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欺負了,哪有不還回去的道理。

睚眥必報。

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洛可兒,竟然這麽作死,自己何不送她一程。

正好了卻了她的心願。

###爆!!!

驚天大事。

新生小星醜照,被打成豬頭。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冷笑話,沈大小姐開娛樂公司,好閨蜜是演員。

心照不宣,大家都清楚是怎麽回事。

這是惡心,穿著美麗的外衣,下麵全是惡心的蛆蟲。

……

劇組裏,洛可兒剛剛下了夜戲,就看到自己的經紀人表情不對。

在旁邊顫顫巍巍的。

“什麽事情。”

經紀人更慌了,“可兒,可能出了點大事,需要你出麵解決。”

洛可兒拿水杯的動作一僵,側過了身子,“什麽意思。”

經紀人閉了閉眼睛,“有人拍了你的醜照,發到了網上,已經掛上了熱搜,越來越多的人看到。”

洛可兒臉色一白,拿過了一旁的手機,點了進去。

是那張照片。

自己那天晚上暈倒的照片。

被人毆打的照片。

究竟是哪個瘋子,洛可兒將手機扔到了地上。

大叫了起來。

“還在這裏待著幹什麽,我發工資養你,解決問題,”經紀人早就想好了方案。

可是。

因為難伺候的大小姐,怕是不同意。

“可兒,你要不發個聲明,欲擒故縱一下,隻要表示你是受害人,那我們的路人緣也不會敗壞,那些喜歡你的粉絲,還是會喜歡你的。”

洛可兒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風評本來就差。

好不容易攢起的路人緣,看見這張醜照,怕是又崩塌了。

可是自己偏偏不能解釋。

“給我重新想辦法,要不然你就去死。”

洛可兒剛鬆了一口氣,又聽到消息來說。

沈念來探班了。

怎麽會。

偏偏是這個時候,這個賤人怕是來看自己熱鬧的。

還真是會選時間。

外麵傳來聲音,“這是我給大家準備的,上夜戲辛苦了,也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可兒的電影。”

眾人紛紛附和。

沈念將手中的銀耳湯發了出去。

休息室裏。

隻有沉默,無盡的沉默。

沈念看著麵前的人,淡淡一笑,“可兒,你不歡迎我來。”

洛可兒心中有恨,但還是臉上掛起了笑,“念念,我怎麽不歡迎你呢,我隻是不小心遇到了些問題,有些頭疼罷了。”

“可兒,我看到了,究竟是誰,要這樣對你。”

沈念輕笑著低下頭,眼底的興奮擴散。

洛可兒試探著,“念念,究竟是哪個手閑的小傭人,發了我這張照片,看來得好好教訓了。”

輕飄飄地一句。

理所當然。

沈念睫毛微動,眼眸裏閃過一絲波瀾,順著話接了下去,“看來真的好好查一查了,沈家最近怪事不斷,難道又是被不幹淨的東西纏上身了,”沈念捂住了唇。

洛可兒看著麵前的女人。

沈念這個蠢貨,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演得好。

自己竟然看不出半分。

那除了她要置於自己死地,還有誰。

“小念,不要擔心了,肯定會抓到凶手,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撫好你的粉絲。”

洛可兒點了點頭。

沈念轉過了身子,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不見。

洛可兒,我要毀掉你的一切。

路人緣已經敗壞了。

那些粉絲,一點一點瓦解。

沈念脊背繃直,手指緊緊握著,幾乎是幾秒,又恢複了正常。

“那可兒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沈念說。

……

江亭。

蘇宛念差點咬破了牙,身子不停地顫抖著。

究竟是誰。

麵前是一個血淋淋的箱子,裏麵有一節斷肢。

活生生砍下來的。

蘇宛念呼出了一口氣,半天才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事情怎麽樣了,我快要死了,有人要陷害我,”手機那邊傳來低語聲。

蘇宛念耐心地說著,“快點想辦法解決,隻要完成你的一切吞了,這些障礙掃除,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和你的。”

那邊說了些什麽,蘇宛念才掛了電話。

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

門被推開,傭人擠了進來。

就看到裏麵一片血腥味,地上有一節斷肢,蘇宛念暈了。

陸穆得到消息的時候,差點活生生氣死。

陸家的人都被召了回來。

蘇宛念差點流產。

“給我查,究竟是這麽大的膽子,既然動到了我的頭上,我看是不想活了,”陸穆發了好大的脾氣。

陸家大宅。

燈開得極亮。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說話。

陸穆鐵青著一張臉,冷哼了一聲,“那個逆子呢。”

“老爺,少爺不接電話,”旁邊管家說著。

嗬。

不接電話。

看這個小子是活膩了,沒有把我這個腦子放在眼裏。

“給我打,打到他接為止。”

“老爺,你消消怒火,不要讓壞人鑽了空子,這個時候我們越要穩住,”管家從小跟著。

陸穆自然知道。

“老爺,二少爺也打來電話,說是研學順利結束,請你不要擔心。”

陸穆臉色緩了緩。

一龍生九子,自己生下了個逆子,處處跟自己對著幹,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還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虎毒不食子,自己隻是養了一條狼。

吃人肉的狼,要是有一天不注意,朝自己的脖子來一口,那自己怕是要死了。

“秘密地查,究竟是誰,阿洲那邊瞞著吧,暫時先不要讓他知道,”老爺子歎了一口氣。

病房裏。

門被悄悄的推開,一個聲音摸索了進來,快速地閃過。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蘇宛念大吼了一聲。

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朝自己走來。

“誰,”沒有任何睡意。

身影沒有任何動靜。

蘇宛念掙紮著想起來,卻被捂住了嘴,“我來看看你。”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宛念鬆了一口氣。

“你怎麽才來,我都快要死了。”

“我看你活得好好的,哪有要死的樣子,陸家太太這個身份,你怕是過得很有滋味吧。”

蘇宛念撫摸著肚子,“是啊,我有如今的一切,還是要拜你所賜,給了我這個機會,等我們吞這裏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覺,這裏的一切都是我們的,所有的一切都要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