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不理她,滿腦子盤算著一會兒怎麽打斷沈思思和司徒燁兩人的聯合。

真是想什麽,就來什麽。

她剛下轎,腳都還沒站穩,就已經見著司徒燁快步匆匆朝她走了過來。

李清婉避開了他過來攙扶的手,往後退了兩步:“二皇子。”

司徒燁抬手:“免禮,姑娘一路來得辛苦了。”

李清婉還沒說話,李琴韻就擠了上去,獻媚的笑著:“二皇子,我是將軍府的二小姐,我們之間在祠堂見過,你記得嗎?”

她這一下,深得李清婉的心,她正愁著怎麽躲司徒燁,她就衝了上去。

沒了司徒燁的糾纏,她也樂得自在,優哉遊哉的進了宴會廳。

剛一落座,就眼尖的看到了正坐在前排的沈思思。

今天的沈思思顯然是花了些心思的,她穿了一身的白色襦裙,頭上隻用了飄帶做點綴,明明是很清淡的妝容,卻也越發襯得她清新脫俗。

這裝扮,倒是和前世一樣。

沈思思似有感應,抬頭衝她看了過來,和李清婉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啪嘰”一聲,李清婉手裏的酒被捏成了個渣。

下一秒,這碎掉的酒杯就被人一手給撿了出去。

冷清孤傲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她耳邊:“什麽事兒動這麽大火,仔細你的手,傷了可怎麽好?”

李清婉詫異的回過頭,卻隻見司空那張放大的臉出現在她眼前,她心頭立馬就亂了一秒,甚至連他抓過自己的手包紮,都忘了抽回來。

“你怎麽在這裏?”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裏?”司空自顧自的將她傷口裏的碎屑都跳出來,又細心的上了要包好,這才抬頭,似笑非笑的道:“我若是不在,你這手少不得得留幾個疤。”

說著,他站起身來,點了點李清婉的頭,“還不快謝我?”

李清婉嗤了一聲,“我救了你兩次,你這就想扯平了?”

司空隻笑,笑得兩隻眼睛都眯了起來:“看不出來,李小姐倒還挺小肚雞腸?”

李清婉麵無表情:“我也看不出來,鬼穀傳人,還會舞刀弄劍。”

司空身形一頓,隨即歎了口氣,自然的在她身旁坐下,用隻有兩人的聲音問道:“沒人難為你吧?”

見李清婉搖頭,他這顆懸了好些日子的心才跟著放下。

他長舒了一口氣,放柔了語氣道:“那就好。”

因為一直想著過會兒宴會上即將發生的事情,這個男人在自己身邊不好作為,便微傾著身子道:

“你既然也能來今日的天子宴,想必也是有自己的打算,我就不留你這個大忙人了,你自去忙便罷了。”

司空看著麵前的女子,著裝即便是如此素雅,也遮不住的自身風華,在加上此時的動作神態以及淡然的語氣。

心裏總是不由自主的好奇,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竟然讓善於觀人入微的自己也看不透。

總像是遠山披上了一層若隱若現的神秘麵紗,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親手扯掉好一覽山上的秀麗美景。

司空輕歎了一下說:“我確實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待我忙完再來尋你。”說完便施施然而去。

李清婉莞爾一笑輕聲道:“真是個古怪的男人。”

罷了還是想想,接下來自己需要想一個完美可行的計劃,才不辜負今天來這天子宴上一遭。

沉思片刻後心中就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