經心。

洛可兒卻聽得心驚膽戰。

“可兒,這段時間我在醫院休養,家裏一切可好。”

“念念,家裏怪事不斷,幹爹好幾次差點沒命,不是差點被淹死,就是有人拿著刀子,可是奇怪的是,查不到任何一點點。”

一想到這裏,洛可兒就害怕。

她想起了那一晚上。

雨夜,黑影,還有電鋸的聲音。

她被人捂住口鼻,差點失去意識,一聽到自己旁邊有電鋸的聲音,自己跌跌撞撞跑了出去,才留下了一條小命。

洛可兒一直以為是沈念,可是又想想,她沒有這通天的本領。

一切都太詭異了。

沈念在前麵慢慢走著,可是誰也沒有注意到。

沈念眼裏有一抹看不透的情緒,還有緩緩勾起的嘴角。

這場遊戲,獵人才剛剛入場,獵物已經快要死了。

誰生。

誰死。

生的麵前,究竟是保全自己,還是說其他人,這一切。

畢竟,人性誰也猜不透。

就讓她們自相殘殺吧,死不瞑目。

“可兒,還不快點跟上,”沈念叫了一聲。

洛可兒本來還在猶豫,但心中唯一那點憂慮被打散,搖了搖頭,應了一聲。

沈念這個蠢貨,隻不過是瘋子罷了,腦子有病而已,掀不起多大的浪。

南山居。

有人歡喜,有人愁。

洛長靈咬破了牙也沒想到,這一切的幕後指使是誰。

沈念那個蠢貨住院了。

難道是陸傅洲,可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自己什麽時候招惹了他。

自己還是他的大恩人。

“叔伯,你怎麽樣了,我聽說你收到了死亡警告,”沈念著急的聲音傳來。

洛長靈收斂了情緒。

“小念,你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太任性了,傷都沒有養好,就怎麽能出院呢,”說著的同時看向了後麵的薑媽。

沈念身子往前站了站,“叔伯,怪不了別人,是我堅持要出院的,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的危險又受別人威脅,我怎麽能安心住得下去。”

話說到這份上了,洛長靈隻能閉了嘴。

“叔伯,你脖子的傷,”沈念呼吸緊了緊,眼淚就掉了下來。

“都怪我沒用,”沈念低頭哭泣著。

傭人早就被打發了出去。

洛長靈和洛可兒對了視線,沈念再抬頭的時候,就看到洛可兒也哭哭啼啼的。

“念念,我好害怕。”

沈念臉上掛著淚,心中冷嗤了一聲。

洛可兒卻突然靠了過來,一臉小心的說著,“念念,要不去找陸傅洲,他肯定能幫我們解決。”

果然上套了。

嘖。

上一世好像就是這樣,一次又一次挑撥,然後自己竟然蠢得,相信了她的話。

陸傅洲的死。

沈念緊緊咬著牙,半天才吐出了一口氣,很難為情的說著,“可兒,我不敢去,那個男人如此暴躁,我害怕他殺了我。”

說著就哭了起來。

洛可兒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但還是好心的哄著,“念念,你不要亂想,雖然外界傳得離譜,那個男人對你還是很好的。”

這個蠢貨。

陸傅洲是個瘋子。

沈念冷笑著,上一世你也是這樣說的,還真是可悲,那個男人為了救你。

嗬。

“念念,就最後一次,為了沈家好不好,”洛可兒哄著。

沈念似為難地點了點頭。

“可是可兒,陸傅洲說要是再看到我,會將我剝皮的,”說著一滴眼淚就掉了下來。

洛可兒早就沒有了耐心,沈念這個蠢貨,怎麽這麽難哄。

以前自己隻要吹吹風,就答應了。

現在譜倒是越來越大。

“可兒,恕我不能答應你,你要是這麽喜歡,那你就去。”

洛可兒被拒絕。

這個蠢貨,還真是長本事了。

房間裏。

沈念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突然笑了起來,手中拿著一把刀,慢慢摩挲著,一下又一下,又顯得詭異,看得人心驚膽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