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醉翁之意隻在你。”

喻弦見被她揭穿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他也沒有隱藏的意思,一雙眸子更加堅定,“我知道我自己以前有些行為不端,讓你不喜歡,但我現在會慢慢改變的。你不需要做出任何變化,隻要給我個機會就好,你就安安靜靜地看著就好。”

男人的目光太過灼熱,看得蔣飄啞口無言。

夏末秋初的炎熱與往常不太一樣,熱度中帶著一絲爽朗,沒有了之前黏糊糊濕漉漉的悶熱。明瀟瀟正在喝百合蓮子湯,她對麵坐著的蔣飄已經麵紅耳赤地說了好一會兒了。

其實大概的中心意思她已經明白,但對方明顯還需要時間自我鎮定。

明瀟瀟喝到第二碗時,給蔣飄也送了一份:“喝點再說,我看你說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蔣飄這才眨巴著眼睛清醒不少。

加了一些碎冰的百合蓮子湯十分爽口清甜,也虧得現在謝青臨不在,不然明瀟瀟也不能這樣隨心所欲地吃冰。

她感慨:“你說了這麽多,我來問你,你喜歡喻弦嗎?”

“我……”蔣飄頓時像是泄氣的皮球,一下子焉了,“我不知道。”

“怎麽能不知道呢,你看到他你喜歡他嗎?他今天跟你說這些你心裏什麽想法?”

“我……一開始有點驚訝,但是後來又有點開心。我沒想到我躲著他的這些天裏,他居然沒有放棄一直在找我,還找到商場裏去了……”

蔣飄的聲音越來越低,卻忍不住一陣陣喜悅從她的字裏行間透出來。

那是女孩麵對喜歡時特有的開心。

明瀟瀟旁觀者清,當然比她自己看得更明白。

她點點頭:“既然這樣,你幹脆給他一個機會好了,省的人家在旁邊心思不定的。你們倆一個我手下的得力幹將,一個是我們目前重要的合作方,哪一個我都不想讓你們狀態出問題,既然彼此都喜歡,那就坦誠一點承認好了。”

反正男未婚,女未嫁,這也沒什麽不好的。

蔣飄一張臉漲得跟紅蘋果似的:“誰、誰喜歡他了?”

“哦,你不喜歡他,你臉紅什麽?”

“我……”

“你要是不喜歡他,幹嘛還請他喝奶茶,坐下來慢慢談?”

蔣飄徹底無語了。

明瀟瀟一副老生常談的模樣:“所以啊,給大家一個機會嘛。他這麽用心的對你,不管以後怎麽樣,現在你應該開心啦。”

“那要是以後,他變了呢?”

“人都是會變的。”明瀟瀟如夜般的眸子掃過來,“一開始就別想著遙遠的以後,這以後是需要你們倆共同努力的。如果你總是這樣天真看不透,錯過了這個喻弦,下麵還會有其他人,除非你一輩子不戀愛不結婚。”

蔣飄沒這個勇氣反駁,她張了張口:“我知道了。”

“總之,你們倆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影響到工作。”

“嗯。”蔣飄臉上的潮紅已經漸漸退去,眼神也恢複成往日那樣清明。

送走了蔣飄,明瀟瀟又想去盛第三碗,剛給碗裏加了一點蜂蜜和冰塊,從旁邊伸出一隻大手來直接給她奪走。

謝青臨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將那一碗百合蓮子湯一飲而盡。

“誒,你這人,想喝難道不會自己弄嗎?跑來喝我的幹什麽?”

明瀟瀟不樂意了。

“你已經喝了很多了,還想再喝?”男人挑眉,“你肚子還要不要了?我一不看著你,你就知道貪涼貪吃。”

明瀟瀟:……

她就知道這男人會管著她,所以才趁著某人不在的時候偷偷一飽口福,沒想到這家夥回來的這麽及時,反而讓她不夠時間打掃戰場了。

“不對,這是我家,你怎麽又跑來了?你怎麽進來的?”她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

“哦,奶奶出門前給了我鑰匙,讓我來陪你。”

“家裏又不止我一個,還有明唐。”

“那我更要來陪你了,我自己的未婚妻幹嘛要別的男人來陪?”

“你!”明瀟瀟被懟得無話可說。

謝青臨皮厚肉糙,臉皮比城牆的拐角還要厚,無論她說什麽,他都不為所動,該來還是來,不該來還是來,每天一下班就眼巴巴地往這邊跑。久而久之,連瑞園的大門往哪兒開都不知道了,連帶著許攸也養成了習慣,早上自動將車等在明瀟瀟家門口。

明瀟瀟看見的時候忍了又忍,化悲憤為食欲,早餐足足喝了兩大碗粥。

謝青臨以為她喜歡那款口味,一連幾天的早餐內容裏翻了這款粥的牌子,一時間瑞園大廚們個個聞風而動,還當是自家主子換了口味,他們都打算積極進修,與時俱進,生怕丟了在瑞園的這份好工作。

一晃數日過去了,再熱鬧的新聞也有平息的那一天。

丁素雪之前造勢很凶猛,但遲遲沒能等到令她滿意的答案。謝青臨呢,他倒是按照合約上的做到一字不差,但也僅限於此,更多的一樣沒有。任由她在瑞園等到天黑天亮,他就是不按她的劇本行事。

八月最後一個周末,天氣悶熱得不像話,天空也是半邊晴朗半邊雲層,沉沉朝著渝州城上空壓下來,越是月底越是忙碌,掌管兩家公司的明瀟瀟忙的馬不停蹄,她還要兼顧即將開學的新學期,更是忙得焦頭爛額,沒有半點時間空閑。

周六上午,按照約定好的計劃,明瀟瀟和謝青臨一同出席一個官方活動。