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伸手擺弄著麵前的茶盞,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香。

“大家好!我叫琉琬,“女孩低了低頭。

沈念看著這個女孩,隻覺得眼熟。

“小姐,二小姐來了,”薑媽說。

沈念被打斷,心情不悅,這個洛可兒,還真是陰魂不散。

洛可兒走了進來,眼睛轉了一圈,“念念,怎麽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也不跟我說。”

沈念微笑。

看透不說透。

“可兒,你不是還有戲要拍,所以沒有叫你。”

洛可兒手指緊緊攥到一起,這個蠢貨,現在竟然防著自己了。

嗬。

沒有叫自己。

這要是傳出去,讓別人怎麽想。

說姐妹不和。

“念念,我們是最親的姐妹,你竟然瞞著我,我真的很生氣,”說著說著洛可兒就掉下了眼淚。

沈念抽出了一張紙巾,“可兒,我下次一定叫你好不好,不要哭了。”

沈念懶得哄。

哭哭啼啼太煩了。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是時候,自己上次劃破洛可兒的腳。

恐怕現在還在記恨著自己。

洛可兒哭哭啼啼的,見沈念越來越沒有耐心,隻好坐著起來。

“念念,聽說南導也去了,”洛可兒說。

試探。

沈念挽了一下耳邊的碎發,“隻是合作關係。”

洛可兒笑了笑。

合作關係。

還真是假。

這個蠢貨,左一個陸傅洲,右一個南易。

圍在身圍。

隻不過是落魄的大小姐,家都沒有了,現在寄人籬下,還敢這麽趾高氣揚。

洛可兒眼底閃過一抹殺氣,遲早有一天,自己一定會把沈念千刀萬剮。

這一切都是自己的。

沈念早就注意到了一切,隻是懶得打斷。

這裏一切都太假了。

人人都巴不得你死。

沒有人會希望你活著。

沈念假裝自己頭痛,身體不好,打發走了洛可兒,自己接下來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就是。

歸隱茶樓。

茶味飄香,沈念抿了一口茶。

外麵傳來的聲音,“小姐,您請,”沈念坐直了身子。

女孩穿著簡單,白底幾草莓花兒的背帶裙,腰肢纖細。

果然,真人比電視上更漂亮。

沈念站起了身,嘴角帶著微笑,淡淡的說著,“琉小姐。”

琉琬笑了笑,乖乖地坐了過去。

沈念看著麵前的女孩,越看越滿意。

“琉小姐,我看過你演的戲了,很不錯,”沈念誇獎。

琉琬看著麵前的沈念,果然是沈家大小姐,雖然落魄了,但是長得還是很好看,美人標準。

“沈總,我相信你,簽了,”琉琬說。

沈念瞪大了眼睛,“怎麽會,我們兩個素未謀麵,今天隻是第一次,你為什麽相信我。”

琉琬說,“感覺我們兩個像故人,所以投緣。”

沈念笑了笑。

“這裏的茶很好喝,”沈念介紹著。

琉琬看著麵前的人,心中疑惑滿滿。

真的是金絲雀。

腦海中又恍然想起,自己隻是去湊個熱鬧,卻聽到隻是金絲雀罷了。

現在看來還真是不值。

不過沈念是個瞎眼的,旁邊那個什麽好姐妹,洛可兒自己接觸過好幾次。

大小姐脾氣,拿人不當人,耍大牌。

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

私下煙酒不離身,還把自己當做假想敵,搶了她的代言。

沈念心中疑惑,這女孩怎麽看自己入迷。

怎麽回事。

琉琬品了一口茶,果然很香。

沈念簽了琉琬這朵流量小花,又上了熱搜。

圈子裏人人都在傳。

沈念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能簽上最難搞的琉琬,人人都知,這朵流量小花,最難簽。

什麽高報酬都不要,隻是說不投緣,沒有緣分的不簽。

現在看來是無稽之談吧。

隻是看不上這種。

洛可兒,看著手中平板,指甲差點戳破。

沈念這個蠢貨,竟然簽了自己的死對頭,還真是讓人氣憤呢。

“可兒,這是今天的劇本,你看一看,”旁邊的小經紀人拿來了劇目本,身子嚇得直顫抖。

自己自從幹了這份工作,都有陰影了,可是簽了合同,又不能辭職。

“怎麽,我這麽讓人害怕,”洛可兒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了身子。

小助理身子顫了顫,顫抖地說著,“可兒,網上的那些留言你不要在意,隻是一下黑粉罷了。”

洛可兒笑了起來,像是一個瘋子一樣,陷入了某種癲狂。

“你還真是會說,我花了這麽多的工資養你,給了我什麽,我問你給了我什麽,”洛可兒一步一步逼近。

小助理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巴掌重重的拍下來。

啪的一聲。

小助理暈倒了過去。

洛可兒冷斥了一聲,“還真是弱不禁風,自己還沒有動手,就裝死,讓誰看呢。”

又狠狠地補上了一腳。

洛可兒才轉身走了出來。

一個身影慢慢退了出去,看著裏麵的場景,按下了拍攝。

隨後打了一個電話,“我拿到了,這可是重料,這要是爆出去,下半輩子怕是毀了。

……

沈念撿了琉琬心情正好呢。

還真是爽。

洛可兒那個瘋子,怕是要氣死了,自己今天做的一切,都會一點一點還回去。

你說的一點痛,都不及我一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怨不了任何人。

沈念表情變了變,捏緊了手機。

陸傅洲這個變態。

竹庭。

沈念踩著木質樓梯,一層一層往上走。

果然是公子哥,一個個不務正業,拿著錢在這裏鬼混。

沈念收回了視線。

“小姐,你請。”

沈念微笑。

門推開,陸傅洲懶散地坐著,嘴裏牽著一隻煙。

四目相對。

沈念隻感覺到頭皮發麻,陸傅洲看自己的眼神,一隻餓狼。

要將自己活生生脫皮,吃進肚子裏麵,成為自己的私有物。

“阿洲,”沈念叫了一聲。

軟軟糯糯的聲音,掃在男人心上。

“過來,”陸傅洲說。

沈念隻好走了過去,剛靠近男人,就被一隻有力的大臂,一把撈坐到了懷裏。

沈念調整著自己的身體。

陸傅洲埋在沈念頸間,一層一層地吻落了下去。

沈念承認著。

男人卻沒有任何話,隻是動作越來越好。

喘氣聲越來越重。

沈念隻感覺到自己脖頸痛。

嘶。

沈念皺了皺眉頭,男人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