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被男人折磨了一通,身上壓著火,不知道這是哪裏,隻知道那個瘋子又壓了下來。

沈念張了張唇,“阿洲,我疼,”女人可憐兮兮的。

陸傅洲手指慢慢按壓著,“小乖,我要你記住,以後你要是敢背叛我,這就是你的下場,可是我剛才都看到,你不愛我,是不是還在怪我。”

沈念想動一動身子,索性閉嘴不說。

越說越多,自己錯的也會多,隻會被男人抓住把柄,狠狠的教訓一頓。

“你看,你還說沒有騙我,你又在騙我,我該怎麽辦,”男人說。

沈念看著這張臉,就覺得假,明明不愛自己,為什麽要這樣。

陸傅洲,究竟哪個才是你自己。

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

自己不敢想,更琢磨不透。

沈念睡了過去,在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有了動靜。

這樣也好,自己不願意麵對那個男人。

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沈念手裏抱著藥,皺著眉頭喝了一口,這是什麽藥,還真是苦呢。

南易進來的時候,看到麵前的小姑娘,皺著眉頭,仿佛在喝什麽難喝的東西。

沈念瞪大的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連忙站起了身子。

半天才開了口,“南導,你怎麽會來這。”

自從上一次一別,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個男人,記不清是什麽時候,隻知道很遙遠。

南易笑了笑,“還是這麽怕吃藥,”沈念點了點頭。

卻看到麵前伸出一隻手,指甲被修剪的幹幹淨淨,好看的很。

放著一顆糖。

沈念抬起了頭,“這是。”

糖被塞到了自己手裏,“別多想,我有低血糖。”

沈念鼻頭酸了酸,可還是接過了糖,說了句謝謝。

發布會正式開始。

璃琬穿著一襲白裙,麵對鏡頭也笑得自然,聽到對方傳來的問題,一一開口回答。

“請問璃小姐,你曾經說過不簽公司,為什麽後麵有改變選擇,”記者的聲音傳來。

璃琬嘴角勾出一抹笑,“我相信各位都很好奇,為什麽會簽約這裏,在這裏我很開心,所以我就簽了,”話說的隨意。

眾人都在紛紛猜測著,這個璃琬的身份。

難道是你那個有錢的孩子,出來玩一玩。

也有人猜測,是被那個包養了,做了金絲雀,所以才會有人捧著,越來越火。

璃琬輕笑了一聲,站起來,鞠了一躬,便離開了。

後麵穿的是聲音,“今天的發布會到此結束。”

璃琬看著振動的手機,手指慢慢的拿過來,滑了上去,按了接聽,那邊傳來聲音。

璃琬點了點頭,差點將手機活活捏碎,這個狗東西,還真是會折磨自己。

自己真是瞎了眼,才會招惹上了他。

璃琬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慢慢笑了起來,旁邊的化妝師補著妝,而且還有一場戲要走,再結束一切,還要去找那個男人。

片場。

南導看著眼前的一切,眉頭漸漸舒展,這個璃琬倒是有兩把刷子,對演技又好,武打戲也好。”

等哢的一聲。

璃琬被慢慢吊了下來,鬆了一口氣,沒想到旁邊的男人。

自己需要得到肯定,隻有這樣,拿到一切的時候。

……

弘園。

裏麵傳來咕咚咕咚的聲音,薑絮懶懶的坐在躺椅上,看著麵前的一切,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旁邊傳來一個老人家的聲音,“薑小姐,為了你的身子骨,你可要喝一點點,別虧待了自己。”

薑絮什麽都聽不見,慢慢轉過了身子,插上了耳機,音樂的聲音越來越大,掩蓋住了一切。

隻有這樣,自己才能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看不見,這裏的一切,都跟自己沒有關係。

江季宴倒是沒想到,身子骨硬的很,自己想了這麽多辦法,這個女人還是想逃跑。

薑絮耳機丟掉,慢慢抬起頭,看了男人一眼,眸子沒有任何表情,以前還至少有點情緒,看自己的眼裏帶著恨,現在卻什麽都沒有了。

“薑絮,就這麽相死,”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薑絮聽到死這個詞,才有了反應,卻突然想起來,“你別再騙我了,你想讓我死。”

女人的逼問。

江季宴一把掐住女人的下巴,隻覺得特別瘦,像一堆骨頭。

薑絮笑了起來,“江季宴,你殺了我吧,殺了我這一切都結束了,我恨你,我不會喜歡你,你們江家是收養了我,可我寧願從來不認識,從來沒有收養過我,活活餓死的街道。”

江季安眸子閃過分裂,她怎麽敢,敢說這些話。

“薑絮,看來我還真是高看你了,你既然這麽想死,那我就送你一把,”脖頸被慢慢掐住,呼吸一點點變沉,慢慢呼吸不上來空氣。

薑絮鬆開了手,自己終於要死了,還好。

隻要能逃離這個男人,自己就算死了,又會怎麽樣。

活著比死,可是恐怖多了。

江季宴紅著一雙眼睛,看著身下的女人,慢慢失去呼吸。

最近絕對不可能讓她這麽死。

“薑絮,我偏要讓你活著,那你看到世界的一切,讓你看到我,你不是討厭我嗎,”男人的聲音傳來。

“可是我偏偏如你的意,”手被鬆開,沈念捂著自己的脖子,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江季宴看了一眼**的女人,丟下了一句話,“薑絮,你最好好好活著,要是下次再敢找死,那就慢慢來,先從你最親愛的外婆,一點一點,再到你的父母,你能想到的一切,我都能做出。”

薑絮閉上了眼睛,自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自己想死,都不能死,真是可悲。

薑迎蜷縮住了自己,聽著男人離開的聲音,慢慢閉上了眼睛。

樓下。

所有人都不敢動一下,樓上吵得那麽厲害,自己可沒那個本事,裝到槍口上。

江季宴隻覺得心情煩悶,看了一眼樓下,開口囑咐著,“現在不要打擾她,等睡醒了以後,在上去。”

傭人點了點頭。

竹庭。

江季宴紅著眼睛,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嘴裏說著。

“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自己對她那麽好,她憑什麽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